第92章 只要你敢，我就敢
耶律昊將身上的外衫解下，輕輕地披在趙元靈肩頭，而後在她身旁屈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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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趙元靈輕聲開口，沙啞，帶著哭腔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昊哥哥，你還記得嗎？其實，我們小時候是見過的。在華闕城的街頭，你被人欺負，是我救了你。」
耶律昊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回憶。他當然記得，那是他第一次踏入大宣的土地，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陌生人的溫暖。
那人，竟是她！
「你……你還記得？」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趙元靈緩緩側了側身，小心翼翼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耶律昊沒有躲。他的目光越過清冷的月光，凝視著趙元靈。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柔弱的哀傷，像極了前日在他的狩獵中受傷的那隻鹿，令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趙元靈再次靠近他，仰起頭，目光中是如水般的溫柔。她抬起手，輕輕地描摹著他的眼睛：「昊哥哥，那時的你，眼神倔強而隱忍，像極了草原上的狼。我一直記得。可是現在，你，和我以前認識的你不一樣了。」
耶律昊的心猛地一顫，她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淡淡的香氣，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下意識地要起身，卻被她伸手拉住。
「昊哥哥，你今晚來找我，我才確定，昊哥哥心裡是有我的。昨日我不跟你相認，是因為，我也怕你父汗。」
趙元靈摟著耶律昊勁瘦的腰身，哭得渾身發抖。「可是......可是，我不想再忍下去了。如果不能跟昊哥哥在一起，我......我寧願一死！」
「靈兒，我……」
趙元靈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昊哥哥，昨夜，應是你與我的洞房花燭夜。靈兒的第一次，應該是屬於昊哥哥的。可你的父汗他......他毀了我的一生，也毀了我們的情誼。你真的甘心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下，做一個永遠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傀儡嗎？」
耶律昊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他何嘗不知道父汗的殘暴與專橫？何嘗不想擺脫這種束縛？可是，他從未敢真正反抗。
趙元靈的手指緩緩划過他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她的指尖微微泛著涼意，卻點燃了他心底最深處的火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內心的防線在她的挑逗下逐漸崩塌。
「靈兒，別......這樣……」他沙啞著嗓音低聲說道，一面試圖推開趙元靈，卻又被她緊緊摟住。
趙元靈不管不顧地吻上他的喉結，眼中閃爍著淚光道：「昊哥哥，你真的忍心推開我嗎？我本就是你的女人！是你父汗！是他搶走了我，毀了我的一切，而你……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帶著一種倔強的嫵媚。
耶律昊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心中的恨意一點點被拔高。不錯，趙元靈說的不錯。她本是他的女人，卻成了取歡父汗的工具。
他不甘心！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內心的掙扎幾乎讓他窒息。
「靈兒，你不懂……」良久，耶律昊將心底的怒火熄滅，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痛苦與無奈，「他是我的父汗，是大遼的王。我……我不能背叛他。」
「不能背叛他？」趙元靈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那他背叛你的時候，可曾猶豫過？昊哥哥，你真的以為，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嗎？如果他看重你，就不會搶自己兒子的妻子。說到底，你不過也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和我一樣，都是他用來達成目的的工具罷了。」
耶律昊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內心。
趙元靈已經不是第一個被父汗搶走的女人了。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在父汗眼中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可是，他拿什麼去反抗？
趙元靈看出他眼中的動搖，嘴角微微勾起，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處輕輕打轉，身子前傾，靠近他的耳邊，輕聲呢喃：「昊哥哥，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你應該知道吧，我的嫡姐是大宣皇帝的寵妃，我們國公府的勢力，都可以為昊哥哥所用。我們可以一起……改變這一切。」
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耳畔，溫熱，充滿誘惑。但更讓耶律昊心動的，是她身後的勢力。
耶律昊的呼吸變得急促，內心的欲望在這一刻蓬勃而出。他低頭看著她，如蝴蝶輕顫蝶翼的眼睫毛下，投出一片深邃的暗影。
只有當了這大遼的王，他才能改變現狀。
「你……真的願意幫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期待。
趙元靈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只要你敢，我就敢！」
耶律昊沉默片刻，忽然抓起一旁的水囊，狠狠地灌了幾口酒。烈酒入喉，灼燒著他的喉嚨，也徹底點燃了他心底的怒火與野心。
女人，王位，本就應該是他的！
耶律昊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我們一起……改變這一切！」
他抬頭注視著遠處的王帳，忽然伸手，將趙元靈打橫抱起。
懷中的女子身體輕盈而柔軟，像一片羽毛般落在他懷中。他大步走向自己的帳子，眼神堅定而冷冽。
「昊哥哥……」趙元靈輕聲喚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耶律昊低頭看了她一眼，在她唇上印上一吻：「靈兒，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趙元靈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耶律昊，果然是一頭好狼。
夜風拂過，草原上的星空依舊璀璨。
但趙元靈知道，這片星空下的草原，馬上要不一樣了。
耶律昊將她抱進帳子，輕輕放在柔軟的榻上。
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兩人交疊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耶律昊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都箭在弦上了，他卻忍著不發......
趙元靈掩下眸中的焦灼，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滑過他的眉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昊哥哥，別猶豫了。」她的聲音輕柔似水，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耶律昊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內心的防線在她的挑逗下徹底崩塌。他低頭凝視著她，眼中仿佛燃起了一團火，炙熱而瘋狂。
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躁怒，仿佛要將所有的壓抑與痛苦都傾注其中。趙元靈閉上眼睛，忍受著身體撕裂帶來的痛意，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淹沒。
她的手指輕輕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無聲地鼓勵他。
耶律昊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鎖骨，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占有欲。
「昊哥哥，靈兒好愛你......」
趙元靈輕輕喘息，眸子裡卻淬著冷意。
她以身入局，總算點燃了耶律昊心中復仇的火焰。
接下來，她只需要等待，等待這場火焰將整個大遼燒成灰燼。
「父兄，你們欠我的，我會親手討回來。」她望著高高的帳頂，露出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