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開放的哥舒公主!
見陳雯兒哭的傷心,陳堯上前安慰。
₴₮Ø55.₵Ø₥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雯兒放心,父皇一定在他及冠離開長安前,讓他成為你的駙馬。」
「你要知道,好事多磨。」
陳雯兒埋進被子裡,悶聲哽咽道:「那,那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了。」
她心中也期盼著好事發生。
陳堯失笑道:「父皇要去神武樓一趟,你要不要隨行?」
陳雯兒抬起頭,擦乾眼淚,略微驚訝。
「父皇去神武樓做什麼?」
陳堯面色微沉。
「北胡使團受挫,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既然知曉魏無忌擁兵自重,隨時都能造反。」
「也肯定知道,魏冉一死,能提前讓魏無忌揮師南下。」
「父皇擔心他們會對魏冉出手,好藉此時機從中漁翁得利。」
陳雯兒歪頭道:「父皇是想請顏姑姑去護他周全?」
陳堯點了點頭。
陳雯兒鼓著嘴道:「父皇偏心,我才不去,哼!」
她故作負氣嬌哼一聲,便離開了御書房。
陳堯搖頭失笑,帶著武公公去了皇家武庫。
剛一進入神武樓,顏湘兒便迎上來行禮。
「參見陛下。」
「顏姑娘不必多禮。」
顏湘兒款款起身,她穿著一身紫青相間的襦裙,仙姿縹緲的同時又不失韻味。
饒是陳堯一個閱美無數的帝王,也不免貪婪的多看了一眼。
他雖然無法人道,但下腹仍是火氣亂竄。
足可見顏湘兒是多麼的風華絕代。
顏湘兒避開陳堯目光,態度清清冷冷。
「陛下日理萬機,怎會有空來這裡?」
陳堯淡淡一笑:「顏姑娘武藝高強,朕來此是想讓你出宮保護一個人。」
顏湘兒眼底流過一抹喜色。
她當年為了能進入皇家武庫,被迫答應虎烈帝守護這裡十年,十年內不得離開寸步。
如今過去整整七年,雖然期間她曾偷偷溜出去過,但聽到能光明正大從這裡走出去,心裡還真有些開心。
「陛下讓我保護誰?」
陳堯負手來到門前,看著外面道:「此人乃是閔王魏無忌之子,如今身在長安。」
「朕擔心近期會有人對魏世子動手,好從中漁翁得利。」
「他若在朕的監護下死於非命,必然引起天下動盪。」
「故此想請顏姑娘出宮,暗中護他一些時日。」
顏湘兒面帶淺笑道:「先帝遺詔,我十年內不能踏出這裡一步,如今才過去七年。」
陳堯啞然失笑道:「朕也是皇帝,一朝天子一朝令,顏姑娘放心大膽的離開即可。」
「既然陛下有令,民女自當遵從,現在就出宮。」
顏湘兒言罷,邁步走出神武樓。
陳堯望著她絕美身姿,暗暗咬牙低頭看了眼腰下,最終無奈嘆息一聲。
如此美人,他無福消受,其實內心也無比痛苦。
宮內,御道。
「魏世子留步!」
身材魁梧的秦山追了上來。
魏冉回首拱手道:「見過靖國公,不知靖國公挽留本世子所為何事?」
秦山哈哈笑道:「你今日表現深得吾心,比你那隻知道玩兒心眼的爹強多了。」
魏冉笑眯眯道:「靖國公當著兒子的面數落爹的不是,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老夫說的這是實話,別說當著你的面,當著魏無忌的面,老夫又豈能怕他?」
秦山話鋒一轉道:「總之老夫對你很滿意,你今日表現很有血性。」
「婉兒,你想去閔王府小住的提議老夫允了,你們姨甥之間,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溫夫人神色一喜,盈盈一禮。
「多謝祖父。」
她雖然可以無視秦山,私自搬去閔王府小住,但卻是一意孤行。
如今秦山親口允諾,她才算師出有名。
這很大程度維護了她恪守婦道的名聲。
秦山擺了擺手:「自家人不必多禮。」
他看向魏冉,突然嘆了口氣:「你這姨娘命運多舛,被你父親棒打鴛鴦逼著加入秦府,成親當日便寡居至今。」
「婉兒命苦,偌大個京城一個娘家人都沒有。」
「老夫開始不同意你們姨甥相認,是怕你和你爹一樣欺負她。」
「今日你所表現,讓老夫看清你與你爹雖是父子,但卻並非一路人。」
「老夫也終於放心你們姨甥相認,放心她去閔王府小住,與你這外甥好好續一下情份。」
「若是被老夫知道你這當外甥的欺負姨娘,老夫絕不饒你。」
魏冉淡淡一笑:「靖國公多慮了,我待婉姨如至親,又怎麼會欺負她?」
溫夫人眼眶紅紅的。
悄悄回身用手指抹去眼角兩滴眼淚,回首便翻了個白眼。
「祖父,好端端為何要說這些?」
「哈哈。」
秦山哈哈一笑道:「該說的老夫都說完了,老夫走了。」
言罷轉身離去。
魏冉看了眼跟在身後、面紗遮臉的哥舒芸。
轉頭對溫夫人道:「婉姨,我們也走吧。」
「哼,你自己走,老娘還得去找皇后詢問龍鳳玉佩的事。」
溫夫人嬌哼一聲:「你若實話實說,我今日就不去鳳鸞宮,你若拒不交代,等我查明真相後,有你好果子吃。」
魏冉心中咯噔一聲。
他可以保證自己守口如瓶。
但他不敢保證皇后能扛得住溫夫人的試探。
「婉姨,借一步說話。」
他拉著溫夫人的衣袖來到一旁。
溫夫人心中迫不及待,但表現卻很淡定。
魏冉無奈道:「那塊玉佩的確是皇后的。」
溫夫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魏冉解釋道:「不過這玉佩是她主動給我的。」
「她為何主動給你?」
「皇后想讓我放過石令寬,這是抵押物,她幫我完成一件事為代價,才能贖回玉佩。」
「什麼事?」
魏冉搖頭道:「我還沒想好,等我何時想好了,再去找她提要求。」
「婉姨,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你如果還不信,自己去問她好了。」
溫夫人見他不像在撒謊,便點了點頭。
「姑且信你一次,這龍鳳玉佩很燙手,姨勸你還是儘快還給皇后,否則鬧出其他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有,記住姨今日所言,你最好離皇后遠一些,若是與她糾纏不清,就相當於服下一杯隨時能發作的毒藥,到時誰也救不了你。」
「記住沒?」
魏冉訕訕一笑:「記住了,婉姨放心。」
溫夫人抿著唇兒一笑:「姨信你心中有分寸。」
「好了,我去和酒樓談生意了,帶著你的小胡姬回府吧,可別讓她跑了。」
「不會的。」
「嗯,姨走了。」
魏冉望著溫夫人優美的背影和臀兒,想起電影功夫中有個橋段。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你喜歡她?」
哥舒芸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魏冉瞥了她一眼:「當奴婢就該有當奴婢的覺悟,否則你方才一言,割你舌頭都不為過。」
哥舒芸不以為意,輕笑一聲:「大驪人最看重道德,魏世子與姨情投意合,在大驪文人眼中是禁忌,要被人戳脊梁骨。」
「可魏世子若是北胡人,完全不用擔心名節受損,別說世子收了她,就算在加個她女兒都屬正常。」
「怎麼樣?魏世子有沒有興趣加入北胡?」
「若世子願意,本公主願嫁你為妾,許你僅次於父汗的榮華富貴。」
魏冉冷聲道:「你倒是挺開放,最好不要動歪心思,否則本世子不介意辣手摧花。」
北胡遊牧民族未被教化,本心遵從自然,民風不僅彪悍,還很開放。
這話從哥舒芸口中說出來,倒顯得稀鬆平常。
「跟上,最好不要想著逃跑,否則我會讓人直接殺了你。」
魏冉說完走向白虎門。
哥舒芸自討沒趣,默默地跟在他身後離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