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香皂問世!
溫夫人一大早就帶著一籮筐香皂來到閔王府。
阮娘帶著哥舒芸和蕭媚兒上手將所有香皂擺放在籮筐上,四周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花香。
香皂的形狀是方形,有成年人半個巴掌大小,共分為三色。
紅粉色是梅花味,深粉色是香妃茶,淺粉色是烈香茶,正面印著麗人閣香皂五個大字,背面則是相對應的花紋圖案。
每一塊肥皂裡面都凝固了依稀可見的花瓣,看上去極其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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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夫人微笑道:「怎麼樣?都是我親自監督製作出來的,一共三百塊。」
「不錯。」
魏冉滿意點頭道:「凝固的很結實,外形精美,花香濃郁。」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做的?」
溫夫人臉上帶著自豪:「這裡面我加了側柏葉和皂角水,輕輕揉搓就能起泡,無論是洗衣服還是洗身體,洗的可乾淨了,而且留香持久。」
「真香,真好看。」
蕭媚兒拿起一塊嗅來嗅去,根本捨不得放下。
哥舒芸不動聲色悄悄塞入袖口一塊。
她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魏冉。
他頭也不抬道:「哥舒芸,你是打算把身體洗乾淨,洗的香香的,今晚準備侍寢?」
幾人看向哥舒芸,都有些疑惑。
哥舒芸白皙妖艷的臉頰微微一紅,默默地將袖口中的肥皂放了回去,並極其不滿嘀咕了一句。
「這麼多香皂,拿一塊怎麼了?」
「小氣包,哼!」
阮娘神色一冷,面帶嘲諷:「手還挺長,北胡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偷偷摸摸?」
哥舒芸咬了咬牙不敢頂嘴。
阮娘不依不饒,冷笑一聲:「你這麼美,給殿下侍寢一夜怎麼了?小氣包,哼!」
哥舒芸一時間無言以對。
這一幕,讓剛萌生想要偷一塊香皂的蕭媚兒,默默地退了下去。
可是真的好想要香皂啊。
真是太香了。
不敢想,用香皂洗澡,得有多舒服?
蕭媚兒心癢難耐。
她眼角餘光注意到魏冉經常躺著曬太陽的藤椅,眼珠一轉跑了過去。
她吃力的將藤椅拉到魏冉屁股下面。
「殿下,坐下歇歇吧。」
魏冉調笑道:「你倒是挺會來事。」
蕭媚兒面色微紅,咬著唇兒鼓起勇氣道:「奴婢跟阮娘姐姐學了這麼久,已經學會如何侍奉殿下,殿下這兩日操勞過甚,奴婢給您捏捏肩。」
言罷,便主動上手給魏冉捏肩。
為了香皂和香水,她也是拼了。
反正這裡又沒人知道自己是北齊公主,也不丟人。
哥舒芸見狀,對蕭媚兒咬牙切齒的嘀咕一聲:「下賤。」
蕭媚兒充耳不聞,粉拳輕巧落在魏冉雙肩。
魏冉拿起一塊香妃茶香皂直接遞給蕭媚兒道:「幹得不錯,繼續保持,香水也有你一份。」
蕭媚兒一臉驚喜:「多謝殿下。」
她如獲至寶一樣,將香皂放進袖口,捏肩的動作更加麻利。
哥舒芸微微一怔;得到香皂這麼容易?
媚兒可以,我也可以。
她不知道媚兒的真名,一直以為蕭媚兒就叫媚兒。
這裡知道蕭媚兒這個名字的也就魏冉和溫婉兒兩個人。
哥舒芸稍作猶豫,硬著頭皮走上去,露出僵硬的微笑。
「殿下,這幾日你東奔西跑累壞了吧?奴,奴婢給你捏捏腿。」
這是她進入閔王府以來,第一次以奴婢自稱。
魏冉就這樣躺在藤椅上,享受著蕭媚兒和哥舒芸兩位公主的侍奉。
雲柔見狀白了一眼,直接從籮筐里拿了三塊香皂。
每一樣都拿了一塊。
阮娘眼神拉絲的對上魏冉的眸子。
魏冉淡淡一笑:「你也拿三塊。」
「多謝殿下。」
阮娘驚喜的拿了三塊肥皂送回了自己放進。
溫夫人見狀翻了個白眼:「一個個都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冉兒,這些香皂,你打算如何分配?」
魏冉將肥皂放在頭頂對著陽光研究:「這麼精緻的小東西,就這麼光溜溜的出現,未免有些落了身價。」
「婉姨,你招募一些善於雕花的木匠,製作一批精美的肥皂盒。」
「等下每個花色我拿四十塊,剩下的,你用肥皂盒包裝起來,幾個店鋪每天限量三塊,價格的話……暫定100兩。」
溫夫人一聽這個價格,頓時兩眼放光。
「一百兩好啊,幾千倍的利潤。」
魏冉呵呵笑道:「如果你嫌少,可以主持競拍,價高者得。」
這個提議讓溫夫人更激動了。
魏冉偏頭對阮娘吩咐道:「準備一些上好宣紙,裁切成四方形狀,包裝一百二十塊。」
「順便安排馬車,今日陽光明媚,宜出行。」
溫夫人問道:「你要去百花樓?」
「嗯,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
魏冉起身打算去準備一下。
可哥舒芸卻急聲道:「我的呢?我的香皂呢?」
魏冉頭也不回道:「你心不甘情不願的侍奉,還想要香皂?」
「等你何時心甘情願的侍奉到令我滿意,別說香皂,你想要什麼味道的香水都可以給你。」
言罷,魏冉就回了房間。
哥舒芸欲哭無淚,只能眼巴巴望著溫夫人把剩餘的香皂全部拿走。
她瞪了蕭媚兒一眼,怒哼一聲憤然離去。
蕭媚兒拍著高高的酥胸嘻嘻一笑。
如果說得到香皂之前還極度不適應當個婢女,那麼現在的她很慶幸自己的選擇。
反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也根本反抗不了命運,還不如放下所謂的尊嚴,滋潤的活著,總好過憋屈度日。
關鍵憋屈度日的情況下,你還得當婢女。
還不如當婢女的時候滋潤一些。
蕭媚兒想通了這點,心情大好。
回屋就打了一盆溫水,把手、臉和脖子全部用肥皂洗了一遍,整個人聞上去香香的。
最後一臉心疼的將肥皂用絲線切成兩半,用手帕包好就去敲響了哥舒芸的房門。
同為公主,她對哥舒芸的遭遇也深感同情。
只可惜,哥舒芸的脾氣不是很好,總對蕭媚兒看不上眼。
畢竟哥舒芸並不知道蕭媚兒的真實身份。
哥舒芸打開門,見到門口的蕭媚兒,聞到空氣中散發的香妃茶花味,頓時面色一冷。
「你來做什麼?炫耀你的香皂?」
蕭媚兒原地轉了一圈,笑眯眯的用手煽風,把自己身上的香氣煽過去。
哥舒芸臉色難看冷哼道:「哼,小人得志,走開,別來煩我。」
她作勢就要關門。
可誰知蕭媚兒卻遞上來一個手帕包。
「什麼?」
哥舒芸蹙眉。
蕭媚兒走上去,直接拉著她的手放在了她手心道:「拿著吧,送你的。」
哥舒芸拆開手帕,看到裡面的半塊香皂先是一呆。
旋即惱羞成怒:「誰要你的施捨?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拿走。」
蕭媚兒鼓著嘴嬌哼一聲:「哼,還公主呢,一點肚量都沒有,真給你們北胡丟臉。」
哥舒芸被罵的面色通紅。
蕭媚兒柔聲道:「拿著吧,看你挺喜歡這香皂的,等你有了香皂再還給我就是。」
哥舒芸猶豫了一下,側身低聲道:「進來吧。」
蕭媚兒進了屋,哥舒芸關好房門咬著唇兒問道:「為何給我香皂?這麼精緻的東西被你一分為二,難道你就不心疼?」
「肯定心疼呀。」
蕭媚兒笑著解釋道:「可是跟人比起來,香皂再好,也只是一個生活用品。」
「哥舒芸,我和你又沒有深仇大恨,你怎麼總是對我冷冰冰的?」
「就你這樣的臭脾氣,在這裡很容易吃虧的。」
哥舒芸被說的目光躲閃有些尷尬,但又很傲嬌道:「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蕭媚兒有些不屑:「切,死鴨子嘴硬。」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的身份是婢女,這是不爭的事實。」
「痛苦度日你是婢女。」
「快樂度日,你還是婢女。」
「為何就不能適當的放下一些尊嚴,讓自己活的更好一些呢?」
「真是搞不懂你這樣的人。」
「哎,算了算了,就當我對牛彈琴吧。」
她說完就蹦跳著出了門。
哥舒芸望著蕭媚兒天真爛漫的背影陷入沉思。
漸漸地,目光愈發明亮,似乎也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