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收服沈幼娘!
既然沈幼娘執著於讓人侍寢,魏冉決定如她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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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息一聲道:「幼娘,本世子有話要跟你說,你先讓妙月去忙吧。」
沈幼娘見魏冉一臉傷感,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於是就讓妙月離開了雅間。
「殿下有話但說無妨。」
魏冉無奈道:「你剛不是詢問過父王的近況?」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父王的身體不太好。」
沈幼娘花容失色,一臉擔憂道:「王爺他怎麼了?」
魏冉表情沉痛:「父王前不久意外傷了要害,這裡幾乎廢掉了……。」
他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
沈幼娘如遭雷擊,臉色有些發白。
「什麼?王爺……王爺成了太監?」
她一把捂著嘴,不敢再說下去。
魏冉佯裝怒道:「雖然這是事實,但你也不能親口說出來。」
沈幼娘有些絕望的點了點頭。
魏冉神色緩和道:「所以,本世子臨行前,父王讓我轉告你一聲,不要再對他抱有希望。」
沈幼娘臉色更白。
她身子一個踉蹌,咬著唇兒搖頭道:「不,不會的,王爺體壯如牛,怎麼可能……」
「王爺遠赴北涼前,曾親口說過要我等他,他說過要封我為妃的……。」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沈幼娘眼眶微紅,目光淒迷,有些絕望。
魏冉眼前一亮。
兩人還有這種故事?
嗯,她沒有為此流淚,說明用情不深,這就好辦了。
魏冉故作深沉道:「臨行前,父王告誡我說,讓我照顧好你。」
「照,照顧好我?」
沈幼娘錯愕:「此言何意?」
「還不明白?」
「父王的意思是,把你託付給了我。」
「他說,他不能封你為妃,但可以讓我給你一個身份。」
「等將來我繼承大統,封你為妃也是一樣。」
沈幼娘身子一抖:「什麼?王爺竟然……將我託付給……殿下?」
她震驚,呆滯的望著魏冉。
隨後一臉不信搖頭:「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是真的……王爺怎麼可以這樣?」
魏冉面色一沉:「怎麼?你覺得本世子配不上你?」
沈幼娘神色一慌:「不,殿下,奴家絕無此意,奴家只是……只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也得相信,父王親口所言豈能有假?」
魏冉神色不悅:「還是你以為,父王英雄一世,會被兒女情長所困?」
「父王經常告誡我說,男人慾成大事,當謀一切能謀之機,男女之情亦不例外。」
沈幼娘咬著唇兒傷心垂首,王爺確實能說出這種話來。
「難道王爺只把我當成一個可利用之人?」
「他親口說讓我等他……我等了十二年,結果……結果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魏冉柔聲道:「幼娘,父王做不到的事,本世子能做到。」
「既然父王把你託付給了我,我今後一定好好待你。」
他上前一步,緩緩摟住沈幼娘的肩膀道:「將來,我一定封你為妃。」
沈幼娘嬌軀顫抖,但卻沒有反抗。
她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許久,最後哀嘆一聲:「可能,這就是幼娘的命吧。」
魏冉手上用力,將對方摟進懷裡。
聲音極盡溫柔:「幼娘,你相信我嗎?」
沈幼娘感受著魏冉強有力的擁抱,以及那一抹柔情和男子氣概。
目光上移,注視著他俊朗無雙的相貌,臉色微微一紅低下頭去:「殿下讓幼娘相信什麼?」
「相信本世子將來給你一個名分,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和地位。」
沈幼娘心跳加快,咬著唇兒輕輕點了點頭。
「嗯,幼娘,相信殿下。」
魏冉二話不說,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殿下……。」
沈幼娘象徵性推搡兩下,漸漸軟在他懷中。
待時機成熟後,一個公主抱走向床榻。
沈幼娘面色嬌羞,眼神迷離道:「殿,殿下,還未鎖門……。」
「等我。」
魏冉鎖了門回來。
沈幼娘衣帶漸寬,顫聲道:「請殿下憐惜。」
「我會的。」
帷幔落下,窸窸窣窣。
一直到下午時分。
沈幼娘在魏冉耳邊嬌聲低語:「殿下,您饒了幼娘吧,您都要了三次了。」
魏冉長舒口氣道:「沒辦法,誰讓本世子年輕?」
「年輕也應該多節制。」
幼娘強撐著身體起來披上一件襦裙,咬著唇兒嬌羞道:「奴家去讓人備飯,殿下若是不盡興,奴家可以讓妙月前來侍奉。」
魏冉搖頭道:「不用了,讓妙月好好參加花魁大賽,本世子吃點東西就走。」
沈幼娘卻眼前一亮,倒在魏冉懷裡,主動抓起對方的手摟著自己的柳腰嬌聲道:
「殿下,妙月參加花魁大賽,有幾個旗鼓相當的強勁對手,幼娘有些擔心她不能勝出。」
「殿下如此富有才華,幼娘能否請求殿下為妙月寫個唱詞?」
「順便指導一下妙月的舞姿,如此定能加分不少。」
「哈哈。」
魏冉哈哈一笑道:「如此也好。」
「你去差人弄一桌酒菜,咱們邊吃邊聊。」
沈幼娘欣喜點頭:「奴家這就去安排。」
大概半個時辰後。
雅間的桌上擺滿酒菜,沈幼娘親自在一旁侍奉。
房間的歌舞區共有六位姑娘。
其中一位撫琴,另外四位伴舞,最後一位蘇妙月居中為主。
她們先演示了一遍精心編排的舞蹈和小曲兒,談不上好聽,也說不出難聽。
但五位妙齡女子的舞姿卻令魏冉很滿意。
不愧是青樓出身,最懂男人心思,她們服裝搭配都很出色,該露的地方露,該遮的地方遮。
這舞蹈一出,保證讓一批佬澀批們欲罷不能。
魏冉鼓掌道:「舞姿優美,但詞曲一般。」
「本世子這裡有詞曲一套,乃是閒暇之餘所作,與你們的舞姿頗為貼切相融。」
蘇妙月神色一喜:「請殿下賜曲。」
「紙筆拿來。」
沈幼娘目光期待的送來紙筆。
魏冉在詞本上寫下: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姑娘們全都圍了上來。
隨著魏冉落筆,她們的表情越來越震驚。
尤其是沈幼娘,她身為百花樓掌柜,也寫過不少唱詞,懂得其中奧妙。
魏冉的詞,徹底震撼了她。
以至於念詞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念到最後,沈幼娘竟流出淚來,喜極而泣。
「殿下,您這詞寫的真好,這是幼娘看過的所有詞中寫的最好的。」
「不,所有的詞加起來,都不及這詞的半首。」
「幼娘敢向您保證,殿下的詞一旦問世,必將風靡整條白玉街。」
蘇妙月激動的小臉通紅:「殿下,這詞如何吟唱?」
魏冉將天后王菲的那首水調歌頭唱腔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隨後就開始清唱。
沈幼娘催促道:「蘭兒,快把唱腔記下來。」
蘭兒拿著詞譜認真的標註音調。
一曲終了。
所有人都沉浸其中。
「殿下,您真是太厲害了。」
沈幼娘激動的在魏冉臉上親了一口。
魏冉攬住她柳腰,輕輕啄唇一笑:「你說的是哪方面厲害?」
沈幼娘瞥了姑娘們一眼,紅著臉嗔怪道:「殿下討厭,這麼多人在呢。」
「哈哈,這詞曲就送給你們了,妙月一定能奪魁。」
「多謝殿下。」
蘇妙月眼神中多了幾分愛慕之情。
可外面一陣嘈雜聲很是掃興。
「石公子,妙月姑娘真的在陪侍貴客。」
「國舅爺,您不能進去啊,快,快攔住他……。」
「哼,什麼貴客比小爺還貴?」
「今日小爺是專門來給妙月贖身的,敢不讓妙月出來,小爺拆了你這百花樓。」
「哥幾個,跟上。」
「今日我看誰敢攔我,都活膩歪了?」
「滾開。」
聲音越來越近。
緊接著,房門轟的一聲被人用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