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江湖暗棋!
有了魏冉保駕護航,沈幼娘和妙月都倍感安心。
「妙月多謝殿下維護。」
妙月紅著臉行了一禮,眸子裡也多了幾分對魏冉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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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咬了一下唇兒,臻首垂胸羞怯的不敢抬頭,語氣顫抖道:「殿下若要留宿,妙月,妙月今夜可為殿下侍寢。」
魏冉淡淡一笑:「等你何時摘了白玉街的花魁頭銜,本世子再做你入幕之賓也不遲。」
「我和幼娘還有事要談,妙月姑娘先去忙吧。」
妙月識趣退下。
同時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奪得白玉街花魁。
沈幼娘嬌聲問道:「殿下支走妙月,可是有話要對幼娘說?」
「沒事,就是想和你溫存一下。」
「……。」
「殿,殿下,門壞了呀。」
「無妨,我們去隔壁,你扶著我進門。」
「唔……。」
沈幼娘身子一軟,倒在魏冉懷裡。
當魏冉找不到門在哪兒,幼娘扶著他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幼娘是專業的。
魏冉年少體壯,又一身大宗師內力修為,區區幾次不足掛齒。
一個時辰後。
沈幼娘抬起慵懶的眸子目送魏冉離去。
她略有疲憊的抿唇一笑:「年輕,真好。」
幼娘啊幼娘,你是真的傻,年輕的世子不比王爺那樣的老漢強百倍?
她現在全身心都歸魏冉所有。
至於對魏無忌的那點模糊情感,早就在魏冉初次進門時就已煙消雲散。
……
魏冉回到閔王府,率先安排了一隊侍衛前往百花樓加強安保。
之後拿了一塊香皂去了東苑。
「參見殿下。」
守著東苑的二十幾名侍衛紛紛行禮。
魏冉嗯了一聲推開了錦兒的房門。
原本錦兒手裡捧著一本秘籍看的津津有味,見魏冉孤身一人進來,頓時眼前一亮。
她不動聲色提起茶壺倒了杯茶做出請姿。
待魏冉坐下後,錦兒眼裡的喜悅之情在跳躍,隱隱的有些期待。
若是能將他挾持,自己不僅能脫困,還能重新奪回主權。
魏冉將紙筆拍在桌上道:「寫吧,第二個暗棋,我要江湖上的。」
錦兒卻笑了。
魏冉疑惑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太大意魯莽,明知我武藝高強,還敢孤身一人進來,並距離我如此之近。」
「你主動送來讓我挾持你的機會,難道我不應該笑?」
錦兒臉上笑意更濃。
魏冉驚愕道:「你確定要挾持我?」
「確定,以及肯定。」
回答完,錦兒突然出手,一記手刀就要把魏冉砍暈。
可下一刻,她震驚了。
因為對方輕描淡寫隨手一揮,她手臂如同切在一根鋼鐵上。
不僅震得手臂發麻,身子更是一個站立不穩。
待她穩住身形驚駭望去,卻已經不見魏冉蹤影。
錦兒心頭一驚,想要轉身,卻感覺胸口一緊,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
錦兒大驚失色:「你,你竟然會武功?」
魏冉貼在她耳邊耳語。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敢孤身一人在你面前晃悠?」
錦兒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熱氣和瘙癢,臉上一陣燥熱難當。
但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魏冉的懷抱。
「不,不對,李寶樹,你只是個普通人,這一點整個北涼高層都知道。」
「你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如此高強的武藝。」
魏冉冷聲道:「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這次以示懲戒,下次再敢放肆,你就沒那麼幸運了。」
錦兒聞言慌張不已。
「你,快放手,放開我。」
魏冉放開她重新坐下,把紙筆往前一推:「寫吧,這次我要江湖上的暗棋,最好別耍花樣。」
錦兒整理著胸前衣服,惱羞成怒瞪著他。
吭哧喘氣了半天,才咬牙寫下幾個字,隨後將筆隨手一丟,回到床榻重重坐下,企圖用眼神把魏冉給殺死。
她想不明白。
一個前不久還任人宰割的普通人,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成為了武林高手?
而且實力堪比大宗師?
魏冉這段時間幾乎沒有閒著,一有時間除了練槍練刀劍之外,還會練一些拳腳。
畢竟技多不壓身。
他看了眼錦兒寫下的信息,喃喃自語:「青城劍派掌門穆雲海?」
青城山據此七十里外,與皇家獵場三王山屬同一山脈。
他看向錦兒問道:「魏無忌和穆雲海是什麼關係?」
錦兒咬牙答道:「當年王爺奉旨馬踏江湖,清剿江湖勢力。」
「青城劍派是為數不多得以保存傳承的江湖門派。」
「這份存續香火之恩,穆雲海視王爺為主。」
魏冉咂嘴:「嘖嘖,錦兒,看來你知道的秘密還真不少,魏無忌就這麼信任你?」
錦兒撇過頭去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魏冉好言相勸道:「我這人脾氣不好,你不想說也可以。」
他起身來到門口,沖外面說道:「所有人退出東苑,一個時辰內任何人不得靠近。」
言罷,他開始脫衣服。
錦兒見狀臉色一白,一臉驚慌道:「我是王妃義女,王爺和義母視我為己出。」
「他們一直把我當世子殿下的童養媳,對我信任有加。」
「所以,所以我是為數不多知道一些暗棋存在的人。」
魏冉拉開房門,把所有人都叫了回來。
他望著錦兒冷聲道:「這是你最後一次忤逆本世子,下不為例。」
錦兒咬著唇兒垂首不語,眼眶漸漸有些濕潤。
屈辱,太屈辱了。
魏冉將一塊香皂丟到床上。
「洗澡和洗衣服用的,打濕輕搓即可。」
「這東西叫做香皂,整個大驪都沒幾塊。」
「你今日還算聽話,這是給你的獎勵。」
「以後繼續保持,香水也會有你一份。」
香皂?
什麼東西?
錦兒看向香皂,臉上露出疑惑。
顯然,她還不知道香皂是什麼。
剛要抬頭詢問,可發現魏冉已經離去。
她擦了擦眼角的濕潤,打開宣紙包,頓時精神為之一振。
「好香,山茶花的味道?」
她拿起香皂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頓時一臉驚喜表情。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錦兒也不例外。
「大驪都沒有幾塊的東西,他竟然……捨得給我?」
錦兒眼中流露出一絲茫然,臉上漸漸露出一抹自嘲。
被囚禁的這幾日,她經常會將魏冉和真世子作比較,每次得出的結論都讓她心情煩悶。
總是再想,為什麼李寶樹就不能是真世子?
讓涼州的那個魏冉趕緊死於橫禍,今後就沒人饞自己身子,更沒人對自己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