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陳堯、魏冉同台飆戲!
敲定人員分配後,魏冉點頭道:「這些人交給婉姨分配,不過,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溫夫人稍稍一愣,旋即抿唇一笑。
「放心,經過烈酒稀釋後的香水才能留香持久。」
兩人打啞謎一樣的對話,讓穆傾城一愣一愣的。
意思很簡單,就是讓溫夫人,將青城山帶來的人,全部稀釋分配到鏢師隊伍里。
「對了。」
魏冉話鋒一轉:「北邊來的那幾個人怎麼樣了?」
溫夫人眉頭微蹙:「跑了一個大宗師,其他人都還沒醒。」
魏冉納悶道:「蒙汗藥有這麼強的藥效?」
雲柔撲哧一下笑出來。
溫夫人以手扶額哭笑不得道:「那位沈掌柜,害怕藥效不夠,足足放了五斤蒙汗藥。」
「一桌子菜,隨便吃兩口就能睡一整天,她以身入局,每樣都吃了一口,現在還睡著呢。」
魏冉嘴角抽搐不已。
「幼娘人呢?」
「在香水作坊,中間被我用冷水潑醒喝了一大碗粥,又繼續睡了。」
「她是此戰第一大功臣,你不去探望一下?」
「順便處理一下那幾條雜魚。」
魏冉沖溫夫人搖了搖頭:「暫時沒功夫,我還要去皇宮一趟,等回來就去找你們。」
「傾城,你去找阮娘,讓她帶你遊覽遊覽閔王府,熟悉一下環境。」
「我走了。」
交代完,他便走出西苑。
「嗯,夫君慢走。」
一聲夫君,叫的溫夫人和雲柔心裡都有些不適應,總之就是難以言喻的酸澀。
魏冉跟著楊天魁來到虎德殿。
「臣,魏冉,參見陛下。」
端坐龍椅的陳堯,隨手指了下大殿上被提前安排好的座椅。
魏冉也不矯情,端正坐在椅子上問道:「不知陛下召臣入宮所為何事?」
陳堯平靜問道:「朕聽說你從青城山帶回數百人,朕對此好奇,便叫你來詢問一二。」
「陛下怎會知道臣去了青城山?」
魏冉明知故問。
陳堯含笑道:「你赴京求學,朕有監護之責,為了你的安全,朕有必要掌握你的行蹤。」
魏冉心中不屑,暗罵陳堯無恥。
能將監視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他臉皮也夠厚的。
赴京求學只是對外說辭,皇家要給閔王留面子,同時也不會顯得自家小氣、
陳堯總不能直接對外宣稱;朕怕閔王造反,讓他送兒子來當人質,否則朕不放心。
那他成什麼了?
陳堯繼續道:「鐵石村的那些人是溫夫人亡夫的舊部,蒙受欺壓做出殺官之舉,朕可以體恤,隨便你和溫夫人與他們來往,朕都可以不管。」
「但你從青城山帶回這麼多江湖人士,個個佩劍不說,還都是一流二流的江湖好手,容不得朕不對你起疑心。」
「先皇有令在前,江湖門派不得參與廟堂爭鬥,你此舉,是想讓青城山斷了香火?」
陳堯的目光逐漸犀利。
他和先帝一樣,時刻牢記俠以武犯禁這句話。
魏冉不卑不亢道:「回陛下,他們雖然出自青城山,但下山的那一刻,就與青城山再無瓜葛,也不再是江湖人。」
「他們如今都是臣龍門鏢行中的鏢師,不過還未來及登記在冊。」
「陛下該不會批給臣甲等鏢行的文書,不給臣招募鏢師的權利吧?」
陳堯微眯雙眸:「從你上山到下山,一共過去六日時間。」
「就算你招募鏢師,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吧?」
「更何況,還是過年期間,你待在山上連年都不過,只是簡單的招募鏢師?」
「難道你不打算跟朕解釋解釋,這幾日在山上的經歷?」
魏冉笑著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臣之所以在青城山待了這麼久,是因為成了個親。」
「哦,原來是成……。」
「你說什麼?」
陳堯瞪大雙眼,從龍椅上站起來。
「臣說,臣在青城山成了個親,所以耽擱了幾日。」
陳堯頓時臉色鐵青,難看至極,咬牙切齒道:「朕把三公主許配給你都不願意,你卻去山上娶了個江湖女?」
「呃。」魏冉弱弱道:「犯,犯法嗎?」
陳堯嘴角一抽;神特麼犯法嗎?
「不犯法,但是犯賤。」
他猛然拍著龍案怒道:「你口口聲聲說與錦兒青梅竹馬、山盟海誓、至死不渝。」
「朕念你一往情深、有情有義,才沒有問責你拒絕朕的賜婚。」
「現在你竟然告訴朕,你成親了?」
魏冉眨巴眨巴眼睛:「陛下,臣是與錦兒山盟海誓不假,但也沒說只能娶她不能娶別人吧?」
「而且,青城劍派穆掌門的千金傾國傾城,姿容絕世,臣對其一見鍾情,喜歡的無法自拔。」
「臣與她郎情妾意、你情我願之下,所以就在其父母的見證下成了親。」
陳堯臉色陰沉道:「你喜歡穆掌門的千金,所以娶了她。」
「也就是說,你拒絕朕的賜婚,是不喜歡雯兒?」
這是道送命題。
魏冉垂首,眼珠一轉,抬頭說道:「陛下,小孩子才談感情,我們成年人只看利弊。」
陳堯被氣的嘴巴一歪:「好好好,這麼說是吧?」
「來來來,你給朕好好講講,什麼是利什麼是弊?」
「難道朕把三公主許配給你就是弊?嗯?」
他走下台階,怒容之下龍相盡顯。
魏冉此刻已經豁出去,也跟著站了起來。
武公公見狀急忙跟上陳堯,錯開一個身位站在陳堯側前方,方便他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魏冉有些不情願道:「陛下,臣去了趟青城山,娶了穆掌門千金,然後就招募到五六百武藝高強的鏢師,這就是臣口中的利。」
「可陛下把三公主許配給臣,臣就只是娶了個公主,得到了駙馬爺的頭銜而已。」
「臣是藩王世子,駙馬虛銜有沒有都無傷大雅。」
「臣娶了穆掌門千金,老岳父把家底都掏出來資助臣創業,這份信任簡直感天動地。」
「可反觀臣想帶兵,為了大驪江山抗擊北胡,陛下卻百般阻撓……咳咳。」
魏冉輕咳兩聲:「陛下還需要臣再說下去嗎?」
陳堯的臉趨向於黑紅之間,幾欲殺人的眸子盯著他道:「組建鏢行跟帶兵打仗能混為一談?」
「朕就納了悶,你小子為何如此執著於帶兵打仗?」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難道你組建鏢行是為了打仗做準備?」
魏冉聲情並茂,情緒突然變的激動。
「陛下,臣想帶兵打仗,不是想證明臣有多了不起。」
「臣只是想告訴某些人,臣失去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
「一定要拿回來。」
他宛若發哥附體,唾沫橫飛。
陳堯聞言一下愣住。
告訴某些人?
某些人是誰?
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
他到底失去了什麼?
「魏冉,你口中的某些人是誰?」
「還有,你失去的東西,又是什麼?」
陳堯面露狐疑。
莫非……某些人是魏無忌?
他頓時眼前一亮,可又變的迷茫。
他失去的東西又是什麼呢?
魏冉戲精附體的一剎那,成功轉移了陳堯因為他成親之事而暴怒的注意力。
「回答朕!」
面對陳堯逼問。
魏冉搖著頭一臉抗拒:「此乃臣的家事,恕臣不能相告。」
陳堯眼珠咕嚕嚕開始轉動。
他神色緩和下來,突然儒雅一笑,聲音都柔和了不少。
「魏冉,莫非你在父母那裡受了委屈?」
「告訴朕,朕替你出氣。」
魏冉心思電轉。
一邊揣摩陳堯的想法,一邊故作委屈強笑道:「臣怎麼會受委屈呢?」
「臣在長安過的很好,吃穿不愁,身邊有美人相伴,又有疼愛臣的姨娘,臣樂不思涼。」
嗯,有問題。
陳堯見魏冉狀態有些不對,心中頓時有些肯定了他們父子不和。
但仍有些不太確信的嘆息一聲:「哎,朕理解你的心情,任誰被親爹強行送到三千里外的地方,恐怕心裡都會難過吧?」
魏冉強笑道:「臣一點也不難過,陛下千萬不要誤會。」
他越掩飾,陳堯就越肯定他們父子不和。
剛剛的怒氣也漸漸消散,心裡竟隱隱有些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