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魏無忌暴怒,殺魏冉!
「殿下。」
阮娘急匆匆跑了進來。
「殿下,湘王前來探望,奴婢告訴他殿下還在昏迷中不能見客。」
「他將此物交給奴婢,等殿下醒來後交給殿下。」
她將一個摺紙交給魏冉。
魏冉拆開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個字『董』
董?
莫非刺殺自己的人是董家?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魏冉雙眸眯起,將紙條揉成團道:「湘王人呢?」
「溫夫人正在客廳陪同。」
「知道了。」
魏冉點頭走了出去。
穆傾城和阮娘同時驚訝出聲:「夫君(殿下)不裝了?」
魏冉沒好氣道:「都被人看出來了,還裝什麼?」
兩人對此不解。
不明白魏冉如何判定自己被人識破昏迷是裝的。
魏冉也懶得解釋,直接去了客廳。
「見過湘王殿下。」
身份有別,他地位不如湘王,自然是要行禮,否則失了禮數。
廳內三人。
湘王、溫夫人、元秉春。
魏冉偏頭看向元秉春,此人氣息綿長,給人一種鋒芒內斂的感覺。
這是一位高手,實力不在田猛之下。
陳睿笑吟吟道:「看來世子的毒已經解了,如此本王也就放心了。」
溫夫人對魏冉的到來並不意外,似乎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麼。
可魏冉還是將紙團丟在桌上努了努嘴:「湘王殿下這是何意?」
陳睿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實不相瞞,本王在東宮有眼線。」
「哦?」
魏冉挑眉:「湘王此言當真?」
「豈敢欺瞞世子?此言千真萬確。」
溫夫人沉聲道:「昨夜董長林去了東宮,與太子談起了有關刺殺你的事。」
魏冉卻意味深長道:「湘王這是要借刀殺人?」
陳睿淡淡一笑:「怎能叫借刀殺人?」
「本王與世子是生意夥伴,世子遭遇不幸,本王也會損失慘重,說不準還會失去賺錢機會。」
「董家此舉,不僅威脅到世子的安全,更威脅到本王的利益。」
「本王豈能坐視不理?」
「只可惜,無有證據指認董家,本王也只能前來相告,提醒世子今後要多加小心。」
魏冉呵呵一笑:「那我還真該謝謝湘王殿下了。」
湘王起身拱手道:「謝到不必,本王只希望世子安全,這樣咱們的生意才能長長久久。」
「此行目的既已達成,本王告辭,世子留步。」
陳睿毫不拖泥帶水,大步流星的離去。
他走後,溫夫人蹙眉道:「冉兒,你覺得此事是否與董家有關?」
魏冉感嘆道:「陳堯的眼光真是差勁,明明身邊有個麒麟兒,卻硬要立嫡立長。」
「若是選擇湘王當儲君,大驪絕不會是現在這樣。」
溫夫人感嘆一聲:「大驪如今已經千瘡百孔,就算湘王當儲君,又能好到哪裡去?」
「說的也是。」
魏冉點頭:「不管他所言是真是假,我都必須相信。」
「無論策劃刺殺我的幕後者是不是董家,我都必須把刀借給他。」
「因為董家不亡,刺殺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湘王正是明白這點,才會毫無顧忌前來相告,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
溫夫人蹙眉道:「董家世代經商,家族旁支多達十幾條,勢力遍布半個大驪,我們沒有證據,如何覆滅董家?」
魏冉一副智珠在握的神色,緩緩開口道:
「沒有證據,那就引誘他們提供證據。」
「如何引誘?」
溫夫人滿臉好奇。
魏冉神秘一笑:「明天婉姨就知道了。」
「為何不能是今天?」
「因為今天我要去芙蓉園看花魁。」
每年一度的花魁大會就在芙蓉園舉行,是皇家園林為數不多對百姓開放的日子,另一個對百姓開放的日子是仲夏詩會。
花魁大會由教坊司主辦,教坊司是集宮樂、禮樂、女閭等多重職能的機構,其中的女閭便是官營青樓。
雖然皇家園林在花魁大會的時候,名義上是對百姓開放,實則針對的是有錢的百姓。
入場費就高達幾十上百兩不等,而且看台還只是外圍,內場的門票動輒幾百兩,越往前的位置收費越高。
教坊司舉辦花魁大會,只是找了個由頭斂財而已。
但很多人仍然趨之若鶩,因為姑娘漂亮,哪怕天冷,也能看到很多白肉。
溫夫人一聽他要去看花魁,頓時沒好氣道:「才裝昏迷了一夜,你好呆多裝幾天。」
「兇手已經鎖定,再裝下去毫無意義,而且,陛下也不可能幫我把兇手找出來。」
溫夫人驚訝道:「你怎麼知道陛下不會幫你尋找兇手?」
魏冉解釋道:「最不想我死的人是陛下,包括之前太子在朝堂上也是如此表現,董家與太子談論刺殺我的事,要麼是無稽之談,要麼是陛下和太子合謀給董家挖坑。」
溫夫人美眸瞪大,滿臉讚賞表情:「冉兒,你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啊。」
魏冉笑了笑:「如果真是董家刺殺我,陛下和太子肯定提前知道。」
「甚至,還有可能是陛下授意太子去引誘董家對我動手。」
話已至此,溫夫人也在瞬間融會貫通,咬牙切齒地恨聲道:「姓陳的這對父子也太陰險了吧?為了撈點銀子,這麼損的事都幹得出來?」
「真是氣死老娘了。」
溫夫人被氣的酥胸起伏。
魏冉語氣平淡道:「婉姨,沒必要因此生氣。」
「他們引誘死士去殺你,我能不氣嗎?」
魏冉扶著溫婉兒的雙肩讓她坐下,並俯首在其耳邊低語道:「婉姨只要記住,我們現在賺的每一筆錢,最後都是砍在他們身上的刀就行了。」
溫夫人稍稍一愣,旋即撲哧一笑:「聽你這麼一說,姨這心裡舒服多了,賺錢都有動力了。」
「對了,怎麼沒看見雲柔?」
魏冉說道:「回白雲山找她的愛徒了,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這個賤人,竟然都不和我打聲招呼就走,真是個白眼狼。」
「婉姨,她甚至都沒跟我打招呼,連夜不辭而別的。」
「原來如此,可能是怕離別的時候哭鼻子,所以才不辭而別的吧。」
溫夫人語鋒一轉:「行了,去參加你的花魁大會吧,姨要賺錢去了。」
她言罷,扭著豐腴的臀兒款款離去。
魏冉盯著看了許久,想起了那句……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他昨日的遇刺經歷,讓穆傾城成了驚弓之鳥。
親自從青城山的弟子中挑選了三十個身手一流的人隨行。
很快,魏冉去了芙蓉園的消息被宮內得知。
陳堯有些懵逼。
魏冉昨夜還在昏迷,湘王去了趟閔王府,他就開始活蹦亂跳了?」
鳳鸞宮內,皇后很生氣,正在對著疊好的被褥一頓亂拳。
「本宮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渾蛋。」
「本宮擔心的茶飯不思,早膳都一口沒吃,你卻去芙蓉園參加花魁大會,真是氣死本宮了。」
文秀宮。
陳雯兒與石令薇的狀態差不多。
石令薇打的是疊好的被褥。
陳雯兒則是打人,打的是胡順和劉寶。
這倆人是配合她在冷宮演戲的兩個酒囊飯袋。
涼州。
經過十日星夜兼程,大宗師田猛風塵僕僕回到了閔王府。
白蓮湖畔。
魏無忌在看到田猛的剎那,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為何回來?莫非長安事態嚴重?」
田猛無奈一嘆:「王爺,不是事態嚴重,是非常嚴重,可能已經完全失控。」
魏無忌面色一沉,揮手屏退四周。
田猛將自己在長安的遭遇講述了一邊。
魏無忌聽後,氣得身體直哆嗦,怒不可遏:「顧長空這個廢物,住什麼地方不好,非要住進百花樓?」
「老子告訴他百花樓這步暗棋,是讓他去獲悉有用消息,不是讓他進去享樂。」
他銳利的鷹眼瞪著田猛:「一個十戰九勝的將才,一個拳法通玄的大宗師,兩個小宗師外加一千名千鷹衛,結果搞成這個樣子?」
田猛老臉一紅,垂首汗顏道:「誰又能想到李寶樹那小子不僅有大宗師修為,還把百花樓這步暗棋給策反了?」
魏無忌臉色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
「沈幼娘啊沈幼娘,你究竟愚蠢到何種程度才會被策反?」
「錦兒能把暗棋說出來,必定吃了不少苦頭,田宗師見到她沒有?錦兒如何了?」
對於錦兒,魏無忌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而且身份也極為特殊。
田猛目光一黯:「死了。」
「錦兒死了?」
魏無忌虎軀一震。
田猛點頭道:「是李寶樹說的,他既然當夜就殺了顧長空,想必……錦兒也活不長久,臨死前說不定還被……。」
他沒有再說下去。
魏無忌突然爆喝一聲:「來人,把王妃和魏冉找來。」
不多時,閔王妃和真世子便來到白蓮湖畔。
聽聞噩耗的閔王妃如遭雷擊,瞪大通紅的眼眸厲聲道:「這個狗東西,他怎麼敢殺錦兒?」
真世子也崩潰大哭:「錦兒,我的錦兒啊,還沒與我同房,她怎麼能死?」
「李寶樹,你這個渾蛋,敢殺我的錦兒,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真世子咆哮不停。
魏無忌咬了咬牙:「碎屍萬段太便宜他了,挫骨揚灰好了。」
溫靜姝紅著眼埋怨道:「王爺早就應該殺了那廝,否則也不會釀成今日之禍。」
知道她失去義女心中悲痛,魏無忌並未計較,神色緩和對閔王妃道:「姝兒,我準備讓冉兒親自前往長安,殺了李寶樹。」
閔王妃大驚之下,一臉警惕將真世子護在身後:「不行,我就冉兒這麼一個兒子,他絕對不能去長安,他若有個好歹,我這做娘的還活不活了?」
魏無忌柔聲道:「我在長安還有其他暗棋,只要我一聲令下,冉兒隨時就能被護送至北涼。」
「那也不行,長安太危險。」
閔王妃當仁不讓。
魏無忌和顏悅色道:「冉兒也是我的兒子,我豈能讓親兒子去以身犯險?」
「青城山的掌門穆雲峰是我在江湖上的暗棋之一,王妃是否忘了我們兩家還有一樁姻緣?」
真世子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父王,母妃,是孩兒的姻緣嗎?」
魏無忌含笑點頭:「當然是你的。」
「穆掌門的女兒穆傾城雖然比你年長兩歲,但天生麗質,相貌傾國傾城。」
「早年我們定下婚約,答應他讓你十六歲去娶親,如今你已十八,在拖下去,恐怕人家姑娘就不樂意了。」
「姝兒,替身李寶樹在朝堂上殺了惠太妃都沒事,足可見陛下根本不敢為難咱們兒子。」
「冉兒去了長安非但沒有危險,反而會被陛下特別保護,畢竟陳堯對我有顧慮。」
「此行我會安排兩位大宗師隨行,還有青城山近千名弟子,以及暗中潛伏的千鷹衛供他調遣,絕對不會有事。」
溫靜姝極不情願道:「好,如果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魏無忌聞言暗暗皺眉,眸光冷淡,卻笑容柔和。
「姝兒放心,若冉兒發生意外,為夫任憑你處置行了吧?」
溫靜姝這才點了點頭,起身開始去張羅聘禮。
共計準備了五萬兩銀子和一萬兩銀子的金玉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