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替身的生殺大權!
「殲敵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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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領聞言,全部精神為之一振。
石林急切問道:「魏將軍有何殲敵良策?不妨說來聽聽。」
魏冉掃視一周道:「事以密成,相關戰略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萬一這裡再出現個通敵叛國的善弘信,那此戰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幾乎所有人都臉色一變,帥帳內瞬間瀰漫一股火氣。
「胡說八道,我們怎麼可能通敵叛國?」
「你可以懷疑我們的能力,但唯獨不能懷疑我們的忠誠。」
「在座的諸位戍邊多年,若是吃裡扒外的叛國賊,早就叛國了,何須等到現在?」
「豎子,你侮辱我等。」
顯然,魏冉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給得罪了。
魏冉沖石林淡淡一笑:「大帥麾下的將軍果然個個蠻橫,他們可以對我出言侮辱,我卻不能侮辱他們,驕兵悍將啊。」
一聽這話,武將們都有些啞口無言。
從魏冉來到軍營,他們就沒給過好臉色,甚至嘲諷拉滿。
可他僅僅是懷疑了一下在座各位將領的忠誠度,結果一個個全怒了。
心性與肚量高下立判。
石林瞥了眼幾名副將,擺手道:「都先出去,計劃實行的時候,本帥會告知你們。」
幾名將領都很不情願的離開軍帳。
魏冉看了眼寧無殤:「你也出去。」
「我……。」
寧無殤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著,雙眼怒視魏冉:「老子是監軍,除大帥外,這裡我最大,你竟然讓我出去?」
「咳咳。」
石林輕咳道:「魏冉,寧將軍對大驪忠心耿耿,多次參戰立下過赫赫戰功。」
「他比起當年你父親的功勞都不遑多讓,寧將軍絕不會叛國。」
魏冉點頭道:「我知道他不會叛國,但我害怕他叛我。」
「叛你?」石林有些懵逼。
寧無殤氣急敗壞道:「你的意思是,老子怕輸給你,會破壞你的殲敵良策?」
魏冉沒說話。
「好好好。」
寧無殤連連點頭咬牙道:「我現在就出去,你若不能殲敵,我在和你算帳。」
言罷,憤怒離開軍帳。
石林招呼親衛清空軍帳五十米後,才興致勃勃的問道:「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該不會把我也當成通敵的國賊吧?」
「哈哈,怎麼會。」
魏冉哈哈一笑:「大帥鎮守國門不辭勞苦戍邊多年,若是叛國早去叛了,何須等到現在?」
他說著,走上前去,與石林一陣交頭接耳。
石林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這,這能行嗎?這也太離譜了吧?」
「請大帥把嗎字去掉,這能行。」
望著自信滿滿的魏冉,石林咬牙點頭道:「好,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可是……開山這種事,未免有些太駭人聽聞,你有幾成把握?」
「七八成吧,反正不成功便成仁。」
「那何時才能實行此計劃?」
「不急,等糧草送到,當夜便能實行計劃。」
…………
與此同時,涼州某郡城。
一家青樓妓館。
田猛推開雅間的門,望著繡床上幾具白花花的身體,有些不悅和無奈道:「殿下該起床了,咱們該出發了。」
『閔王世子魏冉』推開一條壓在身上的美腿,打扎哈欠道:「這才幾時就出發?本世子感覺才剛睡下,現在睏乏無比,不如明日一早啟程如何?」
田猛臉皮抽動,咬著牙道:「殿下,自我們從王府出發歷經七日,結果才走出二百里,連涼州都還沒走出去,如此下去,猴年馬月才能抵達長安?」
真世子感受到冷意,人也精神了不少,從群芳中坐直了身體,有些不以為意。
「田宗師慌什麼?長安就在那裡跑不了,本世子耽擱幾日,青城山還能飛了不成?」
田猛嘆道:「長安跑不了,青城山也飛不了,怕的是夜長夢多。」
「殿下每到一地不是留戀煙花柳巷,便是擄人妻女縱情享樂,此舉大大耽擱行程。」
「若殿下再一意孤行,老夫便真就往閔王府送信了。」
真世子目光中帶有一絲戾氣,心煩的擺了擺手:「行了,少拿父王嚇唬本世子。」
「成日待在州城他的眼皮底下,本世子這不能幹那不能做,處處受制於人。」
「如今好不容易脫離他管束,還不能讓本世子享樂享樂?」
「田宗師年老體衰,自是無法理解年輕妙女的樂趣。」
田猛看著自己胳膊上爆炸拉絲的肌肉,表情古怪。
年老體衰?
我?
什麼眼神兒啊。
正是因為年少禁慾,他才能有如今雄渾體魄的成就。
如今卻成了年老體衰?
「本世子年輕力壯,血氣方剛,不趁年華折百花,老來望花空餘恨,到那時才追悔莫及。」
他笑呵呵抬手拍了拍一位姑娘挺翹的臀兒道:「田宗師你看,這些姑娘多嫩?若不趁她們大好年華好好疼愛一番,她們很快就老了。」
田猛咬了咬牙:「我去給王爺寫信。」
言罷他轉身就走。
「行行行,本世子怕了你了。」
真世子急忙起身穿衣,打著哈欠道:「去馬車上睡也是一樣,對了,田宗師,這位玉蘭姑娘深得吾心,此行一併帶上。」
不多時,馬車搖搖晃晃出發。
此行由閔王妃親自安排,生怕兒子發生意外,派遣護送的隊伍浩浩蕩蕩。
光是北涼被譽為鐵狼騎的精銳騎兵就有過千。
一流身手的侍衛足有數十個,就連小宗師都有六個。
前方騎馬,與另一位大宗師並行的田猛,聽到後方馬車內的嬌吟聲,失望的搖頭嘆了口氣。
與他並行的老者看上去仙風道骨,一身麻白衣袍,腰上配有一長一短雙劍。
雙劍老者對田猛呵呵一笑:「老田,放輕鬆點,這幾日你這也管那也管,可謂操碎了心,世子殿下可曾給過你好臉色?」
田猛皺眉道:「段兄,臨行前王爺千叮嚀萬囑咐,遇到任何事,交由你我商議決定。」
「一連七日路過三個郡城,他每次都要求遊玩一日,知道你懶,可多少也要告誡一下他吧?」
「畢竟這是我們兩個共同的職責。」
段喜生拿起掛在腰上的酒葫蘆灌了一口,咂嘴道:「世子的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臨行前王爺的告誡比咱倆都有用,可他聽了嗎?」
「他連父親的話都不聽,能聽我倆的話才奇怪。」
「你總不能把他綁起來一路殺到長安吧?」
「為何不能?」
田猛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段喜生急忙勸道:「老田,你可不要亂來,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聽我一句勸,能管就管,管不了的咱們不要管。」
「世子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你若因此得罪他,他今後必定懷恨在心。」
「此行路途遙遠,世子乘車需要四十幾日,咱們在北涼境內呆不了太久。」
「一旦離開北涼進入中原,世子準保會安分許多。」
「現在不安分,是因為還在北涼。」
「你看看那些郡守,為了攀高枝,親娘都願意送上床。」
「可到了中原,就不會再有人巴結恭維,咱們趕起路來就快多了。」
「兩個月內,保證能抵達長安。」
田猛憂心忡忡道:「遲則生變,我怕在此期間,長安那邊生出變故,局勢對我們不利。」
段喜生不無嘲笑道:「老田啊老田,你跑了長安一趟被嚇傻了?」
「世子替身的生殺大權可一隻都掌握在我們手上。」
「他一個替身,策反王爺的暗棋就能興風作浪?你是不是把宮裡那位給忘了?」
「皇帝可一直都提防著王爺,他不知長安的世子是替身,不可能不派人監視世子一舉一動。」
「所以替身儘管能拉上王妃的妹妹做幫手,其勢力也肯定在皇帝的管控內。」
「你瞅瞅咱們身後的鐵狼衛,擺開軍陣捆死一位大宗師不在話下。」
田猛仍表現出擔憂之色:「我在長安歷經兩戰,經查得知,那些人是暗龍衛,每一個都有小宗師的身手水平,他們和閔王世子絕非監視者與被監視者的關係。」
「我有些懷疑,這替身已經和皇帝達成了某種共識,或者……皇帝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之所以沒有揭穿,一是維護皇家顏面。」
「二,是替身對皇帝有價值,皇帝留著他有別的計劃。」
「萬一咱們剛到長安就被盯上,跟上次一樣出師未捷,那就太丟人了。」
段喜生捋著鬍鬚皺眉道:「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可你別忘了,咱們此行帶著的是貨真價實的真世子。」
「王爺的最終目的是把替身除掉,讓真世子留在長安。」
「至於王爺的欺君之舉,也沒說不讓咱們泄露。」
「如果形式對我們不利,乾脆直接開誠布公。」
「一真一假兩位世子只能有一個活著,難不成皇帝還敢把真身殺了,留下一個替身?」
「就算借給皇帝一百個熊膽都不敢這麼做。」
田猛聞言,內心思慮一番,緩緩點頭:「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細細一想,那替身的生殺大權仍在我們手上。」
「如此,在北涼耽擱幾日就耽擱幾日吧,老夫也不管他了,省的他日後記恨老夫。」
聽了段喜生的一番解釋,田猛緊張的心得以緩解,人也變得輕鬆自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