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是做畜生,還是畜生不如?


  鍾離離神情變換,有那麼一瞬間想把魏冉給做掉。

  可看在銀子的份上,決定暫且繞他一命。

  興許對方只是無心之舉。

  可被拍的那兩下,劇烈震顫的那種感覺非常明顯,無心之舉也不能這麼用力吧?

  鍾離離深吸口氣道:「你就不怕我拿著銀子跑路?」

  可魏冉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她目瞪口呆。

  只見魏冉將幾十張一萬兩的銀票擺在火堆前面烘烤,並隨口說道:「跑就跑唄,跑了算我遇人不淑,我頂多詛咒她這輩子嫁不出去。」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嘻嘻,巧了。」鍾離離嘻嘻一笑:「我本來就打算這輩子不嫁人,你的詛咒無效。」

  魏冉看了眼身邊緊緊挨著自己,雙臂蜷縮,緊張兮兮左顧右盼尋找蛇蟲的陳姿韻,發現她早已有多處部位走光。

  濕漉漉的襦裙緊緊的貼在她纖瘦的身體上,將身體的輪廓完美呈現了出來。

  她雖然很瘦,但曲線卻近乎完美。

  對面那六個難民看似低頭,實則雙眼不停看向這邊,每看一眼便吞咽一下口水,眼神也變得無比饑渴。

  魏冉皺了皺眉,對鍾離離道:「姑娘可以先把身上的小額銀票和碎銀找給我,剩下的差額可以送到洛州驛館,交給一個叫妙月的姑娘。」

  當然,他也不指望對方會去送銀子,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對於魏冉而言,賺銀子是封建世界最簡單的一件事,甚至比他把一個女人追到手還簡單。

  「沒問題。」

  鍾離離點了點頭,將五十兩銀票和幾兩碎銀給了魏冉。

  魏冉則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對那幾個難民道:「滾過來。」

  幾個難民雖然不知魏冉身份,但卻能看出此人非富即貴,是個能隨意將他們玩弄致死的少爺,也就不敢有任何遲疑,全部屁顛顛的來到火堆前。

  魏冉隨手將銀子和一團銀票丟在他們身上道:「省著點花,這些銀子夠你們吃喝個把月,拿了銀子滾遠點。」

  一人滿臉興奮:「這,這真是給我們的?」

  沒等魏冉點頭,鍾離離卻躍躍欲試,甚至有些厚顏無恥道:「如果你願意用銀子砸我,我也可以滾遠點,真的。」

  「當真?」

  魏冉眉頭一挑。

  他瞥了眼身邊的陳姿韻,她狀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像是已經感染風寒。

  沒等鍾離離回答,就直截了當道:「你願意滾,那這一萬兩銀票就都是你的。」

  鍾離離雙眼瞪大,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萬兩銀票說給就給,這到底是誰家的公子如此豪橫?

  她指了指火堆前的幾十張巨額銀票道:「財不外露的道理你難道不懂?難道你就不害怕我夥同他人深夜來此殺人劫財?」

  「你可以試試。」

  魏冉看也沒看她一眼,周身純陽內力運轉,身上竟開始冒出白煙。

  如此一幕,不僅幾個災民滿臉恐懼,就連身邊的陳姿韻也被嚇到。

  鍾離離震驚的後退一步:「你是大宗師?天吶,你才多大年紀?」

  魏冉也懶得和這群人廢話,冷冷掃視一周:「你們,還滾不滾?」

  「滾,滾滾滾,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走走走,快走快走。」

  「哈哈,有銀子了,我們可以去洛州飽餐一頓了。」

  幾個災民興高采烈的淋著大雨離開山君廟。

  鍾離離也看出來魏冉根本不在乎給自己的那一萬兩銀票,巨大的貧富差距讓她走起路來都開始蔫頭耷腦,甚至都沒有回應魏冉一句就往外走。

  「等等。」魏冉喊了一聲。

  鍾離離回頭警惕道:「你想反悔?」

  「把兔子留下。」

  鍾離離看著手中烤的外焦里嫩的兔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遞到魏冉手上。

  之後便轉身走入雨幕之中。

  陳姿韻有些心疼道:「一萬兩銀子能買不少糧,救不少災民,你說給就給,真是敗家。」

  魏冉此時還不忘笑著調侃:「長公主殿下,我敗的又不是你的家,你有什麼好心疼的?莫非你想和我組成一家?」

  「我……你胡說什麼?」

  陳姿韻有些羞惱撇過頭去。

  但不到兩秒,她就又滿臉吃驚的問道:「你剛剛身上冒出白煙,那紅衣女人還說你是大宗師,你該不會真是和文公公一樣厲害的大宗師吧?」

  魏冉點頭嗯了一聲。

  陳姿韻順手抓了下魏冉的衣袖,發現已經溫熱干透,頓時瞪大眼眸:「天吶,竟然蒸乾了?好厲害。」

  她說話同時,抱著雙肩打了個冷戰。

  魏冉心中一動,起身說道:「我去看看他們走了沒有。」

  陳姿韻望著魏冉背影輕輕蹙眉,抬手捏了捏開始脹痛眩暈睏倦的額頭,臉上露出無奈表情。

  因為這是得熱病之前的徵兆。

  熱病就是發燒的意思。

  魏冉在山君廟周圍轉了一圈,確定那些人已經離開後,才找了一些青磚和濕漉漉的雜草返回破廟,將幾個破開的牆洞給堵上。

  再次運功將衣服蒸乾後,一邊脫衣服一邊對陳姿韻道:「你把濕衣服脫下來穿我的,我幫你把衣服蒸乾,不然你會得熱病。」

  這個年代沒有退燒藥,發燒有時候都會有生命危險。

  「啊?」陳姿韻面色微紅,緊張道:「脫……脫衣服?」

  她看到魏冉已經動作迅速將罩衣、外衫、底衣脫掉,就剩一條褲子,露出肌肉勻稱的上身。

  陳姿韻急忙紅著臉將目光移開,緊緊地抓著衣襟有些為難。

  魏冉把衣服疊好往光滑的地磚上一放,便只覺的轉過身去。

  「放心吧皇姐,我對排骨沒興趣。」

  排骨?

  陳姿韻又羞又氣道:「本宮才不是排骨,本宮只是……瘦了些。」

  「好好好,不是排骨,是瘦行了吧?快換吧。」

  「那,那你別偷看。」

  「放心,我不光是世子,我還是君子。」

  陳姿韻嫌棄的咦了一聲。

  很快,魏冉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嘿嘿,我要轉身了。」

  「啊,不要。」陳姿韻驚呼一聲,急忙將魏冉的衣裳護在身前,可發現他並未轉身後,才知道自己上當了,不由氣的跺腳。

  不久後:「我,我好了。」

  魏冉轉身看去,陳姿韻穿著他的衣服又寬又大,給人一種唱大戲的感覺。

  他可不想一直光著身子,迅速把陳姿韻的襦裙套在身上運用內力蒸乾,又迅速脫掉。

  「好了,換回來吧。」

  「這,這,這麼快?」

  陳姿韻呆若木雞。

  她才剛把男人的衣服穿好不久,結果又要換回來。

  「好吧,你轉過去。」

  ………

  外面的春雨沒有要停的意思。

  由大轉小,由小轉大,淅淅瀝瀝下個不停,一直等到天黑才終於雨停。

  紅衣女人留下的乾柴也幾乎燃燒殆盡,魏冉用余火將兔肉加熱後分給了陳姿韻一些當晚餐。

  隨著夜幕降臨,氣溫驟降。

  陳姿韻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口中時不時傳來控制不住的呻吟。

  「皇姐,很冷嗎?」

  「有,有點。」

  魏冉將外衣脫掉披在她身上。

  可過了片刻後,她仍是控制不住的發抖和呻吟。

  魏冉皺了皺眉:「皇姐該不會得熱病了吧?」

  陳姿韻停頓了許久,才異常虛弱的嗯了一聲,緊接著身子便不受控制往他身上一靠。

  「對,對不起,我……。」

  她吃力的坐正,可身體卻有些搖搖晃晃。

  一隻大手突然摟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攬將她攬入懷中,陳姿韻有氣無力的掙扎了幾下:「不,不行,我不能,男女授受不親……。」

  「皇姐,你身上好燙,應該受了風寒。」

  「我,好,好冷。」

  陳姿韻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口中發出囈語一般的聲音。

  蜷縮成一團的身體,猶如一隻淋雨的小貓遇到溫暖的巢穴一樣,用力往魏冉身上貼去。

  懷中的溫香軟玉,讓魏冉在畜生與畜生不如之間徘徊不定……。

  似乎,這是個很難的抉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