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用謝,以身相許吧!
陳姿韻似乎是在說話,又似乎是發出神志不清的嬌吟,聲音竟有些銷魂……。
魏冉甚至都開始懷疑,她不是發燒,而是在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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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背感受了下長公主的額頭溫度,至少燒到了三十九度。
三十九的快樂魏冉不想體驗,他現在只求陳姿韻不被燒死。
「我好像,熱病了。」
陳姿韻的唇兒貼著魏冉耳垂下的脖頸呼出一口熱氣,總算說了句完整的話。
「你不是好像熱病,你這就是熱病。」
魏冉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接著繼續道:「我得嘗試給你退個燒,至於退不退的下去不得而知,期間可能會侵犯到你。」
「這……不,不行。」
陳姿韻身子似乎更燙,忙不迭的搖著頭。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說你犟種,一點也不怨。」
「本宮,不是,犟種。」
「行行行,你不是犟種,我是,行了吧?」
「啊,把,把你的手,從本宮背上,拿走……。」
「難道你就沒感覺到後背發熱?」
「是有點,你的手,好燙。」
「你就說舒服不舒服吧。」
「嗯。」長公主嬌羞的點了點頭。
接著,她嬌軀一顫,身體緊繃:「搓背不行?還要揉腹?」
「呃,全身都得揉,這樣退燒快。」
「嚶……。」
長公主總算明白他說的侵犯是怎麼回事了。
終於,她熬不住了,倒在魏冉身上沉沉睡去。
翌日。
外面的鳥叫聲將陳姿韻吵醒。
她緩緩睜開雙眸,感覺眼皮沉重的同時,頭腦也有些發脹,全身的皮肉也在疼。
這是發燒後遺症。
她退了燒,但卻沒有全退。
昨夜也並非完全神志不清,一些橋段她都還記著。
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魏冉身上,而對方上身竟無寸縷,陳姿韻一陣臉頰發燙。
想到昨夜種種,心中異常慌亂。
魏冉有些慵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既然都醒了,為何不起來?」
「啊?我……我剛醒,還沒,還沒來得及。」
陳姿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嗤聲嫌棄道:「你為何不穿衣?」
「你還好意思問我?」
魏冉沒好氣道:「你昨天夢到睡了?不好好睡覺,非要扒人家衣服,還口口聲聲說想死我了,三天不准我下床……。」
陳姿韻張大嘴巴,頓時面紅耳赤,羞臊的不敢抬頭。
乾咽了兩下喉嚨才顫聲道:「這,這是真的嗎?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說著說著便流出淚來。
最後蹲在地上抱頭抽泣不止,把自己當成了欲求不滿的蕩婦……。
魏冉表情一僵:「跟你開玩笑的。」
「你,你這個騙子。」
陳姿韻惱羞成怒。
魏冉訕笑道:「昨夜你冷的直哆嗦,我就把衣服給你穿了,不然你根本不可能這麼快退燒。」
陳姿韻被騙的氣一下子消了。
她偏頭看了眼披在身上的衣服,急忙脫下來送還給魏冉,神色複雜道:「你昨夜就是這樣睡了一晚?」
魏冉搖了搖頭。
她剛鬆口氣,結果便聽到:「笑話,凍得我根本睡不著好不好?」
假的,他有純陽內力護體,根本不怕冷。
陳姿韻眼眶微紅,急忙上手幫著他整理衣服,同時也輕輕咬唇道:「對不起,給世子添亂了,是本宮害你凍了一晚上,本宮……本宮……本宮謝謝你。」
她憋了半天才說出一聲謝謝。
魏冉隨口道:「不用謝,以身相許就好了。」
「世子莫說玩笑。」
陳姿韻神情慌亂道:「時候不早,我們該走了。」
言罷便主動出門去看外面的天氣。
不多時,兩人去外面餵了馬後再次出發。
與此同時。
洛州各城門大開,鍾離離跟隨著等候入城的隊伍進入城內。
剛入城,便看到城池內牆,張貼通緝海報的位置,在幾個通緝犯的畫像前,貼著一張畫像。
當看到畫像上的女子容貌後,鍾離離不由大吃一驚,快步走上前查看。
「這是……那個女人?」
鍾離離瞪大雙眸,露出不可思議表情。
她想起前不久在湘州截殺湘王那日碰到的那個女人,與這畫像簡直一模一樣,這是什麼畫風?如此丹青技藝,簡直神乎其技。
第一次見到素描畫,鍾離離有被震驚道。
旁邊一位守著海報區的府兵走上來問道:「姑娘,可否見到過畫上之人?」
鍾離離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這位大哥,請問這畫上的女人是誰?莫非也是通緝犯?」
府兵搖頭道:「並非通緝犯,她是朝中三品誥命宣樂夫人,諾,下面是尋人啟事,姑娘可以看一下,若是能提供有效線索,賞銀十萬兩呢。」
「十……十萬兩?」
鍾離離驚呼一聲,直接撲上去,人都快貼到溫夫人的臉上。
待看完尋人啟事的內容後,鍾離離激動到顫抖。
「是她,果然是她,原來她叫溫婉兒,發財了發財了發財了。」
殊不知,她身後的府兵對不遠處的四個俘兵招了招手。
四個府兵一路小跑而來。
鍾離離的耳垂微微動了下,隨後便警覺的側身後退半步,一根木棍伴隨著嗚的一聲,幾乎貼著她側臉落下。
她面色一沉,冷眼望著府兵道:「什麼意思?莫非要殺人越貨?」
持棍府兵陰險一笑:「嘿嘿,小姑娘,你果然知道溫夫人的下落,識相的把她下落相告,我還能考慮饒你一命,倘若不然……哼。」
四個府兵全部神色大喜。
「劉班頭,您是說,這女人知道這溫婉兒下落?」
「娘啊,這下咱哥幾個發財了。」
「不求那百萬兩賞銀,能拿到這十萬兩,咱們哥幾個也後半生無憂了。」
「小姑娘,乖乖告訴我們她在哪兒?否則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鍾離離滿臉失望的搖頭嘆道:「大驪官府果然病入膏肓,州府官兵如此目無法紀,竟做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就連百姓發筆橫財都會成為要命的喪鐘,這世道,太可悲。」
「若非此行有要事纏身,本教主定親率鳳陽百萬災民踩死這群狗官。」
一名府兵皺了皺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乖乖讓我們打暈,否則等會把你打死了,可沒人為你收屍。」
劉班頭卻是臉色一變,滿臉駭然指著鍾離離道:「你是紅蓮教的妖女,天……。」
話音未落,劉班頭便感覺脖子一疼,順勢抬手一撥,拽出來一條冰冰涼涼的繩狀物體。
仔細一看,是一條身體扭曲的黑色毒蛇。
鍾離離冷冷的瞥了一眼府兵們,二話沒說向城內走去。
後面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都聞聲上前查看緣由,結果都被幾條毒蛇嚇的驚呼不已。
不多時,城門口便多了五具表情驚恐皮膚黑紫的府兵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