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重有賞
蕭衍的身體劇烈抽搐，鐵鏈嘩啦作響。地牢里迴蕩著他痛苦的呻吟。
「大長老，」一名執法堂弟子上前，「要不要用'鎖魂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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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點點頭，從暗格中取出一件暗紅色的刑具。那是一個布滿倒刺的鐵鉤，專門用來折磨修士的神魂。
「不…不要…」蕭衍看到那刑具，瞳孔驟縮。他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一旦用上，神魂都會受損。
大長老冷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
蕭衍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說的就是實話…林彌天他…啊！」
鎖魂鉤刺入眉心，蕭衍的慘叫聲迴蕩在地牢中。大長老的手法極其狠辣，每一下都直擊神魂要害。
「你這個蠢貨！」大長老一邊折磨一邊怒罵，「林少主是什麼人物？也是你能污衊的？」
蕭衍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浮現出林彌天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
「大長老，他快撐不住了。」一名弟子提醒道。
「哼！」大長老收回鎖魂鉤，「先把他關在這裡，明天再審！」
蕭衍被重重摔在地上，渾身抽搐。他的神魂受創嚴重，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看守好他，」大長老轉身離去，「別讓他死了。」
地牢里只剩下兩名執法堂弟子守衛。蕭衍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
「真是個傻子，」一名守衛嗤笑道，「得罪了林少主，不如直接去死。」
另一名守衛踢了蕭衍一腳：「明天有你好受的。」
蕭衍的意識漸漸模糊，耳邊迴蕩著林彌天的話：「你這個蠢貨，真以為能翻身？」
地牢的鐵門被重重關上，鎖鏈的碰撞聲漸漸平息。只有牆上的火把依然跳動，將蕭衍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如同一具破碎的傀儡。
守衛們坐在門外打著哈欠：「這傢伙真夠倒霉的。」
「誰讓他得罪了林少主？」另一個守衛冷笑，「活該！」
蕭衍的手指微微顫動，在地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一個守衛突然問道。
「大概是老鼠吧。」另一個守衛漫不經心地回答。
地牢深處，一隻黑貓無聲無息地從陰影中走過，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明天還有一場好戲看呢。」守衛打了個哈欠，「聽說林少主要親自審問。」
蕭衍的手指又動了動，在地上寫下了「報仇」兩個血字。
「林少主，我們這就退下。」執法堂弟子們紛紛躬身告退，腳步匆忙。這位大人物要親自動手了，怕是要見血。
林彌天緩步走到蕭衍面前，看著他滿身的傷痕，露出玩味的笑容：「怎麼樣，這地牢的待遇還習慣嗎？」
蕭衍抬起布滿血污的臉，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卑鄙小人！」
「卑鄙？」林彌天輕笑一聲，在蕭衍面前蹲下，「你說我陷害你，可有證據？」
蕭衍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鎖鏈拉住：「師尊…師尊她會為我作證！」
「雲曦？」林彌天故作驚訝，「說起來，她現在過得倒是不錯。」
蕭衍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把師尊怎麼了？」
「放心，我對她很好。」林彌天站起身，整理著衣袖，「比某些不肖徒弟好多了。」
「你！」蕭衍怒吼一聲，鎖鏈嘩啦作響，「有本事就殺了我！」
林彌天踱步到地牢門口，若有所思地說：「殺你？那多沒意思。倒是你師尊，現在就在城東的楓林別院…」
蕭衍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不過，」林彌天背對著蕭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怕是見不到她了。」
蕭衍低下頭，聲音嘶啞：「你到底想怎樣？」
「我能怎樣？」林彌天走出地牢，聲音悠悠傳來，「只是覺得，這牢房的鎖似乎不太牢固…」
蕭衍猛地抬頭，看向那扇半掩的牢門，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鎖鏈。
「對了，」林彌天的聲音越來越遠，「你師尊說她想見你。可惜，你現在這個樣子…」
地牢里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蕭衍粗重的呼吸聲。
林彌天走出地牢，對守在外面的白叔傳音：「準備好了嗎？」
白叔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一切就緒，就等這隻小老鼠上鉤了。」
蕭衍看著手腕上的鎖鏈，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師尊，等我...
林彌天站在月光下，看著地牢的方向。這齣戲，才剛剛開始。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的更聲。守衛們躲在角落裡竊竊私語，沒人敢靠近地牢半步。
蕭衍開始用力扯動鎖鏈，鐵鏈與石壁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楓林別院…」他喃喃自語，眼中的光芒越發堅定。
林彌天走在迴廊上，聽著身後傳來的動靜，嘴角的笑意更深。
地牢里，蕭衍已經開始嘗試掙脫鎖鏈。鐵鏈晃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走吧。」林彌天對白叔說，「讓我們看看，這隻籠中鳥要怎麼飛。」
白叔的身影隱入虛空：「少主真是好手段。」
遠處傳來一聲悶響，似乎是什麼東西倒塌的聲音。
守衛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查看。
「那個瘋子…」一個守衛低聲說道，「真敢越獄？」
另一個守衛打了個寒顫：「管他呢，反正有林少爺在。」
月光下，林彌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迴廊盡頭。地牢里的動靜越來越大。
「師尊…」蕭衍的聲音帶著決絕，「我這就來救你！」
一聲巨響過後，地牢里恢復了平靜。守衛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去查看。
林彌天站在遠處的屋頂上，看著一個黑影從地牢中竄出。果然上鉤了。
「追嗎？」白叔的聲音傳來。
林彌天搖搖頭：「不急，讓他先去見見他的'師尊'。」
守衛隊長擦了擦冷汗：「完了，犯人跑了…」
林彌天站在青雲宗議事大殿的台階上，月光為他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這些螻蟻，倒是能派上些用場。
「宗主，」他神色凝重，「那個叛徒蕭衍越獄了，恐怕會危及宗門安危。」
宗主聞言大驚：「什麼？快，傳令各峰執事，立即布防！」
片刻之間，整個青雲宗沸騰起來。鐘聲響徹山門，火把照亮了每一處角落。
「傳我命令，」宗主厲聲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決不能讓他逃出山門！」
林彌天暗自點頭：「此賊偷盜宗門重寶，更是褻瀆林某，罪不容誅。」
大長老匆匆趕來：「已經派出三隊精銳，封鎖了山門周圍的要道。」
「不夠，」林彌天搖頭，「此人詭計多端，需要更多人手。」
宗主當即下令：「調動所有外門弟子，地毯式搜索整個山門！」
火把的光芒在山間移動，如同流動的火龍。數百名弟子分成小隊，搜查每一處可疑之地。
「報！」一名弟子跪地，「發現可疑蹤跡，似乎往城東方向去了！」
林彌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城東？那不是楓林別院的方向嗎？」
宗主立即反應過來：「難道他還有同夥？快，派人包圍楓林別院！」
「且慢，」林彌天抬手，「此人狡猾，不如讓我親自帶隊。」
大長老連忙應和：「有林少主出馬，那賊子必無處可逃！」
林彌天轉身對白叔傳音：「讓玄天照看好雲曦，別讓她察覺異常。」
山風呼嘯，帶來遠處的喊殺聲。一隊隊弟子舉著火把，在山林間穿梭。
「全力搜捕！」宗主的聲音在山谷中迴蕩，「誰若抓住蕭衍，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