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剛好
玄天從袖中探出頭來：「主人，我感覺到一股很強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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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林彌天收起核心，「去準備煉丹的材料。」
白叔望著地上的黑水，輕聲道：「這位魔神，怕是死不瞑目。」
林彌天將魔神核心放在特製的玉盤上，一縷縷暗紅色的能量在空中遊走。「有趣，這核心似乎在共鳴。」
玄天的金絲試探性地觸碰核心，卻被一股力量彈開：「主人小心，這裡面的能量很不穩定。」
「那就更要好好研究了。」林彌天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古老的器具，每一件都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白叔皺眉道：「少主，這些不是禁忌法器嗎？」
林彌天沒有回答，而是開始布置陣法。玉盤周圍浮現出九道符文，將核心牢牢鎖住。
「開始了。」他雙手掐訣，一股無形的力量注入核心。核心表面突然浮現出無數扭曲的符文，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玄天驚呼：「這是上古魔文！主人，我認得其中幾個字…」
「說。」林彌天的眼睛緊盯著那些符文。
「生…死…輪…回…」玄天艱難地辨認著，「還有一些看不清楚。」
白叔突然警覺：「少主，有異常波動！」
核心突然爆發出一陣強光，一道虛影在空中凝聚。那是一個身著古老服飾的男子，面容模糊不清。
「後來者…」虛影開口，聲音滄桑，「你想知道真相嗎？」
林彌天眯起眼睛：「說來聽聽。」
「上界…」虛影的聲音斷斷續續，「其實是…囚籠…我們都是…實驗品…」
「什麼意思？」林彌天追問，但虛影已經開始消散。
「找到…藏經閣地下的…密室…」虛影最後留下這句話，就徹底消失了。
玄天的聲音有些發抖：「主人，這個消息太驚人了。」
林彌天若有所思：「所以，上界的真相…」
白叔突然打斷：「少主，核心有異動！」
只見核心表面開始龜裂，一股股詭異的能量不斷湧出。整個密室的溫度驟降。
「退後！」林彌天一揮手，一道金光將核心包裹。但核心的能量依然在不斷增強。
玄天的金絲在空中編織成網：「讓我來試試！」
金絲網剛剛罩住核心，就被一股黑氣腐蝕。玄天痛呼一聲，金絲瞬間斷裂。
「有意思。」林彌天不退反進，手中掐訣，「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核心突然發出一聲尖嘯，無數畫面在空中閃現。上古戰場、仙人隕落、魔族崛起…
「這些都是真實的記憶！」白叔驚呼，「少主，我們看到了歷史的真相！」
林彌天卻注意到一個細節：「等等，那個仙人的服飾…」
「怎麼了？」玄天問道。
「那是林家的家徽。」林彌天的聲音有些冷，「看來，我們家族也參與了那場實驗。」
白叔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林家其實…」
「閉嘴。」林彌天打斷他，「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核心的能量終於開始平息，但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大。
「主人，它要碎了！」玄天急道。
林彌天卻露出一絲笑意：「正好，省得我動手。」
核心在一聲脆響後徹底碎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白叔看著地上的碎片：「少主，我們接下來…」
「去藏經閣。」林彌天轉身向門口走去，「是時候解開這個謎團了。」
玄天突然發現一個細節：「主人，你看這些碎片的形狀…」
「像是一個鑰匙。」白叔接話道。
林彌天撿起一片碎片，放在燭光下仔細觀察：「有趣，看來那個密室…」
「少主！」白叔突然指著碎片，「有字！」
林彌天湊近看去，只見碎片上浮現出一行小字：「真相，往往比想像更可怕。」
「走吧。」他收起碎片，「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個密室。」
玄天有些擔憂：「主人，要不要先通知雲前輩？」
「不必。」林彌天推開密室的門，「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叔望著少主的背影，輕聲道：「但願不會後悔。」
玄天的金絲在古老符文上遊走，每一次觸碰都引發微弱的光芒。這些符文中蘊含的秘密，恐怕比想像中更加驚人。
「主人，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玄天的聲音有些顫抖，「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似乎在描述一個古老的預言。」
林彌天眉頭微皺：「說來聽聽。」
「上界並非天堂，而是…一個巨大的牢籠。」玄天小心翼翼地說，「而我們都是實驗品。」
白叔神色凝重：「少主，這個消息太過驚人。要不要先通知家族？」
林彌天擺擺手：「不必。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玄天繼續解讀符文：「這裡還提到一個神秘的計劃，似乎與'天命'有關。」
「天命？」林彌天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詳細說說。」
玄天的金絲在空中勾勒出複雜的圖案：「根據這些符文，所謂的天命，其實是一種能量的集合體。」
「每個人的天命值，都是這種能量的具現。」玄天解釋道，「而上界的實驗，就是要找出能夠完美容納這種能量的容器。」
白叔突然想到什麼：「難道說，林家…」
「不錯。」林彌天冷笑，「我們林家，很可能就是這個實驗的參與者之一。」
玄天的聲音越發凝重：「主人，這些符文還提到了一個可怕的後果。如果實驗失敗…」
「會怎樣？」林彌天追問。
「整個世界都將重啟，所有的生命都會被抹除。」玄天的金絲微微顫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白叔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
「可能是第九次，也可能是第九十九次。」玄天說，「符文中的記載並不完整。」
林彌天沉默片刻：「繼續解讀，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玄天的金絲在最後一組符文上停留：「這裡說，有一個人可以打破這個循環。」
「誰？」林彌天和白叔同時問道。
「擁有黑色天命值的人。」玄天說完這句話，整個密室突然陷入死寂。
林彌天看著自己的系統界面，那裡顯示的正是漆黑如墨的天命值。
「有意思。」他輕笑一聲，「看來我們的角色，比想像中重要得多。」
白叔欲言又止：「少主，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陷阱？」林彌天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就算是陷阱，也要看看是誰給誰下的套。」
玄天突然發現新的線索：「主人，這裡還有一段預言…」
「說。」林彌天的聲音依然平靜。
「當黑色天命降臨，諸界格局將被打破。」玄天念道，「屆時，真相與謊言將無所遁形。」
白叔看向林彌天：「少主打算怎麼做？」
林彌天沒有回答，而是問道：「玄天，你覺得這個預言可信嗎？」
「按照符文的年代來看，至少有八萬年的歷史。」玄天說，「而且使用了最古老的封印術。」
「八萬年…」林彌天若有所思，「正好是魔神被封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