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摔下樓梯
書房內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響，隨後是傅沉低沉冷冽的聲音：「滾開！不要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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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茹咬住下唇，眼圈泛紅。她退後幾步，端著湯走向樓下。
「徐小姐，先生還是不肯出來嗎？」管家張媽路過詢問。
「沒事，他工作累了。」徐之茹勉強露出笑容，「晚點再送上去吧。」
張媽搖搖頭離去。徐之茹站在樓梯口，望著二樓那扇緊閉的書房門，心中泛起苦澀。
「都怪寧南雪，若不是她，阿沉怎會變成這樣？」
她想起傅沉醫院裡對寧南雪的痴迷眼神，那是她從未得到過的專注。
憤怒與嫉妒在胸膛燃燒，讓她幾乎窒息。
徐之茹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口中忍不住喃喃：「南雪……南雪……為什麼總是她？」
徐之茹望向樓上，突然有了主意。
她跑向廚房，又熬了碗湯，特意挑了傅沉最喜歡的瓷碗盛裝。
然後對著鏡子整理儀容，確保自己足夠楚楚可憐。
徐之茹端著湯，小心翼翼踏上台階。
她故意放緩步伐，確保腳步聲能引起注意。
走到樓梯中段時，她猛地踉蹌一下，身體前傾，湯碗飛出，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啊！」
她慘叫著滾下樓梯，蜷縮在地板上，緊閉雙眼，等待傅沉的救援。
「天啊！徐小姐！」張媽從廚房衝出來，驚恐地喊道，「先生！徐小姐摔倒了！」
書房門終於被拉開，傅沉快步走出。望見樓下蜷縮的徐之茹，他面無表情地下樓，冷淡地問：「怎麼回事？」
「阿沉……」徐之茹睜開眼，楚楚可憐地看著他，「我給你送湯，沒想到會摔倒……」
傅沉眉頭微皺，望著地上散落的瓷片和湯汁，淡淡道：「張媽，叫司機送徐小姐去醫院。」
「好的，先生。」張媽匆匆去打電話。
「不用那麼麻煩，我休息一下就好……」徐之茹虛弱地說，眼角擠出淚水。
傅沉卻已轉身回書房：「檢查完就回來。」
「阿沉！」徐之茹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角，卻夠不著，哀嚎聲中帶著幾分刻意的顫抖，「我好痛……」
傅沉被她的慘狀刺激得眉頭微蹙，終究還是止步回頭，俯身將她抱起。
徐之茹迫不及待地環住他的脖子，身體不自然地貼近。
「張媽，準備車，我親自送她去醫院。」傅沉語氣平淡，懷中人的溫度沒能融化他冰冷的表情。
徐之茹被安置在后座，傅沉坐在前排，兩人之間隔著一段令人窒息的距離。
她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窺視傅沉的側臉，那曾經為她神魂顛倒的輪廓，如今卻像一座冰山，讓她觸不可及。
車窗外，雨絲如針，刺向車窗。
徐之茹暗暗握緊拳頭，心中恨意翻騰：寧南雪，都怪你，我不會放過你。
與此同時，寧南雪和江廷琛已經返回傅氏集團。
偌大的辦公室內，兩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城市。
「一切都順利嗎？」寧南雪轉向匆匆趕來的陳秘書，指尖輕敲桌面。
陳秘書恭敬地遞上文件夾：「寧總，這兩天公司運轉正常，資金流動也在預期範圍內。」
「沒有異常？」寧南雪接過文件，隨意翻閱著。
「暫時沒有。」陳秘書猶豫片刻，小心觀察寧南雪的神色，「不過，寧總突然提前結束假期回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寧南雪合上文件，唇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陳秘書果然敏銳。」
「寧總放心，無論發生什麼，傅氏這邊我會全力盯著。」陳秘書立刻表態，語氣堅決，「絕不會再讓您為公司事務而煩心。」
寧南雪滿意地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留下你，確實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寧總過獎了。」陳秘書收起文件，謙遜地退後一步，「還有其他吩咐嗎？」
「暫時沒有。你先去忙吧。」
陳秘書離開後，江廷琛走到寧南雪身邊，輕握住她的手：「雪兒，既然已經達到目標，為什麼還要留下陳秘書？他畢竟曾是傅沉的人。」
「恰恰因為他是傅沉的人。」寧南雪輕輕抽回手，走向衣帽架，取下外套，「他在傅氏集團待了十餘年，沒人比他更了解這裡的每一個環節。我剛接手，少不了他的指點。」
江廷琛接過外套，體貼地為她披上：「他心裡會有芥蒂嗎？」
「他心裡清楚我為什麼留下他。」寧南雪整理著衣領，「商場如戰場，他能屈能伸，這樣的人才最有價值。」
兩人乘電梯下樓，走向停車場。
「接下來去哪裡？」江廷琛為寧南雪拉開車門。
寧南雪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去華雲集團。」
江廷琛正要發動汽車，動作微微一頓。「華雲集團？」
「你不是聯絡了華雲集團的李總幫忙調查徐照嗎？」寧南雪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既然他們能提供這麼精確的情報，不如當面詢問一下，看看他們是否還有其他線索。」
江廷琛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臨時拜訪會不會不太禮貌？」
「商場上沒那麼多禮不禮貌，只有利益。」寧南雪側身看向窗外，聲音多了幾分冷意，「你覺得徐照在外面躲了那麼久，會無依無靠地回來坐等我們抓他？他背後必定有人撐腰。」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江廷琛悄然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給李總發了條簡訊，提醒他做好接待準備。
「你說得有道理。」他的語氣重歸溫和，「那我們就去拜訪一下李總，問個清楚。」
寧南雪唇角微勾。「開車吧。」
車子駛入車流，向華雲集團總部駛去。
與此同時，醫院的單人病房內。
徐之茹從昏迷中醒來，頭痛欲裂。
白熾燈刺痛她的雙眼，她本能地抬手擋住光線，腦海里浮現出自己滾下樓梯的畫面，以及傅沉那雙冰冷的眼睛。
「阿沉？阿沉在哪裡？」她虛弱地喊道。
一位中年女護工走到床邊，遞上一杯水：「您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徐之茹猛地推開水杯，液體潑灑在床單上。「我問你傅沉在哪？他怎麼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