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孤注一擲
夜深人靜，攻擊卻越發猛烈。
江廷琛面對一波又一波的嘗試，眼睛熬得通紅，卻依然專注地構建反擊程序。
經過一整夜的鏖戰，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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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南雪和江廷琛疲憊不堪地靠在書桌旁，分享著助理送來但早已冷掉的三明治。
「輸紅了眼的賭徒往往最危險，不過好在……大家最後都站在你這邊。」
江廷琛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話鋒一轉：「還記得以前讀書的時候，我差點告訴你'我喜歡你'，但你當時對著另一個追求你的人說，'技術人員的手不該用來遞情書，該用來敲代碼'。」
寧南雪正要咬三明治的動作突然頓住，表情有些不自然。
江廷琛繼續說：「我這雙手今晚為你敲了不少代碼。」
寧南雪放下三明治，擦了擦嘴角，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她略顯憔悴卻依然美麗的臉上。
「這次如果沒有你，後果不堪設想。」她罕見地坦誠。
「是我們，團隊合作。」江廷琛笑了笑。
寧南雪望著他因通宵工作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輕聲道：「現在我的手，可以空出來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江廷琛的掌心。
現在我的手，可以空出來了。」
江廷琛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會議室外，助理輕敲門框：「寧總，國內股市開盤了。」
寧南雪鬆開手，兩人一同望向屏幕——傅氏股價如箭般回升，漲幅已達15%。
「收拾行李吧，咱們也該準備回去了。」寧南雪站起身，眼中戰意未消。
與此同時，傅沉和徐之茹在別墅客廳，神情緊繃地盯著財經頻道。
徐之茹來回踱步，手中茶杯早已涼透。
「這不可能！」傅沉砸碎了遙控器，「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扭轉局勢？」
徐之茹抿緊嘴唇：「阿沉，我們該怎麼辦？霍華德那邊……「
話音未落，電話鈴聲打斷了她。傅沉接起，臉色逐漸變得煞白。
「你們在這件事情里根本沒有顯示出應有的價值。」霍華德的聲音冷若冰霜，「我已經打算撤出這次合作了，傅沉，你真的很讓人失望。」
「霍華德！我們可是合作夥伴，當初說好的條件……「
「條件？」霍華德冷笑，「失敗者沒資格談條件。」
電話嘟嘟作響，傅沉呆立原地。
手機再次震動，董事會秘書的信息跳出：霍華德以「保護投資人利益「為由，再次要求召開傅氏臨時董事會，甚至願意再追加兩個億投資，提議罷免寧南雪的CEO職務，而傅沉也被列為議題之一——他的一切職權將被重新評估。
傅沉放下電話，對徐之茹苦笑：「好一招釜底抽薪。」
「什麼意思？」徐之茹臉色發白。
「霍華德準備把我們一起賣了，他想獨吞傅氏。」傅沉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這場棋，我們輸得徹底。」
徐之茹急得團團轉：「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你以為我想？」傅沉猛地站起來，「說到底，還是你那個弟弟太狠了！要不是他哄騙我，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徐之茹哪裡敢說話，只能低著頭坐下，心裡也忍不住暗罵徐照。
三天後，霍華德緊急飛抵國內，西裝革履地出現在傅氏大廈頂層會議室。
董事們陸續入座，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霍華德環視一周，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感謝各位董事百忙中參加這次緊急會議。」
他轉動戒指，不緊不慢地開口：「為保護所有投資人利益，建議立即罷免寧南雪的CEO職務，由更專業的管理團隊接手新能源項目。」
「更專業的管理團隊？」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寧南雪邁步走入，身後跟著江廷琛。」霍華德先生是指你在瑞士併購時組建的那支『專業團隊』嗎？」
霍華德臉色微變：「寧總這是什麼意思？」
寧南雪優雅落座，面無表情聽完霍華德的發言，平靜地請董事們查看平板上剛剛收到的文件：「霍華德先生，您是否忘了告訴大家，您幾年前剛剛完成對直接競爭對手的收購？那家公司跟您原本是合作方，您收購他們的手段和現在收購傅氏集團如出一轍。」
會議室內一片譁然，董事們低頭翻閱資料，眼中閃過震驚的光芒。
霍華德的表情瞬間凝固，他死死盯著寧南雪：「你從哪弄到這些……「
「而且，「寧南雪接著說，「霍華德先生還忘了告訴大家，他上周在離岸帳戶做空傅氏股票賺取了超過兩億美元的利潤，這在國外才構成的重大內幕交易。」
董事會成員面面相覷，低聲議論。
「胡說八道！」霍華德拍案而起，「你有什麼證據？」
江廷琛不緊不慢地打開投影儀：「證據就在這裡，紐約銀行的交易記錄，完整顯示了您那家離岸公司的操作軌跡。」
傅沉眯起眼睛，不敢相信局勢竟然再次逆轉。
「霍華德先生。」寧南雪起身，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您是選擇體面離開，還是等證監會來請您喝咖啡？」
「那家瑞士公司也曾是您的盟友，可惜您收購他們的時候，無人敢站出來相助，可是傅氏集團不同，三家公司聯合起來反抗您，哪怕您的風投公司再大，想必也沒法與我們三家同時抗衡。」
霍華德臉色驟變，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卻仍強撐出一絲職業微笑：「商業投資多元化很正常，寧總未免過于敏感。」
「正常？」寧南雪冷笑一聲，手指在平板上輕點，大屏幕立即切換到一組複雜數據，「這裡是您團隊試圖攻擊我們伺服器的完整記錄，包括IP位址、攻擊時間和具體操作。每一次入侵嘗試都被我們記錄得清清楚楚。」
她抬眼直視霍華德：「您確定這也是『正常投資』嗎？」
幾位董事交頭接耳，神情震驚。
老資歷的財務總監摘下眼鏡，用手帕擦拭鏡片，掩飾不住臉上的驚訝。
「無稽之談！這些所謂證據可能是偽造的。」霍華德聲音提高八度，領帶被他無意識地扯松。
寧南雪不為所動：「既然霍華德先生質疑證據真實性，那我們不妨請專業人士當場驗證。」
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江廷琛帶著華雲集團李總與綠光科技路易斯大步走入。
三人表情嚴肅，氣場十足。
「打擾各位。」江廷琛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放下一份厚厚的文件，用眼神示意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