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偏偏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安妮在聽見閻霆琛同意的聲音,低垂的眼眸迅速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下一秒,她抬起頭對閻霆琛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們以後都要成為夫妻了,琛哥哥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只要你開心就好啦~」
她述說著自己的愛意。
閻霆琛卻沒有再搭話,而是把視線轉落在主駕駛的寒征,出聲吩咐道:「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是。」寒征透過車視鏡對視回話。
隨後,閻霆琛按下一旁的開關。
車窗緩緩降下。
風輕撫著他的臉,一點點吹散他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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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內。
季雲梔醒來以後又做了兩次的複查。
醫生確保她沒有什麼大事時,管家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在此期間,季雲梔從管家口中得知了周安妮離開的消息。
她的反應很平靜。
她對於周安妮去哪裡都不關心,只是想找閻霆琛。
可是閻霆琛心虛。
電話可以撥出去,但是他沒有接。
消息他那邊顯示已讀,但他就是不回。
擺明了就是在躲她。
偏偏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管家和傭人怕她醒來肚子餓,專門準備了點吃的。
季雲梔卻不吃,掀開被子下床說:「我想先去看看我養父。」
聞言,管家急忙出聲勸阻:「少奶奶,雖然醫生說您沒有什麼大事,但是您身體一向虛弱,還是在床上多休息會兒,以免……」
「沒事,我覺得我很好。」
季雲梔打斷管家的話,不聽勸自行離開。
一旁的傭人目送她的離去,表情不禁流露出一抹擔憂。
她轉頭看向管家問道:「管家,少奶奶該不會得知三爺要訂婚,傷心欲絕,所以想要帶著她養父逃跑吧?」
管家狠狠瞪了她一眼,「別亂說話,少爺那麼寵少奶奶,而且他跟周小姐的婚事又不是他自願的,少奶奶會體諒少爺,一定不會逃跑的。」
「哦……」傭人不敢多說了,端著季雲梔沒有動筷的餐盤離開。
而管家自己表面這麼說著,實際上心裡也沒有底。
畢竟季雲梔之前可是不止一次試圖逃跑。
他們這些人都看得出來,少爺寵愛少奶奶,但少奶奶對少爺的心意,顯然遠不及少爺……
倘若她真的要因為這事離開……
思緒戛然而止,管家急忙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顧慮搖晃出腦袋。
盡數的話成一聲嘆氣,內心不停祈禱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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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這邊的醫院,比往常多了一倍的安保。
名義上是為季雲梔養父安全著想,實際上是在防範著季雲梔。
醫院門口有兩名保鏢站崗。
其中一名保鏢遠遠就察覺到季雲梔身影,心裡頓時警鈴大作,趕緊轉身進去跟人通報情況。
病房裡。
收到情況的醫護人員闖進門。
「少奶奶來了——」
醫生看向丹尼爾匯報,邊說邊接過護士手中的針筒,準備給養父注視特效藥劑。
丹尼爾聽後立馬搶走養父手上的書,按住他,「黎先生,老實點。」
按肩的力氣根本沒有太大力。
之前季雲梔要來看養父的時候,醫生沒讓,給的藉口說是在進行封閉式治療,不方便過來看。
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封閉式治療這種藉口有點過於牽強了。
閻霆琛擔心老是用這個理由搪塞季雲梔,她肯定會察覺出端倪,而且還會不放心她養父。
所以只能想其他辦法。
如果季雲梔想來看——可以。
不管是想通過線上視頻方式,還是線下探視方式,都可以。
讓他們父女倆說話,不可以。
以防萬一。
季雲梔想見養父的時候,醫生便會進來給養父注射特效藥劑,讓他陷入昏睡模式,跟季雲梔說不了話。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
每當這個時候,養父並不會掙扎,而是很配合著他們。
特效藥發揮需要時間。
走廊處出現碰巧跟季雲梔「偶遇」的護士們。
表面上是在跟季雲梔交談養父的病情,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
大概聊了一會兒,護士們自覺主動離開。
季雲梔進來便會看見這麼一副景象。
醫生在用聽診器、手電筒等工具給養父看診。
旁邊是兩名護士。
一名護士在做記錄,一名護士在推車上擺弄著各種藥具。完全就是平日裡檢查的正常畫面,不會讓季雲梔察覺端倪。
這間病房很大,屋子裡還有其他人。
兩個傭人正在專心致志打掃衛生。
看起來也很正常。
唯一讓季雲梔覺得不太對勁的,可能就只有丹尼爾了。
丹尼爾是閻霆琛的手下,忙得很。
之前在視頻里,她好幾次都看見他出現的身影。
現在線下過來看,丹尼爾同樣在,但也沒有看見他在做什麼。
季雲梔這時便有點忍不住問了,「你怎麼會一直在這裡?」
丹尼爾仿佛早有預料,找著藉口說:「我犯錯了,老大看不爽我,不讓我跟在身邊做事。我拿了工資又不能什麼事情都不做,寒征就幫我安排了一個閒差,讓我來這裡看管你養父。」
「是嗎。」
季雲梔眼眸盯著丹尼爾,不知道是信了沒有。
丹尼爾沒有半點撒謊的歉疚,說完低著頭自顧玩手機。
接著,季雲梔視線看向養父。
她不知道醫生對養父動了手腳,看見他這樣還以為又陷入了嗜睡狀態。
她就這麼一邊凝視著養父,一邊微微蹙眉,表情含義令人難以琢磨。
等醫生收起聽診器,護士收起記錄本,季雲梔這才跟他們問起養父的情況。
「少奶奶請放心,目前黎先生沒有什麼大事,病狀還算穩定。」醫生回答的話和以往無異。
季雲梔聽完看了眼養父,再次追問:「為什麼他還是一直在嗜睡?」
她是知道養父容易嗜睡,但此刻不免心裡覺得有點奇怪。
以前在養父嗜睡嚴重的那段時間,有時候她來,偶爾還是有一兩次能見養父醒來。
可是這段時間,不管是在阮小柔那邊,通過視頻方式見養父,亦或者是現在親自出現在病房裡,就沒有看見養父醒來過一次。
「你們上次不是在進行封閉式治療,怎麼感覺我養父病情更嚴重了?」季雲梔多追問了這麼一句,顯然有點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