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說不得,只能動手打了
可是看熱鬧的圍了一圈又一圈,願意上前救人的卻沒有一個。
這時,裴家大小姐裴瑾鈺卻冷哼一聲道,「人工呼吸可以要嘴對嘴的呀,誰要是救了她,就得對她負責。」
「呵,誰不知道,林挽音曾經被陸宴辭丟進過暗黑場所?就她這樣的,竟然還妄想嫁給我哥,我呸!」
「可是人命關天啊!」陸時歆大聲反駁。
裴瑾鈺指尖輕抬,隨機指了一個富家大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問,「你敢給她做人工呼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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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富家大少連連搖頭,結結巴巴半天,怕惹禍上身,嚇得擠開人群,逃也似的跑了。
南城誰人不知,如今執掌商會的乃是裴家,南城的話語權也就落在了裴家身上。
裴家大小姐,囂張跋扈,報復心極強,哪裡敢惹?
「歆歆,怎麼辦,她好像快要死了!」
孟詩意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目光緊緊鎖定在林挽音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
「那怎麼辦?」
陸時歆雙手無措地懸於林挽音胸口之上,眼眸此刻滿是慌亂,她無助地向四周投去求助的目光,聲音顫抖,「我……我該按這裡嗎?」
「住手!你會害死她的!」
一聲厲喝突然響起,嚇得陸時歆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還未看清來人,便被猛地一把推開。
陸時歆側首望去,卻見一人雙手有力地按壓著林挽音的胸膛,同時給她做著人工呼吸,每一動作都做得十分標準。
很快,林挽音吐出了幾口池水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然而,許是受了驚嚇,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嘴裡不停地呢喃著,「鬼……有鬼……」
這時,匆匆趕來的謝韻錦,見是自己的女兒躺在地上,她的心猛地一沉,雙腿瞬間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音音,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樣?」
「鬼……有鬼……是謝晚凝,她來找我索命了……」
林挽音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恐懼世界,對外界的呼喚充耳不聞,只是不停地重複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醫生!醫生呢?」
見女兒身上異常,謝韻錦擔心則亂,忙朝人群嘶吼道。
「我,我這就去叫。」
陸時歆慌忙站起身,然後快速跑去找人。
這時,其他人都聞訊趕了過來。
就連和裴家二少在陸家高爾夫球場比著賽的謝知行,都焦急趕了過來,
眼見是自己的妹妹躺在地上,生死未卜,他的心猛地一沉,慌忙跨前幾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音音她明明會水,怎可能溺水?」
卻聽謝韻錦咬牙恨道,「一定是謝晚凝!」
謝知行驚呼,「什麼?」
陸伯商匆匆而至,眼見此景,連忙朝一旁的傭人急聲吩咐,「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人送去別墅醫院!」
孟靜嫻留意到林挽音身上衣物緊貼著肌膚,忙將自己身上的披肩蓋在了林挽音的身上。
隨後,她緩緩起身,目光掃過眾人,「今日之事,實屬意外,我們陸家深感歉意。我們即刻安排人手,將謝家千金送往別墅醫院妥善照料,請各位貴賓先移步至宴會廳稍候,陸家定會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
謝韻錦眼眶泛紅,瞪著孟靜嫻,聲音帶著幾分憤怒與決然,「孟靜嫻!倘若我女兒有任何不測,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隨著林挽音被帶去了別墅醫院,人群也散開了。
謝知行原本想跟著去別墅醫院,誰知他遠遠的,忽然撇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頓時怒火中燒之下,大步上前,手臂高高揚起,對著謝晚凝便是狠狠一個巴掌落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晚凝神色淡然地,抬手精準地扼住了謝知行的手腕。
「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謝知行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他的腦海中回想起林挽音恍惚間說的一句,「有鬼……是謝晚凝來找我索命了……」
所以,他相信他媽說的,是謝晚凝把林挽音推下去的。
謝晚凝緊緊地扼住謝知行的手,感受到右手臂的傷傳來一陣撕裂的痛,她忍不住低咒一聲,「該死的!」
下意識抬右手去擋,卻忘了自己右手手臂上有傷。
謝晚凝皺緊了眉頭,她冰冷的眸光中,帶著幾分慍色,「謝家大少是親眼看見我推了不成?」
「不是你,還能有誰?」
謝知行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回,卻驚訝地發現,晚凝的力氣非常大,竟然讓他一時之間掙脫不開。
他抬眼看著謝晚凝那張淡漠、疏離的臉,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像是一把尖銳的冰刀,直劃得人眼睛疼。
見她這樣,謝知行心中的怒火更甚。
她之前無論如何,都會喊他一聲哥哥的。
可今天,她竟然直接喊他謝家大少,這是在給他擺什麼臉色?
怎麼,她是以為自己還能回到陸宴辭身邊,還是她認為陸宴辭會為她撐腰?
「謝晚凝,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都嫁給傅凌洲了,還舔著臉來陸家做什麼?你是存心想讓我們謝家難堪嗎?」
謝晚凝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毫不留情地甩開了謝知行的手。
「謝家大少是有什麼暴力傾向嗎?還是和你那妹妹一樣,有折磨人的變態心理?哦,也對,你倆是親兄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謝晚凝,我是你哥,你竟然敢同我這麼說話?誰允許你這麼笑的!」
然而他話音未落,便聽「啪!的一聲脆響。
他偏在頭,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熱辣的痛,他猛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謝晚凝。
「你,你敢打我?」
「說不得,只能勉為其難,動手打了。」
謝晚凝說罷,掏出一條白色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方才打過謝知行的手。
仿佛那裡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謝晚凝!」
謝知行怒不可遏,揚起手掌又想給謝晚凝一巴掌。
這一次,謝晚凝沒有伸手去接,而是靈巧地躲過了。
「想打我?先問問自己,配嗎?」
謝晚凝看著他的眼睛,眼神里滿是不屑與厭惡,她當著他的面,將手帕,像丟垃圾一般丟在地上。
謝知行看見眼前的一幕,氣得差點失去表情管理,「謝晚凝,來了陸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眼看二人劍拔弩張,孟詩意適時上前,插了一句,「謝大少,你是她哥,不如你把她帶回去吧。她一個有夫之婦,厚著臉皮留在陸家,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你這個做哥哥的,不能坐視不管吧?」
想起陸時歆同她說的那些,她便也覺得眼前的謝晚凝,越發噁心了。
現在還裝作一副冷傲清高的模樣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