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知行,去把她追回來!


  聽他這麼說,謝韻錦的視線不覺再次看著謝晚凝,想起她剛剛說的話,她依舊有些心有餘悸。

  她不覺閉上了雙眼,沒有再去看謝晚凝,隨即對傅凌洲道,「她是你老婆,把她帶回去看好,不要再讓她出來發瘋!」

  「是。」

  傅凌洲眼底閃過一抹陰翳。

  他上前,將地上的謝晚凝打橫抱起,然後走了出去。

  眼看著謝晚凝被傅凌洲帶走了,謝家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唯有謝韻錦,她望著謝晚凝遠去的身影,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揪疼的厲害。

  略做深呼吸,謝韻錦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

  但回想起謝晚凝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她還是忍不住一陣心悸。

  立即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無論如何,謝晚凝畢竟是她嬌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即使不是親生的,可也容不得旁人,將她虐待成這樣。

  猶豫半晌,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對謝知行道,「知行,去把他們追回來。那傅凌洲看著唯唯諾諾,沒想到竟然對凝凝下那麼重的死手。」

  謝知行卻是不肯,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傷道,「媽,你看看我臉上的傷,差點就毀容了。她對我下這麼重的手,分明就是對我懷恨在心!」

  見謝韻錦竟然心軟,顧東城上前一步,故作惋惜道,「那孩子,自從五年前,就變了,再不是從前那個溫柔善良,懂事聽話的凝凝了。」

  話音一頓,顧東城嘆息一聲,不無自責道,「也怪我,無意間發現她不是我們家的孩子。卻沒想到,她會對我當年將她告上法庭的事情,對我懷恨在心,竟然用那樣的話來誣陷我,當真是當我心寒吶,唉……」

  聽到顧東城自責的嘆息聲,謝知行對謝晚凝的怒火,騰地又蹦了上來。

  他先對顧東城問道,「爸,你自責什麼?她謝晚凝又憑什麼恨我們?」

  接著他對上謝韻錦心軟猶豫的眼神,「媽,你別忘了,是她媽把她和音音調換了人生。我們不追究,還繼續認她做謝家女,沒有把她送去鄉下,難道她不該感恩戴德嗎?

  「音音替她在鄉下受了十五年的苦,難道我不該更偏疼音音一些嗎?可她就因為這樣,對我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媽,我看她分明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聽著謝知行的話,謝韻錦方才的一點心軟,也瞬間消失殆盡。

  但想到她身上的傷。

  仍舊覺得心有餘悸。

  謝晚凝畢竟是她看著長大,又親自栽培了教導了多年的。

  看著她身上大大小小那麼多的傷疤,她到底是忍不住有些於心不忍。

  她沒想到,那傅凌洲表面唯唯諾諾,對她唯命是從,私下竟然對謝晚凝下那麼狠的死手。

  那分明就是蓄意謀殺啊!

  見謝韻錦仍舊有些猶豫,顧東城暗中推了推林挽音,滿含威脅的眼神,示意她上前。

  林挽音被顧東城這一推,猛地回過神來。接著,她伸手膽怯地輕拉了拉謝韻錦,她那惶恐的眸子,顫抖地望著謝韻錦。

  「媽媽,你要把姐姐接回來嗎?要是,她還像剛剛那樣,想掐死我,我怎麼辦?媽媽,我害怕,我好害怕。你會時時刻刻保護我的,對不對?嗚嗚嗚……」

  見親女兒一聽到要讓謝晚凝回來,就被嚇成這樣,謝韻錦忍不住將她抱進懷中。

  「沒事的,音音別怕。媽媽不會讓她回來的,她已經嫁人了,無論怎麼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媽媽對她養育多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忘恩負義。」

  見謝韻錦歇了把謝晚凝留下的心思,並且也沒有懷疑自己任何東西,顧東城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他最是知道,如何安撫和調動謝韻錦母子倆的情緒。

  他深沉的目光,不覺望向謝晚凝離去的方向,眼底悄然划過一抹陰寒之色。

  謝晚凝究竟是怎麼知道,傅凌洲和謝晚凝的真實身世的呢?

  所幸的是,謝家母子倆沒有相信,否則,他的所有計劃,都將中道崩殂,毀於一旦。

  無論如何,謝晚凝都留不得了!

  ……

  陸家書房內

  陸伯商站在窗外,平靜的目光,俯瞰著窗外的假山和流水。

  聽聞陸晏辭的話,他不覺轉過身來,平靜的目光,多了一絲隱憂,「你說什麼?你要就這麼放了那老道?」

  陸晏辭:「嗯。」

  隨即他對陸伯商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他今天承認,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裴家授意的。但我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當年,齊家那件案子,是祖父出面保住了裴家。這份恩情,裴家忘不了。再者,您和裴老爺子這麼多年的交情,以您對他的了解,他不能為了商場上的意見不合,而做出毀我陸家命脈,滅我滿門的事情。」

  聽他這麼說,陸伯商略一沉吟,心中的那塊大石,始終沒有落下。

  陸伯商:「可是,你媽媽前些天讓我去查的那枚玉珏,我們的人已經查到,那的確就是裴家人故意安排的,為的就是讓你被怪病纏身。」

  陸晏辭微微頷首:「我知道。」

  自從三天前,謝晚凝說他那枚玉珏充滿死氣,他便已經著人去查了。

  而今天,謝晚凝又再次提出,他的玉珏,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讓他拍下的。

  如果收到的信息,果然是這樣。

  陸晏辭道:「當年,我與裴瑾安同時競選商會主席,按照當時的情況,孟家、謝家兩大世家,都是支持我們的。再加上您這些年在商會樹立的威望,商會主席之位,我勢在必得。」

  略一停頓,陸晏辭繼續道,「所以,我推測,裴家設計讓我拍下玉珏,只是想讓我怪病纏身,錯失競選的機會。他們應當,還不至於為了這件事,便要滅我陸家滿門。」

  聽他這樣說,陸伯商緩緩點了點頭。

  的確,除了玉珏的事情,並未再查到裴家有什麼動作。

  但是,想起昨天調查到的監控,陸伯商道,「昨天,那老道是坐陳家的車來的,可是後面人丟了,竟然沒有人發現。」

  「而裴家大少一來,便拉著謝家大少、陳家大少、魏家大少以及南城市市長的兒子,去了高爾夫球場,從未來過正廳。後來許是玩累了,便托人送來口信,說有事,需要回去。」

  陸晏辭:「丟了這麼大個人,卻沒有人起疑。所以,我才決定把他放出去,看看他都會去跟什麼人聯繫。」

  聞言,陸伯商深以為然地點我點頭,「好,那我先安排人去跟著他。」

  陸晏辭卻道:「不必了。」

  見陸伯商疑惑不解,陸晏辭解釋道,「謝晚凝在他身上貼了追蹤符,無論他去哪裡,都能找得到。你派人去跟蹤,只會打草驚蛇。」

  「好。」陸伯商點了點頭,「阿凝這丫頭,真是幫了我們家大忙了。」

  接著,猶豫了一瞬。

  陸伯商打量了一眼兒子的神色,才繼續道,「我讓人去調查了這兩年,謝家的事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