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是來自異界的一抹靈魂!
見陸晏辭面色平靜,陸伯商又繼續道,「兩年前,林挽音在裴家宴會上,打破了裴晉山最珍愛的硯台『蘭亭觀』,裴晉山當時大發雷延,急得直接進了醫院。」
「當時裴家人便逼著謝家要交代,那林挽音因為害怕,便指認說是謝晚凝打碎的。」
「謝家人為了保下親女兒,便也一致說是謝晚凝打碎的。謝晚凝當時百口莫辯,最親近的人,都成為指認她的人。」
「她心灰意冷之下,又被謝韻錦逼著在病房門口,跪了一天一夜,直到裴晉山醒來。」
「裴晉山痛失愛物,卻也不能真因為一個硯台,弄得兩家下不來台,於是就說,賠一百萬,這事就此揭過。」
說到這裡,陸伯商稍作停頓。
見兒子眉頭緊鎖,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麼。
緩了緩,他又繼續道,「一百萬對於謝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可她卻不願出。並藉此機會,壓榨謝晚凝給謝氏集團無償做品牌設計。」
「再後來,林挽音帶著一群人,發現了在辦公室淫亂的謝晚凝和傅凌洲。」
前往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說到這裡,陸伯商又挑眉看了一眼陸晏辭,卻發現他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仿佛過去的這些事和人,對他來說,都很遙遠和陌生。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陸晏辭醒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他現在的說話方式,以及處事方式,都和以前,大不相同。
從前的陸晏辭,冒進,無所顧忌。
現在的他,謹慎,且萬無一失。
略一沉吟,陸伯商繼續道,「這事兒之後,謝韻錦嫌丟人,便將謝晚凝草草嫁給了謝晚凝,並且給了她一百萬做嫁妝,博了個美名。」
「那傅凌洲拿著這一百萬,創業經營了一家智能研發公司,如今規模有了起色,很有前景。」
「起初,外界都在傳,小夫妻恩愛異常。可是後來便開始傳,謝晚凝接受不了平凡的生活,一度抑鬱,甚至是瘋癲……」
說完這些後,陸伯商不覺長長舒了口鬱氣。
謝晚凝這孩子,也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沒想到這兩年,她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陸晏辭聽後,只點了點頭道,「從前的這些,都和她沒有關係。現在的她,是來自異界的一抹魂魄,從前的謝晚凝,已經被謝家人害死了。」
「你說什麼?」
陸伯商聽到最後一句時,整個人都驚得忘記了反應,只瞳孔睜大,匪夷所思地盯著陸晏辭。
「異界魂魄」四字,就像是一粒種子,落在陸伯商心中,然後快速生根發芽。
他看著陸晏辭的眼神,忽地變得越累越深重,遙遠,仿佛是想透過他,找到昔日熟悉的感覺。
……
山下的河陽小區
地下車庫
傅凌洲陰沉著臉,將謝晚凝從車裡抗了出來,然後一步一步往電梯裡走去。
謝晚凝被他抗在肩上,一動不動,仿佛是死了一般。
從鏡頭裡看去,傅凌洲就像是扛了一具屍體,此刻正準備去分屍一般。
「叮」的一聲響。
電梯到了十八樓,頂樓。
傅凌洲抗著她走到拐角處的門口,然後用指紋解了鎖,就聽一道機械娃娃音響起:
「歡迎主人回家~」
進門後,傅凌洲將謝晚凝一把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後面無表情地拖著她的腳,朝浴室走去。
此時的謝晚凝,依舊一動也互動,像極了一頭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傅凌洲的浴室里,放著的不是浴缸,而是一座鐵籠。
這鐵籠,就是為謝晚凝量身打造的。
訓練了這麼久,明明謝晚凝看見他和林挽音,就會有應激反應了,可是現在怎麼一點用都沒有了呢?
傅凌洲陰沉著臉,一把打開花灑,把水溫調到最高,徑直對著謝晚凝的臉淋。
「嘩嘩嘩……」
滾燙的熱水,傾斜而下。
昏倒在地的謝晚凝,猛地睜開了雙眸,露出了冰冷而充斥著殺氣的眼眸。
她伸手,一把拽住傅凌洲的右腳,然後猛地一拖拽,對放猝不及防,瞬間應聲倒地。
「啊……」
傅凌洲捂著後腦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與此同時,謝晚凝扶著牆壁站起來身。
看著眼前的鐵籠,她眼底寒光一閃,頓時一腳踹在傅凌洲的胸口上,阻止了他想爬起來的動作。
她用附身符,本想讓原身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卻沒想到,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沒對謝家人用她教的符咒。
那麼今天,傅凌洲撞到了她手上,那就別怪她了。
「謝晚凝,你竟然敢打我?你在找死嗎?」
傅凌洲徹底卸下偽裝。
整個人變得陰鷙而猙獰。
他掙扎著又想起身,可這一次,謝晚凝卻徑直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然後狠狠摩擦。
「找死?」
謝晚凝眼神兇狠,渾身充斥著一股濃郁的殺氣。
她這一身的殺氣,倒是許久都沒用了。
見傅凌洲揮著雙手想來抓她,謝晚凝眸光一凜,一手扣住他的右手手腕,一腳踩在他的左手腕上。
隨即,她的目光,緩緩對上傅凌洲憤怒的眼睛,語氣幽然如鬼魅,「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到底誰在找死?」
「你……!」
傅凌洲難以置信地望著此時一腳踩在他心口上,眼神兇狠如殺神一般的謝晚凝。
她……
她的眼神,怎麼會那麼恐怖?
就好像,來自地獄的修羅,渾身充滿了殺氣,讓人望而生畏,不敢反抗。
眼前之人,怎麼可能會是往日那個被打怕了,已經失去反抗意識的謝晚凝呢?
傅凌洲咬牙,強忍著心口和兩隻手腕上的疼,他望著眼前的謝晚凝,瞳孔里滿是震驚與害怕。
「謝晚凝,你敢殺我?我就把那些視頻和照片,通通發到網上,我要所有人都看看,你脫光衣服後,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在威脅我?」
謝晚凝唇角微勾,腳下的力氣又重了幾分,傅凌洲疼得一陣低吼。
「啊……」
「賤人,放開我!」
可謝晚凝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掙扎的模樣,隨即她手上一用力,只聽「嚓」的一聲,傅凌洲的手腕,被她生生扭斷了。
「啊——」
傅凌洲殺豬般的叫聲刺激謝晚凝的耳膜,「聒噪!」
緊接著,謝晚凝抓起一條帶血的毛巾,直接塞進了傅凌洲長大的嘴巴里。
然後立即甩出一張符籙。
頃刻間,那一直跟在傅凌洲身邊的那隻女鬼瞬間顯現出來。
她懸在半空中,那張腐爛的,爬滿了驅蟲的臉,正對著傅凌洲的臉,僅一腳長的距離。
「啊——!」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