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陸晏辭,你怎麼來了?
「就說,傅凌洲五年前,殺過一個女孩,叫王雪。屍體藏在橋砂鎮後山的石橋下,殺人工具埋在石橋邊的柳樹邊。讓他動用一下關係,讓警方去找。」
「去吧。」
說著謝晚凝抬手輕輕一揮,那小紙人「咪咪」便翩然飛了出去。
看著小紙人消失不見,謝晚凝執起酒杯在指尖把玩著,看著中間小漩渦,她逐漸陷入深思。
當初,傅凌洲以林挽音兒時的救命恩人,又年少失孤的身份,跟著林挽音一起來了南城。
謝韻錦聽說了林挽音兒時的種種悲慘遭遇,心生憐憫,心疼的要死。
又聽聞傅凌洲曾冒死救了林挽音,林挽音早就被那養母林氏給活活燒死了。所以,謝韻錦起初對傅凌洲也頗為照顧。
直到後來。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謝韻錦本打算把原身嫁給魏家大少魏哲,好幫她拉攏資源。
誰知,原身卻和傅凌洲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當時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魏家自然也是聽說了的。
所以,便拒了謝韻錦的意。
因此,謝韻錦才對傅凌洲一直頗有怨懟。
如今看來,這一切似乎都是早有預謀的。
顧東城從入贅謝家時起,便開始設計,想要謀取謝家家產。
他清楚地知道,謝家家業傳女不傳男。
所以他先以一張親子鑑定,將原身趕出謝家,再把所謂的「真千金」帶回謝家。
他步步為營,又十分小心謹慎。
為了萬無一失,他又設計,讓傅凌洲娶了原身。
即使身世的事情敗露,原身回到謝家接管了家業,那他的兒子,也將會是謝家的女婿。
但是……
謝晚凝的眉頭不覺蹙緊了。
原身不也是顧東城的女兒嗎?
而傅凌洲是他的兒子。
那……?
她忽然覺得有些燒腦了。
想她那個世界,近親成婚,雖是尋常事。可也做不到,像傅凌洲和謝晚凝這麼近的親吧?
所幸,傅凌洲是林挽音的忠實舔狗,對原身並不感興趣。
尤其林挽音視原身為眼中釘、肉中刺,傅凌洲對她更是恨屋及烏,並沒有對她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感受到王雪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謝晚凝對她道,「我幫你把鎖魂釘取出來,這樣能減少你的痛苦。」
聞言,王雪猛地抬頭,感激地望著謝晚凝,她的眼角還掛著兩行血淚,哭咽道,「姐姐,謝謝你。」
「沒事。」謝晚凝抬手替她擦掉血淚,對她笑了笑,安撫道,「只是拔釘的時候,會有點疼,你需要最好心理準備。」
聽著謝晚凝的話。
王雪乖巧地點了點頭。
隨後,謝晚凝取出一張安魂符輕輕貼在王雪的額頭上。
她口中默念咒語,手心覆在王雪頭頂,再驅動紫氣,將王雪頭頂的鎖魂釘一點一點取出。
這鎖魂釘不取。
王雪只能做孤魂野鬼,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這才是下釘之人的惡毒之處。
感受到靈魂深處的痛楚,王雪卻咬牙隱忍著,沒有讓自己發出悽厲的喊叫聲。
看著她神魂痛苦的模樣,謝晚凝不覺柔聲安撫著,「快了,再忍一忍。」
她手中的動作,又輕柔了許多。
不多時,謝晚凝額前沁滿了冷汗,臉色也逐漸蒼白起來。但她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幫王雪取著鎖魂釘。
終於,那根足足三寸長的鎖魂釘,被取了出來。
這一瞬間,王雪明顯感覺自己的靈魂,變得輕盈了起來。
她繞著謝晚凝轉我個圈,然後飄忽一下定在謝晚凝眼前,興奮道,「姐姐,真的太感謝你了。我現在覺得,我很輕鬆。姐姐,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不用。」
謝晚凝輕輕搖了搖頭,眼角帶著溫暖的笑意,她對王雪道,「我可以助你去地府,你去地府登記後,等待轉世投胎。」
「可是……」王雪咬了咬嘴角,她那不甘的眼神,望向浴室的方向,「姐姐,我真的不能殺了他嗎?」
「別擔心。」謝晚凝摸了摸她的發頂,「他罪孽深重,死後該下地獄,接受地府的審判。」
聽到謝晚凝這麼說。
王雪垂下頭,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跟在傅凌洲身邊五年。
始終沒能報仇。
現在想想,她覺得謝晚凝說得對。
善惡到頭終有報,傅凌洲這樣的人,在人間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下了地獄,接受地府的審判。
她現在忽然有些慶幸。
剛剛謝晚凝及時將她召了出來,她才沒有殺了傅凌洲。
但想到他被自己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心中的鬱氣不覺有散了去。
她要轉世投胎,才不要和那樣的人渣,一起下地獄嗎!
「姐姐。」王雪抬頭,對謝晚凝請求道,「您能幫我去地府嗎?」
看著王雪眼角的淚,她欣慰一笑,她知道,王雪這是想開了。
「當然可以。」
她隨手開了鬼門。
只見黃泉路上,遍地的曼珠沙華,像一片片紅毯,為路過的靈魂踐行著。
鬼門開,陰氣聚。
王雪被一股陰氣勾著往裡走,一腳踏進鬼門關,她又忽然轉身朝謝晚凝深深鞠了一躬,巧笑嫣然道,「姐姐,謝謝你。來世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完,她大步跑進了鬼門。
謝晚凝朝她招了招手,目送著她離去。
待王雪不見後,鬼門關上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動靜。
謝晚凝遲疑著,莫非是林挽音?
隨即,她朝玄關處走去。
她通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卻發現門外站著的,竟然是陸晏辭。
他怎麼來了?
謝晚凝抬手打開門。
卻見一年輕男人,正在拿著工具,打算撬鎖。
見門從裡面被打開,他神色一愣。
對上謝晚凝的視線,他尷尬一笑,「額呵呵。」
怎麼回事。
明明鎖是少總讓他撬的。
他怎麼有一種入室偷竊被抓包的感覺呢?
下一秒,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晏辭一把揪到了身後。他靠在牆上,只能假裝抬頭望「星星」望「月亮」,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時,陸晏辭看著謝晚凝蒼白的臉色,心中一緊,上前一把將謝晚凝摟進懷中。
「你沒事吧?」
他滿臉擔憂地檢查著謝晚凝的情況,生怕她身上的傷口又裂開,被傅凌洲給欺負了。
但看著她臉上一個殘留的巴掌印,他面色驟然一邊,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問道,「是誰弄的?」
可謝晚凝卻避開了他的手。
然後退了一步。
抬眸對他道,「我沒事。倒是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陸晏辭看著落空了的手。
心中感到一陣失落。
腦海中忽然閃過,夢境中,他曾伸手去抓師父的衣角,想要阻止她繼續廝殺,可卻落了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