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生動，就越討喜
恐怖凌厲的氣息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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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三品境界。
姬雪征戰沙場，手中的亡魂無數。她的氣息不僅僅是三品這麼簡單，殺伐的氣息驚悚駭人。
曹公公甚至沒有回過神，便見姬雪已經抓住陸塵的咽喉。
「姬將軍……」
「住嘴！」
不給曹公公任何說話的機會，姬雪盯著陸塵，纖細白嫩的小手鎖定目標，猛地抓去。
空的……
為什麼還是空的？
姬雪心中疑惑，但她沒有說話，細嫩的小手繼續試探，似乎想把藏頭露尾的鴕鳥給揪出來。
不可能……剛才很明顯感知到，她是三品境界，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隨著她細嫩的手不斷試探。
「唔……姬將軍，奴才有些疼。」陸塵夾緊腿，身體也開始顫抖。
這些話似乎是對姬雪最大的侮辱，她不相信判斷有誤，抓著陸塵咽喉的同時，細嫩的手繼續尋找。
陸塵的反應逐漸劇烈，他甚至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這樣不雅的場面，甚至被幾個路過的太監看見，他們連忙低下頭，夾著步子快速離開。
看見姬將軍的癖好，很可能是要掉腦袋的。
「姬將軍……姬將軍！」
曹公公的聲音讓姬雪回過神，她緩緩挪開新嫩小手，看向被她搗碎的布料。
空空如也……
怎麼會？
曹公公見姬雪的表情，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姬將軍，老奴知道他的尺寸駭人，但現在都已經淨身乾淨，姬將軍還是……」
「胡言亂語！本將軍明顯察覺到他有異動，根本就是沒淨身之前才會有的反應！」
曹公公沒有說話，他只是把目光看向被搗碎的布料。
事實勝於雄辯。
姬雪即便不願意相信，也只能接受無雞而終的事實。
陸塵不是足控，他只是低頭行禮的時候，下意識看向姬雪的玉足。
他這只是正常的鑒寶。
「你……為什麼總是盯著我的腳？」姬雪回過頭，看向陸塵質問。
陸塵抬起頭，雙眼無欲無求：「回稟姬將軍，奴才家境貧寒，對玉製品頗有嚮往，每次看到姬將軍的腳，都會想起玉製品。」
嗯……這就是玉足的由來。
「玉製品……這個比喻倒是有些意思。」姬雪低頭自語，或許剛才是她太敏感，對盯著她的人都會下意識產生排斥。
太監而已，即便是在她們面前沐浴，或許也不會產生想法。
「本將軍剛才在沐浴，曹公公帶他來有事麼？」姬雪收回目光，看向曹公公。
「姬將軍，他不是您親自選上的人嗎？老奴這是在想，讓他侍奉在您身旁，免得在女帝陛下身邊出錯。」
姬雪剛想拒絕，她不需要太監侍奉。
但想到這件事關乎女帝陛下，答應的太早，竟然還有這種麻煩。
「讓他過幾天來找我，本將軍沐浴時正好缺人。」
木屐踐踏地板的清脆聲音響起，空氣中留下一陣清香，寢宮的門也隨之緊閉。
甚至沒有看到她是怎樣離開。
陸塵鬆了口氣，好在他在最關鍵的時候，強憋著催動縮陽入腹，不然瞬間就會被這位姬將軍抓的稀巴爛。
……
陸塵清晨是被哀嚎聲吵醒的。
看到這些人在床上打滾的模樣，他甚至開始幻痛。
昨夜的收穫不錯，他已經把沿路的地圖牢牢記在心中。姬雪的寢宮距離藏書閣很遠，只要她呆在寢宮，就不用擔心。
這幾日比較清閒，奴才的訓導需要在這些人恢復後集中進行。
有件事倒是比較麻煩，侍奉姬雪沐浴……他是個假太監，即便有心控制，但身體總會比想像中更加誠實。
「小塵子！」
是太監的聲音，但這不是曹公公。
陸塵心中判斷，他猶豫片刻後起身，打開房門。
門口的陽光下站著位穿著紫色長袍的太監，他挺著啤酒肚，身後跟著的兩名太監恭敬彎腰。
西廠的人，李公公。
陸塵腦海中浮現出遊戲中的畫面，這位西廠李公公，在主角夜闖皇宮的時候，因為攔路被斬殺。
差不多算是個路人反派，但比現在的他更強。
「小塵子，見了咱家，為何不行禮呢？」李公公翹起蘭花指，捏著帽子兩側的掛飾笑著問。
「奴才，見過李公公。」
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找上門，先觀望觀望再說。
「嗯……不錯不錯，咱家可是聽說了，小塵子你受到姬將軍的賞識，很快就能侍奉在女帝陛下身旁？」
陸塵沒有抬頭，平靜回答：「奴才不敢，只不過是僥倖。」
西廠與東廠向來不和，在這款仙俠遊戲的設定中，東廠地位已經逐漸降低，甚至有可能會被西廠給取代。
這位李公公前來，應該是不安好心。
「小塵子，姬將軍既然選擇你侍奉，這便是你的榮幸。如果你肯進入西廠，咱家就把這個名額讓給你。」
加入西廠？名額？
這不僅是在明目張胆挖人，而且還是威脅。
陸塵笑了笑，抬起頭：「李公公，您的意思是，侍奉姬將軍的機會，你可以隨時奪走？」
「咱家可沒這麼說，不過這侍奉姬將軍的優秀人選，西廠倒是有不少。現在還有幾日，或許等到那時候，這人選就變了呢？」
呵呵……這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倒確實符合西廠太監。
但，這可是個好機會！
他正愁這件事沒辦法解決呢，沒想到都已經割了尊嚴，為女將軍沐浴這種事情都還有人爭奪。
陸塵笑了笑，緩緩直起身子：「李公公，奴才覺得，您沒有這種本事哦。」
對他們的嘲諷，都會化作憤怒，讓西廠的人拼了命爭奪名額。到時候他也就安全了，不需要擔心誠實的身體會不受控制。
李公公愣住，他眼皮跳了跳，似乎沒想到陸塵這剛入宮的小小太監，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挑釁！
……
李公公回到西廠，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小李子，知道見了姬將軍該怎麼做嗎？」
小李子站在面前，他的容貌生的俊俏，消瘦的身材也很板正。
「回稟公公，奴才今早已經熟練十幾遍，保證能討得姬將軍歡心。」雌性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似乎是刻意夾著嗓子。
「先在我面前演示一遍吧。」李公公從昨夜就開始準備。
只要陸塵不肯入西廠，就讓西廠的人把他給頂替。
小李子點頭後略微弓起身，他把手落在淨身後的位置，模仿著姬將軍昨天夜裡的試探，開始仔細摸索。
身體顫動的同時，還露出扭扭捏捏難為情的模樣。
李公公滿意點頭：「不錯不錯，你可記好了。這是姬將軍的愛好，你做得越生動，就越討喜。」
昨夜的事情已經傳入西廠，李公公相信，以小李子這小騷樣，絕對能比陸塵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