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砸門
「小西,你幫我看看,這個大帥哥是不是程南圖那個大冰塊雕刻的周扒皮?」
「是,快上車走吧,我也要回去了。」
她推了我一把,轉身上了來接她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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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硬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上車的。
清晨的陽光將我曬醒時,我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在床上打著滾的痛苦呻吟。
關於昨天晚上的記憶,大腦之中留存的部分著實不多,有沒有什麼過激的言行,一概不知。
捧著暈乎乎的腦袋洗過澡,換好衣服,喝了劉叔送來的蜂蜜茶,又吃了一份清淡的早餐。
程南圖那個周扒皮仍然沒有出現。
昨天有兩個難點還沒有解決,他不來我今天沒有辦法繼續。
問林森先生程南圖在哪裡,林森先生沒反應,我只好自己去程南圖的房間找答案。
敲了足有五分鐘的門,裡邊沒有人理我。
就在我以為他不在房間、想要離開的最後一刻,門,從裡邊打開了。
與他相識二十多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
從小到大的記憶之中,程南圖無論在什麼樣的境遇之中,始終乾淨筆直,像一棵青松。
此時的程南圖,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只見他白皙如玉的脖子上,多了三條紅痕。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被某位女生撓的。
右眼下方多出一塊不太大、但是很明顯的淤青,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撞的。
我不由在想,他這是做了什麼,被女生撓成這個樣子!
再者,他心愛的人是我家林森先生,又和女生攪在一起,還被撓成這個德性,怎麼對得起深情的林森先生!
作為親妹妹,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親哥被頭上種草而袖手旁觀,怎麼都要為親哥哥問一問,公道什麼的,也必得討一討。
「那個,南圖哥,你,」我指指他的傷,「你這傷,是被女人撓的吧。」
「看的很準,確實是被女人撓的。」程南圖恨恨的咬著牙齒,眼底布滿未知原因的風暴。
我忽略他的叩齒和風暴,不悅的說,「什麼型號的女人,下手這麼狠?南圖哥,你怎麼惹的人家?」
言外之意,你對人家女生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劣行,才會被人家撓!
而且,有了林森先生,就不要再隨處拈花惹草了吧,怎麼對得起林森先生啊。
作為一名合格的戀人,忠誠是必修課好嗎。
嘖,這麼嚴重的事,要不要告訴林森先生一下呢。
算了,同住一個屋檐下,又是那種關係的兩個人,還是自己發現比較有力度,我還是不要做惡人的好。
程南圖冷眼如刀,像是要弄死我一樣的兇狠,「一個...」他頓了頓,我聽到了他磨後槽牙的聲音,「一個瘋了的女人。」
「這麼說的話,南圖哥,你招惹了瘋女人,還被悔了容?」我興致勃勃的搓搓手,等待著他做進一步的解說。
程南圖臉色愈發陰沉,「找我做什麼,有話說,沒話走。」
「有話說,人話說。南圖哥,昨天的兩個難點,需要你給我講一下。資料我帶來了,進你房間,還是去我房間?」
說完話,咂咂嘴,感覺這話說的有點歧義似的。
他的太陽穴隱忍的跳了跳,「我一夜未睡,腦子不太清楚,需要休息一下,兩小時後再說。」
不等我反應過來,門已經被關上。
我被拒之門外了!
不是,南圖先生,這裡是林家吔,你就這麼把我、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你現在的小姑子、你一師同門的師妹、你的半個學生,關在門外,你禮貌嗎?
難點不解決,不利於後邊內容的學習,有必要再為此努力一下。
於是,我又開始啪啪敲門。
其實很多時候,人都是很奇怪的。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如果房間裡的人是程思昱,我會默然神傷的選擇轉身離開,然後內耗自己好長一段時間。
換成程南圖,我不僅沒有傷心,反而有種愈挫愈勇的戰鬥力,就想和他說個清楚明白。
原則上來講,被女人撓傷,是個人隱私。
若是發生在程思昱的身上,從前深愛著他的林沐,很可能嘗試性的問一句,只要他表現出一點冷漠和不耐煩,哪怕心裡有一萬個疑問,也會選擇咽回去。
當主人公變成程南圖,我不僅敢於調侃他,甚至還敢砸他的門,給自己討個說法。
所以說,和性格不同的人相處,感觸是不一樣的。
與程思昱在一起,我渺小而卑微;和程南圖在一起,我就是我,想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林沐。
「南圖哥,用不了多少時間,麻煩你給我解個惑唄。作為一名合格的師兄,你不能打消我的學習積極性。開門,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和老師去告狀,讓老師給我換一個脾氣好點的師兄!」
「再說,你和瘋女人生的氣,就去找瘋女人算帳,不能把氣撒在我的身上啊,這根本就不公平?」
「你半夜出去被瘋女人撓了這件事,我哥知道嗎?如果你難以啟齒的話,我可以代勞告訴我哥一聲。」
「當然,我是相信南圖哥的人品的。這件事一定有誤會,我會勸我哥聽你解釋的。」
「要不然,你告訴我那個瘋女人是誰,作為交換,我找她當面談談,杜絕她以後再來騷擾你。」
程南圖的門沒有敲開,反倒把家裡人驚動了。
我那溫柔婉約江南女子般柔美的媽媽,在劉叔的陪伴下來到三樓。
見我在程南圖的門前不依不饒的砸門,不等同的拍了我一下,「沐沐,女孩子不可以這麼粗魯。再說,你一個女孩子,不要命的砸男生的門,像什麼話?再說,南圖一夜沒怎麼睡,大清早你折騰他做什麼?」
「媽媽,我找南圖哥討論一下學術上的問題,有點緊急,敲門聲大了一點。您去忙您的吧,中午我想吃蔥燒海參和西瓜雞,再來個老火靚湯。」
聽說是學術上的問題,媽媽的態度鬆動了一些,被劉叔勸著下樓。
我目送著媽媽和劉叔離開,抬起拳頭接著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