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程南圖那張絕美的臉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答案,卻從側面認證程南圖的身上,有著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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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時仍是坐了程南圖的車,本來爸媽想要親自送我回去,順便看一看我居住的地方,有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奈何林月弄傷了手,哭鬧著要爸媽送她去醫院。怎麼說都是親生的,爸媽再生氣,也不能置之不理,只能將我送上程南圖的車。
看著爸媽的車子尾燈閃爍著遠離,我再一次確認自己剛剛的決定是對的。
「在想什麼?」程南圖問我。
「沒什麼,南圖哥,我們走吧。」
車子尚未開出別墅區,便被人當街攔住去路。
程南圖的車速度有點快,那人卻半點不害怕,就那麼直挺挺的站在馬路中間。
路燈的光線不太明朗,看不清那人的臉。
程南圖熟練而精準的將車子停在那人面前,車與人貼得嚴絲合縫,卻對彼此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我驚訝的看過去,卻更加驚訝的發現,攔路的人居然是劉叔!
「劉叔,您怎麼在這裡?」我打開副駕的門下車,將劉叔拉到一邊,對於他當街攔路的行為表示分外不滿,要求他以後再不許做這樣危險的事。
若是程南圖沒能控制好車子,劉叔的結局必定是非死即傷。
劉叔好脾氣的點頭答應,在我問他找我有什麼事時,老人家正了臉色,鄭重的說,「沐沐,我要離開林家了。去給你做管家,你會不會嫌棄劉叔又老又笨,不肯要劉叔呢?」
這句話猶如一記炸雷,將我炸的是外酥里嫩,不明所以。
劉叔比爸爸大幾歲,從爸爸七歲時就跟在爸爸的身邊,可以說,劉叔是這個世界上,陪伴爸爸時間最久、對待爸爸最忠心的人。
如今他要離開爸爸,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劉叔說的雲淡風輕,低垂著的眉頭暗含著幾分滄桑之感,「原本我前幾年就想回去老家養老,你爸爸不同意,說是家裡沒有我,你會難過。如今你已經不在林家,我也沒有繼續留下去的意義。沐沐,你不要為難,如果你不需要我,我就回老家去,也是一樣的。」
不用問我也知道,劉叔掛念我,必然引得林月不滿,也就會被林月針對。
他是長輩,不願意受林月的氣,更不可能將事情捅給爸媽,唯一的辦法,只有離開。
劉叔一席話,說的我心裡難過的要命。
我怎麼可能不需要他,只是......
「劉叔,您能來我身邊,我當然開心,根本就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可是,我三天後就要離開藍城,去做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這一去很可能是兩三年回不來。放您一個人在家裡等我,我放心不下呀。」
劉叔聽我說需要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綻出個帶有孩子氣的笑容,「沒事,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熬幾年。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我呀,在家裡等你。你知道,我沒有家,也沒有孩子,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以後,等劉叔死了,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你。」
我被小老頭逗笑了,「劉叔,瞧您說的。您就是身無分文,只要您需要,我都會給您養老送終、披麻戴孝。您的墓碑上,我就寫:女兒林沐敬上!」
有了我的答案,劉叔心滿意足的背著小手回去林家大宅。
小西捨不得我走,抱著我哭得天昏地暗,然後為我安排宴會送行。
地點是一間會所,昔日的朋友來了大半,叫了不少的酒。
都是有錢人家的二世祖,其中好幾個都是程思昱當年的朋友,冷言淡語的想要用語言攻擊我,被我和小西不客氣的懟了回去,漸漸的也就都消停了。
小西見酒快要喝完,又點了一次。
一位穿著短裙的女服務生低眉順眼的進來,送酒、開酒、醒酒,再逐一斟滿,遞到每個人的手邊。
我瞟了一眼,見她手法很生,隨口問了一句,「新來的?」
服務生的手抖了一下,將杯子推給我,聲如蚊蚋,「我第一天上班,請貴客多多包涵。」
包廂里光線昏暗,她托著空酒瓶出去,並沒有人注意到她。
本來不想喝酒,但是想到未來幾年內很可能想喝都沒的喝,便也端起杯子喝了下去。
放下杯子沒一會兒,我就覺得身上有些熱,以為是長久沒有喝酒,不耐受的原因,起身去洗手間準備洗把臉,降降溫。
剛推開包廂的門,就見剛才那個服務生低著頭快步的跑開,鬼鬼祟祟的背影有幾分眼熟。
站在洗手池前,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唇色紅潤,眸含春水,媚得拉絲,不由嚇了一跳。在我最愛程思昱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這種眼神和面色,我這絕對不正常!
熱意持續上涌,內心空虛的厲害,急須用什麼來填滿。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眸色迷離,像只媚妖。
腦子開始迷亂,眼睛模糊,雙腿一軟,我跪倒在地,體內虛無的叫囂著,想要被擁抱被親吻的念頭,無比瘋狂。
這是被人下藥的症狀!
這裡是高端會所,這種情況也有,卻是極其罕見。
身體熱得快要爆炸,無意識的撕扯著身上的裙子,由於天氣熱,我只穿了條淡藍色長款吊帶裙,沒扯兩下,脆弱的肩帶便斷了一側,裙子在肩膀上搖搖欲墜。若不是尚存一絲理智,用一隻手臂壓著胸口,已然走光。
「美女是不舒服嗎?我可以幫助你。」
說話的,是一位眼冒邪光的男人,打扮的油頭粉面,三十多歲,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和你無關,走開。」
本意是驅趕男人離開,可說出口的聲音卻又軟又柔,帶著說不出的妖媚。
男人的眼睛驀然變深,欲色自眼底升起。
我倏然想起那個手生的女服務生,明顯很可疑,我卻沒有足夠的警惕性,不僅喝了她斟的酒,還一個人出來透氣。
若是鐵血知道我如此忽略了一個可疑的人,讓自己喪失保護自己的能力,肯定會用最冷酷的方法懲罰我。
男人湊了過來,抬手撫摸我的臉頰,雖然心裡厭惡的要死,恨不能一腳踹死他,可身體卻誠實的感覺到舒服,貪戀的想要更多的接觸。
用盡意志力,抵制住想要抱住男人撕扯的瘋狂想法,雙手緊攥成拳。
我咬住腮肉,劇烈的痛意,讓我恢復一些清明,看清楚眼前那張暗含狂喜的臉,知道今天難以善終。
出來時,手機沒有拿,沒有辦法搬救兵。
以我現在渾身癱軟的狀態,跑出去自己找救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走廊里什麼動靜都沒有,應該是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
我努力的想要轉動大腦,想到一個解救自己的辦法,可惜腦子被藥物控制,混沌不已,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而男人的手已經放肆的下滑到頸部,捏起我的下頜尖,黑眸之中欲色翻湧,有著莫名的狂亂,「美女,是不是很難受?不怕啊,哥哥可以幫你。」
噁心之感鋪天蓋地的湧出,胃裡一陣痙攣,他的唇緩緩壓下,我控制不住的乾嘔。
男人大概害怕我真的吐在他的身上,臉色難看的放開我,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很近的地方對我虎視眈眈。
我拄著洗手池,視線落在手邊的一隻果綠色小盆上。
盆子裡裝著一滿盆冷水,很清澈,應該是乾淨的。洗手池與牆壁的夾縫中,放著一根皮揣子。
這是目前我能夠找到的,僅有的工具。
是否可以自救,全靠它們。
男人應該喝了不少酒,身體有些晃,見我沒有吐,又俯著身子過來想要親吻我。
我冷睨他一眼,用盡洪荒之力,一腳踹中他的命根子,端起那盆水給自己兜頭淋下。
冷意由上而下將我淋個透心涼,由內而外的那種狂熱和空虛被暫時壓制。
男人捂著重點部分咒罵著爬起身,我盯著他的動作,在他再一次衝上來之前,拿起皮揣子朝著他的臉狠狠按了上去。
男人的身體晃了一下,扯下烀住他臉的東西看了一眼,一聲怪叫,噁心的撫牆大吐特吐。
趁此機會,我拖著綿軟的身體跑了出去。
男人捂著襠部,不甘心的跟在我後邊一瘸一拐的狂追。
我知道只憑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得過他的魔爪,必須要找一個幫手。
可被事先安排過的大堂之中,一個人也沒有。
我努力保持清醒,瞪大眼睛,穿過大廳,跑出酒店大門,不敢放鬆的朝著燈光明亮的地方跑去。
世界那麼大,我祈禱著會有一個好心人,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然而,這真的是一個詭異的夜晚,跑出去足有二十多米遠,竟一個人影都沒有碰到。
後邊的人越追越近了,我的力量用盡,雙腿開始發軟,眼前也陣陣模糊,看不清楚東西。
我絕望的流下眼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突的,一輛黑色賓利一個急剎,停在我腳前半尺遠的地方。
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意識再一次開始渙散。
半開的車窗之中,是程南圖那張絕美的臉,他見到我,臉色大變,推開車門來到我身邊,單膝跪下,急切的問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