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起去工作
謝宇庭疾步上前，擋住了祁火火的去路。
「你當真要走？」
祁火火神色冷淡，「嗯。」
謝宇庭雙手緊緊攥成拳，因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為什麼？」
祁火火直視著他的眼睛，悠悠開口：「謝宇庭，你現在這樣又是為什麼？不過，不重要，好好待蘇煙吧，我得走了。」
謝宇庭踉蹌後退了幾步，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頹然輕嘆。
祁火火繞過他，踏著星光，漸行漸遠……
謝宇庭佇立在原地，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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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大禮堂門口時，已經有幾個人到了。
陸良辰和幾個軍官站在那裡了正聊著天。
看到祁火火過來了，陸良辰眼神一亮。
「祁火火，你也去？」
祁火火微微驚訝：「對啊，陸副司令你也去？」
陸良辰點了點頭，說：「這次任務，我全權負責。」
「哦。」
另外幾個軍官，對祁火火很好奇，問東問西的。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不一會兒，下村的醫生和護士都過來了。
「轟隆隆……」
一輛解放牌卡車行駛過來，停在他們面前。
陸良辰指揮大家按順序上車。
清點完人數後，卡車一路朝轄內疫情最嚴重的千禾村駛去……
三小時的車程，祁火火睡了一路。
卡車停在了千禾村公社醫院門口，她才醒了。
陸良辰指揮大家下車後，馬不停蹄地召集當地的村長、公社幹部們等人，開了個小會。
祁火火這些醫生們護士們暫時先坐在一邊等候。
因為公社醫院地方有限，下鄉來的醫生和護士，需要住到就近的村民家裡，並且分散住開，以防集體感染的風險。
祁火火因為是女孩子，被安排住到一戶小寡婦家裡。
小寡婦叫蘭貴芝，一早就等在了公社醫院門口。
政府對於住進醫護人員的戶家，會給予一定的補貼，因此蘭貴芝分外積極。
她有個五歲大的兒子要養，缺錢。
公社人員將祁火火領到蘭貴芝身旁，互相介紹了一下，就安排蘭貴芝先帶祁火火去安置住的地方。
蘭貴芝一路上興高采烈，跟祁火火說個不停。
從她的話語裡，祁火火知道了這個村里疫情的嚴重，她心沉了沉。
蘭貴芝的院子不大，就是村里普通的農村住房。
泥瓦房，房梁是由粗圓木支撐的梁架。
蘭貴芝讓祁火火住進西正房。
進去裡面，房子一面牆上有個窗戶，糊著窗花，中間是塊小玻璃，能看到院裡。土炕，屋裡的擺設簡陋了點，但好在被褥看著乾淨。
「火火，你就只管在這裡住下，有什麼需要跟我說。」蘭貴芝笑道。
「好的，謝謝蘭姐。」
蘭貴芝出去了。
祁火火打量了一下房間，把自己的東西一一放好，鋪好床單被罩。
弄好這一切後，她和蘭貴芝說了一聲，便又去公社醫院了。
進了辦公室，陸良辰和村裡的幹部、醫生還在討論議防疫工作。
大家都是眉頭緊鎖，表情凝重。
陸良辰見祁火火這麼快就回來了，問：「都安排好了？有什麼困難沒？」
祁火火搖了搖頭說：「沒有，挺好的。」
陸良辰放心了，對祁火火招了招手：「那你也坐下來聽吧，提提意見。」
祁火火點頭，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陸副司令，這次鼠疫來勢洶洶，俺們村都死了好幾個老人了！得想些有用的法子才行，前頭說的法子，用處不大。」
村長李青山的聲音沉痛，表情焦慮。
其他幹部也紛紛嘆息。
討論了這麼久，誰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
這時，公社書記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要不，咱們聽聽醫生們的建議？」
所有人眼神一亮，扭頭看向在場的醫生們。
於是，醫生們輪流提了幾條建議。
輪到祁火火時，她沒說話。
因為她不是醫生，只是一個採血員。
陸良辰卻看向她，鼓勵說：「火火同志，你也來說說你的意見。」
祁火火略思索了一下，站了起來說：「前面醫生們都說得很好，我也有一些想法，僅供參考。」
所有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傳染科的梁醫生面露嘲諷之色，插話說：「她只是個實習護士，懂什麼？」
陸良辰皺眉，不贊同梁醫生的說法：「任何人都有發表意見的權利，眾人拾柴火焰高。」
梁醫生有些尷尬，不再說話了。
陸良辰看向祁火火，眼含鼓勵道：「來，你說說你的看法。」
祁火火眼神掃過眾人，緩緩開口：「我說說我的想法，第一，咱們得加強村裡的衛生管理，讓村民們積極清理垃圾，保持屋裡屋外乾淨衛生，減少鼠疫滋生的環境。
第二，讓村民每個人都做好防疫，佩戴口罩，互相之間保持距離。
第三，設立隔離區域，就設在公社醫院。一旦發現疑似病例，立即隔離治療，防止病毒擴散。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除了西藥，咱們也可以把中藥納入預防和治療鼠疫的用藥範圍。」
說完，她拿出一本薄書，也就是花小果給她發表的那篇《關於出血熱病的防治辦法。》
她將書交給陸良辰。
陸良辰接過去，仔細看了看，眉頭漸漸舒展：「火火同志，你這篇報導我看過。裡面的方法都很實用，可以按此方法操作。」
說罷，他將書遞給李青山。
李青山大致翻看了一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問：「我大老粗，看不太懂，出血熱病是個啥子？」
他這話，把在場的醫生逗笑了。
祁火火也笑了，解釋說：「這是鼠疫的專業術語。」
李青山恍然大悟，「哦，我聽你講得在理。打掃衛生好說，讓村民們戴口罩怕是很難，他們沒有。至於吃中藥，那更不可能了，村民們根本捨不得買。」
陸良辰接過話頭：「李村長，我們這次下來，帶著防疫經費，中藥可以集中熬製，口罩和藥物，我們也帶了一些，不夠的話可以採買。」
聽完陸良辰的話，村裡的幹部們紛紛拍手叫好，感謝國家的幫助。
又商議了一陣子。
陸良辰最後拍板：「那就這麼定了，再具體細化一下執行吧。」
李青山等人點了點頭。
一堆人開始商議細化分工的事情。
突然，公社書記提出一個難題：「其他都好辦，中藥的藥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