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倪梟真正的情人
什麼姑娘?
林夏蘭木著一張臉,睜眼,轉眼就被著男人壓在角落,猛親了一口道:「哪有什麼姑娘,我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不然就靠它了——」
說著,男人聲音委屈的捏了捏她的手。
林夏蘭:「.......」
「你到底玩夠了沒有?」
沙啞著嗓子,林夏蘭開口道:「倪梟,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頓在那裡似被她的聲音嚇到了。
林夏蘭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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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憋回心中的苦澀,繼續開口道:「每次你都說你會改的。就像小學作業里寫的檢討書一樣。
然後呢?
不是我生了孩子就要給你拿捏的!」
說著,她轉身抹眼淚,男人立馬就擋了過來低聲謹慎道:「沒有拿捏!真的沒有拿捏!
你說你到底想要什麼,錢還是房子,只要是我有的,能給你安全感的東西。
你說,我立馬去做!」
媳婦一來他就給她辦好了這邊在港城的護照,還有早幾個月買下來的房子。
一切的裝修都是按照最高標準來的。
他的媳婦現在應該會覺得很有面子了才是?
怎麼還跟他鬧?
倪梟一點也想不明白。
但好歹是少年夫妻,這麼多年他又哄慣了。
所以即便女人現在這麼不給他臉,他還是能哄得的。
「對不起。」
學著少年時期的認錯態度,男人道:「我知道這件事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喝那麼多酒,犯下如此彌天大罪。以後不會了。」
還有以後?
呵呵呵的,林夏蘭看到他身後的陳煥兒,沒忍住的,回過神來指著他的鼻子罵,「倪梟,我覺得你現在真的很幼稚。」
她很少對他說重話。
這是第一次,林夏蘭發誓也是最後一次道:「你以為你有錢很了不起,拿了錢就可以隨意的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出軌PC,倪梟你什麼事情沒幹過啊?!」
此話一出,肉眼可見的,就看到男人的臉色變了神色。
再抬眼時,便是滿目的冰冷,「你這樣想我?」
之前,倪梟還可以讓她拿出證據,說上幾句插科打諢的話哄得她的歡心。
但是如今——
男人滿目失望的看著她道:「林夏蘭,你真的是瘋了。」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接受自己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是那副模樣。
她的這句話,才是撕碎了兩人之間原本的美好。
氣質截然不同,男人眼底翻滾著滔天的巨浪,仿佛能將一切撕碎。
「難道不是嗎?」
壓抑著心底的巨浪,林夏蘭直接揚頭懟起了男人,「你總以為自己賺錢很厲害,所以你在外面做什麼事我都不能過問。
只要是問了,就是不信任,但你今天一樁樁一件件做的事情——」
「林夏蘭!」
話音未落,男人咬著牙打斷她道:「不要再說了。」
男人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親近之人的惡言相向。
林夏蘭十分了解。
但她就是要說——
當初,男人本來在工廠幹得好好的,但又是在外面接了活,各種賺錢,他的親戚們都看不下去,各種過來找茬。
當初男人曾親口跟她說過,「蘭蘭,我們永遠不要用最惡毒的話來傷害彼此好不好?」
彼時,他長著一張奶油小生的臉,躺下來的時候那濃黑的眉眼,硬挺的鼻樑睡在她的懷裡。
總是被人戲稱為廠花。
林夏蘭都沒想像過自己跟他生的孩子到底要有多好看。
卻是沒想到,在他事業最意氣風發的時候,男人的親兄弟姐妹背叛了他——
那個交到廠里,可以證明他在外面接私活的收據。
是他家裡人親自上交的。
在那個年代,為了一份工作竟然會鬥倒自己的家裡人。
明面上是他的弟弟妹妹下的刀。
但背地裡,卻是冷漠的父母在冷眼旁觀。
他們的父母也在考慮著兒子太優秀了,應該把自己的工作分給弟弟妹妹們。
所以自那一回以後,男人就有了心理性創傷。
經常做噩夢,林夏蘭好幾次晚上看到他一個人在院裡坐著。
一直等到後面孩子出世後,林夏蘭在中間左右倒騰,才讓他的陰影慢慢消散。
所以林夏蘭知道他聽不得這些的。
但她還是要說。
「倪梟你真的很不男人,我早就不愛你了。」
「那你愛誰?」
跟林夏蘭預想中的不一樣的,緩過來的男人滿不在乎的呵了一聲道:「林夏蘭,我叫你一聲老婆那是對你的愛稱,只要我願意,外面全都是我的老婆。」
「那你去。」
林夏沒有阻攔他的開口道:「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跟我說話,除了孩子的事情,我們之間無話可談了。」
「行啊。」
似是沒有想到她這麼冷漠無情,男人也學著她的口吻道:「行啊,看來是早已找好下家了?」
這是他的惡意揣測。
他根本不相信女人可以在好端端的,才半個多月沒見面的情況下變了另外一副面孔。
「怎麼不說話,找好了?」
到了這會,男人也根本不裝了。
他們之間剛好隔出了一人的距離。
林夏蘭一個眼神也沒給他的,提好了包帶,打開裡面那扇隔間門,淡聲道:「沒什麼好說的,倪大老闆,比起你的撒謊成性,我的事情你不配知道。」
拉住裡面閨蜜的手,林夏蘭轉身就想走。
卻偏生的,陳煥兒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小蘭姐。」
端的是一副可憐柔軟的模樣。
「怎麼了?」
不得不承認陳煥兒長得很好,一張圓滿飽滿的杏花眼搭配長長的港風捲髮,拿著一個小卡子做了半披髮。
看著十分楚楚可憐又蘊含著女人味。
跟她比——
前世林夏蘭無數次陷入跟她對照的境地里,總是覺得自己脾氣不好太過要強了。
就像男人說的,「面對她,自己永遠有保護欲。但是面對自己呢,更多地激發的是他的征服欲。」
他說過想要她成為她,但他卻是忘了——
喜惡同因。
當初愛她的時候說的就是喜歡她這種清冷,乾淨,不趨炎附勢的感覺。
但最後,竟也成為了他厭棄她的原因。
就像話本里說的那樣,喜愛者成為宜室宜家,不愛者棄之逐水飄零,其實也只是各花入各眼,是非功過只在人心罷了。
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不愛她了。
她又何苦為了追求他的愛把自己變得四不像?
「小蘭姐。」
陳煥兒不再像以往見的那般要強了。
她哭得很傷心,四周人來人往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負她了一樣。
抓著她的手哀哀切切地道:「這件事不怪梟哥的,你千萬別怪他,如果讓外人看了笑話就不好了。」
瞧瞧這說話藝術。
明明捅刀的人她,卻要怪她濺出來的血弄髒了地板。
「嗯。」
林夏蘭試探著點頭,她發現女人說出來的話,都是男人愛聽的,同一陣營的話語。
倪梟最愛面子。
鬧出了這樣的事情,眼見的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男人直接走過來開口道:「行了,林總,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很正常,我在外面生了孩子抱回來給你帶,你不還是正妻?」
「我兩在外面好好打拼,你在後面好好帶孩子的話,我可以讓孩子叫你一聲母親。」
聲音賤兮兮的,他就不信這麼說了,那女人還不生氣。
不就是誣陷嗎?
那他還就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