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播種：訂酒店
「不會的，姨媽現在贊同你打球的。」姜菡淡定地說，「就怕你打得不好，姨媽揍你。」
「啊，哪個都很恐怖。」
姜菡拍拍秦簡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姨媽揍你的時候我會遞細一點的棒子。」
「你覺得我會謝謝你麼？」秦簡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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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哄堂大笑。
龍遇韓看著姐弟倆活寶樣的表演，看著姜菡生動的表情，肆意的笑容，不由自主跟著笑起來。
突然，秦簡滿眼疑惑又害怕地盯著姜菡。
「又怎麼了？」姜涵問。
秦簡把手機遞給姜涵。
姜菡拿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著秦簡和秦媽的對話。
「母上大人，不勞駕您大老遠地趕過來。[鞠躬]」
「臭小子，知道我辛苦，就給我訂個好酒店。我就來看看你怎麼樣？」
「我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而且菡姐也在訓練基地，您且放心。」
過了一會兒，秦媽發來一條語音，姜菡心頭划過一陣不祥的預感，點開語音，傳來自家老媽溫柔的聲音。
「小簡，菡菡怎麼會在你的訓練基地呢？」
完了！姜菡這下笑不出來了。
「母后來電、母后來電」，姜菡的手機響起。
姜菡扶著額接起電話，起身離開餐桌，離開前瞪了秦簡一眼，秦簡雙手合十求饒。
田明和李洋不明所以地問秦簡這是啥情況。龍遇韓若無其事地吃飯，但是視線時不時向站在餐廳門口的姜菡飄去，耳朵聽著秦簡講述。
其實就是爛大街的故事。姜媽媽一直想要女兒回籠，但是女兒大了想在外面飛，在施老師的保證和姜爺爺的勸說下，而且京市中醫醫院在業界內也是數一數二，才勉強同意女兒留在京市。這下知道女兒被外派了，姜媽媽大概要把姜菡提溜回去了。
「不好搞哦。」秦簡最後感慨一句。
李洋想到點什麼，「姜菡為什麼被派來這裡呢？」
田明和龍遇韓兩人也品出點內容來，對臨床醫生來說，訓練基地相較於醫院算是流放之地，且不論姜菡有施老作保，就是她自身這個能力，也不該被外派呀。之前被課題之事影響，未想過深層的問題，李洋點出之後，田明和龍遇韓相視一眼，這裡面有內幕。
唯一一個傻愣的，還呆呆地說：「菡姐說了，醫院安排。」
幾人無語望天。
這邊姜菡煩躁地扒拉頭髮，正在和母后大人鬥智鬥勇。
姜媽媽其實並沒有秦簡說的那麼古板，相反，她通情達理，冷靜聰慧，總能從姜菡日常的蛛絲馬跡中發現問題。但是只要碰上女兒的事，就會被愛女心切之情蒙蔽心神。姜菡倒不擔心媽媽會拉自己回去，只怕媽媽知道醫院裡糟心事，為了保護女兒，會衝到醫院找那個渣男做出過激的事情。
「媽媽，我在京市很好，訓練基地也很好。」姜菡努力解釋，「沒有發生什麼事，我負責的課題研究對象是國羽隊，正好這邊也需要隊醫，我就自己申請了。」
「我沒有瞞著你們，只是最近剛到國羽隊，還在適應，所以就忘了跟家裡說。」姜菡撒嬌道，「真的，有事我一定跟你們說，我有這麼愛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哥哥給我撐腰，我怕什麼？」
「媽媽，真的不用過來，訓練基地是封閉管理……」
姜菡繼續掙扎。
「媽媽，秦簡那是比賽。姨媽只是在觀眾席上看秦簡……」
「老師和爺爺在國外，別打擾他們啦。好吧，你什麼時候過來？我給你訂酒店。」姜菡舉手投降，有一個精明又疼愛自己的媽媽，真的難搞。
姜菡認命地回到餐廳。秦簡關切的眼神望著姜菡。
姜菡拍拍秦簡的肩膀，語重心長，「你好自為之。」
秦簡瞬間變成苦瓜臉，「菡姐，你要見死不救麼？」
姜菡聲音沉重，「我自身難保。我媽和你媽這周末一起來京市。」
秦簡噤聲。
姜菡說完，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動著。
龍遇韓坐在她對面，看著小姑娘一手專心致志地操作手機，一手拿著筷子，無意識地挑著碗裡米飯干吃。
秦簡感受到姜菡的氣壓很低，坐立難安。
姜菡似是感覺到什麼，抬頭跟四人說：「大佬們，你們吃完了先走吧，別等我了。秦簡，你也先去休息，下午好好訓練，下周就比賽了，姨媽那邊不用擔心，酒店我正在訂，你別管了。」
秦簡感激涕零地望向姜菡。姜菡朝他揮揮手，快走吧……
龍遇韓坐在原位未動，朝其他三人使使眼色，讓他們先走。三人便先行離開了。
眼前的姑娘皺著眉，仍在搗鼓手機，偶爾漫不經心地塞兩口飯。
龍遇韓拿過一雙未用過的筷子，把菜碟子裡的菜放進姑娘的飯碗裡。
姜菡餘光掃到碗裡多出來的筷子，抬頭看，發現龍隊還在自己對面坐著。
「怎麼了？」龍隊看著滿面愁容的姜菡問。
「訓練基地和比賽場地附近的酒店都訂滿了，有房間的酒店要不就是看起來不衛生，要不就很遠，對兩個媽媽不太友好。」姜菡苦惱地回答。
「現在是暑假，京市旅遊高峰，酒店就爆滿，再加之下周的比賽，各省隊應該已經把比賽場館附近的酒店都訂完了。」龍遇韓分析，緊接著說：「我在中心大道Y酒店那邊訂了個房間，如果不嫌棄可以讓阿姨們去住。」
姜菡在網上搜索了酒店，是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網上評價很高，更難得的是絕佳的地理位置，正好在賽場和基地中間，不到500米的距離就是地鐵站，有地鐵線路直達賽場和基地。
姜菡很是糾結，酒店很好，可是對自己這麼友善的龍隊不合常理呀。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住人家的短什麼呢？
龍遇韓看著姜菡糾結樣，笑著解釋：「京市的羽毛球比賽一般都在那個場館，我有時代表省隊來參加比賽的時候就住那裡，所以就包了一個長期房間，我這幾天也不去住，空著也是空著。就當我感謝你昨天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