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播種：球迷的媽媽也是球迷
姜菡略一思索，也不再矯情，大方謝過龍隊。
「到時候讓阿姨們直接去前台拿房卡，報房號2906就可以了。」龍遇韓叮囑。
「好的，我跟媽媽說一下。龍隊，房費是多少呀？我轉給你。」
龍遇韓拿出手機，「那先加個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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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菡才發現自己一直沒和龍遇韓添加過聯繫方式，忙打開掃一掃，加上了龍遇韓好友。
龍遇韓通過好友，一邊修改備註，一邊說：「等月帳單來了，我平均到每日的房費再跟你說。」
姜菡和龍遇韓約定後，姜菡非常感謝地看著龍隊，總算了了一樁事。
龍遇韓思索著備註名填什麼，看著姜菡閃著光芒的黑眸，想起初次見面時，小姑娘的星星眼，在手機上打下星星。
「現在好好吃飯吧。」
姜菡立刻放下手機，埋頭吃飯，三下五除二炫完了飯。
吃完飯，兩人一起往訓練場走。龍遇韓小聲遲疑地問：「你媽媽過來會讓你回去麼？」
「母后來電，母后來電……」恰巧姜菡手機鈴聲陣作，姜菡沒聽清龍遇的問題，快速回一句，「龍隊，稍等，我先接個電話。」
「喂，媽媽，嗯，酒店是我同事幫忙訂的，你到時候就去酒店前台，報房號2906拿房卡就可以。」
龍遇韓聽著姜菡說江省話，吳儂軟語，聲音分外軟糯婉轉。龍遇韓近10年在各地輾轉比賽，球隊裡也有各地上來的運動員，所以對各地方言雖不會說，但是能聽明白大概。
「媽媽，不是騙子，真的是我同事幫忙訂的，事情比較複雜，沒有訂房信息。您放心，不會被騙財騙色，不會被流落街頭。」
龍遇韓聽不到對面說了什麼，不過從姜菡的話語中大概猜測到了內容，忍不住揚起笑容。
「就是訓練基地的同事。賽場和基地附近的酒店都訂滿了，這個房間是同事長期的包房，他正好不住，所以給我們住。」姜菡努力地和自家老母親解釋。
「媽媽～是正經同事，秦簡的隊友，就是你喜歡的那個龍隊……」對於姜媽媽的謹慎，姜菡只能和盤托出。
龍遇韓聽到了自己稱呼，敏感地側過頭看著還在打電話的女孩。女孩也側過頭，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透出祈求，無聲地說著，借您的名號用用。龍遇韓輕不可見的頷首，女孩清晰捕捉到這個信號，立刻笑靨如花。
「啊……哪個龍隊？」
龍遇韓聽到話筒里傳出的尖叫聲。女孩嫌棄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龍隊呀，就那一個龍隊呀，還有另一個麼？」女孩依然耐心地交談著，「媽媽，我在國羽隊，見到龍隊很難麼？」
對方又似是提了什麼要求，女孩躊躇道：「我問問。」
女孩捂住話筒，輕聲問：「龍隊，我媽媽是您的球迷，請問您可以和她在電話里聊兩句麼？您如果不同意……」
「好的。」龍遇韓伸出手。
「啊……什麼……什麼好的？」女孩呆若木雞。
龍遇韓主動拿過女孩手裡的電話，溫聲細語地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龍遇韓。」
對方倒吸一口氣，隨後一個尚算鎮靜的聲音問：「你真的是龍遇韓？」
「是的。」
「菡菡真的在國羽隊做隊醫？」
「嗯，是的，阿姨。」龍遇韓鄭重地回答。
「好的，那酒店房間麻煩您了。」
「沒事，阿姨，正好趕巧。我最近都住在基地宿舍，阿姨您可以多住幾天。」龍遇韓紳士有禮地回答。
「啊，謝謝，我們看看菡菡和小簡就好，看完比賽就走。」
「嗯，好的，阿姨。他們兩位都很好，大家都很喜歡他們。」龍遇韓繼續安排道，「阿姨您把您的身份信息發給姜菡，我讓酒店登記。您到時直接去辦理入住即可。」
「好的，麻煩你了。」姜媽媽恢復正常，溫柔地說。
「那我把手機給姜菡，你們繼續聊。」
龍遇韓把手機遞迴給目瞪口呆地姜菡。
姜菡已啼笑皆非，就通過這麼幾句話，媽媽就相信了，早知道我隨便找個男人冒充一下就好了，啊，不對，早知道一開始就抬出龍遇韓的名頭不就可以了嗎。
對面不再提問，快速地給出指示，「我們這周六到京市，你把酒店地址發給我，其他你就不用操心了，賽場見。」然後掛斷了電話。
姜菡看著「嘟嘟嘟」忙音的手機，啞口無言。
「記得把阿姨們地信息發我，我讓酒店登記。」龍遇韓地聲音適時響起。
「嗯，額，好的，她倆的信息我都有，我現在就發您。」姜菡快速找出媽媽和秦姨媽地信息發給龍遇韓，「謝謝龍隊。」
姜菡想到什麼，給自家媽媽發去信息，「媽媽，龍隊借房間的事保密，就別和秦姨媽說了。」
龍遇韓看姜菡收起手機，問。「下周比賽你去麼？」
姜菡繞繞頭，「李老師應該是派了別人。」
「周五決賽那天我和田指會去看，你要一起麼？」龍遇韓建議。
「真的嗎？那我去換班。」姜菡蹦蹦跳跳地找李洋調班去了。
下午趁空閒時間，姜菡訂好了機票。
繆偲也發來信息：「[問號臉]？你被誰摸頭殺了？」
姜菡忙否認不是自己，是同事的疑惑。
手機這頭的繆偲看破不點破，笑意盎然，自言自語：「哈，同事」。
手裡打字不停，「摸頭殺大概就三種情況：首先就是長輩對晚輩的愛護；再不然就是仇人，破壞你的髮型；最後可能是男朋友對女朋友的寵溺。」繆偲頭頭有道地分析。
「……應該不會做這麼無意義的事吧。」姜菡思緒更加混亂，實在不能理解龍隊的含義。
「直接衝上去問，自己猜太累了。」繆偲喜歡直球，實在討厭「你猜猜看」這類把戲。
姜菡暗自思忖，我想問，可是當下沒反應過來，再想問場合就不合適了。
姜菡已決定不再糾結，「算了，就當對方要摔倒了，杵了一下杆子。」
繆偲表示無力反駁這個驚世駭俗的結論。
「繆教授，龍氏集團的負責人想要您介紹您的研究成果。」同事開門進來提醒繆偲，赫赫有名的龍氏集團看中了繆偲的專利，計劃將其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