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難分伯仲
這詩詞比試,文官那邊絞盡腦汁的想詩詞,武將那邊卻是都在爭搶張言的那把匕首。
而張言此時已經被張武一腳踹開了。
開玩笑,拿給自家老子的東西,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都說之後會打別的了,怎麼就不信呢。」張言撓撓頭,這大馬士革鋼,鐵牛已經學習的差不多了。
只要材料夠了,完全可以打造出刀槍劍戟來,這匕首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不過看張武那歡喜的樣子,張言想了想,也就作罷,日後再給他打個好一些的刀就是了。
「張小友,心中可有腹稿?」
楊閣老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張言身邊,輕聲問道。
他是知道張言寫出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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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在場的絕大多數官員都聽說過。
所以,楊閣老才會詢問張言是否已經有了腹稿。
張言微微一笑,說道,「閣老放心,為陛下作詩,小子心中隨時都有腹稿。」
那可不,以前上學背的那些詩詞,可都還沒忘記呢。
要對付一個梁國使臣,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看張言如此自信,楊閣老也略微放心了一些。
只是不知不覺,這香已經燃了一半了。
瓦達木目光朝著香的位置看了兩眼,嘴角微微的上揚,開口說道,「在下已有了腹稿,不知諸位大人想的如何了?」
看那些大臣們愁眉苦臉的表情,瓦達木就知道他們還沒有想好。
所以,故意這麼說的。
齊刷刷的目光看向瓦達木,全都是帶著怒意的目光。
「一點腹稿罷了,在真的寫好之前,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不錯,蠻夷的文化水平,別說是打好了腹稿,就算是真的寫了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豎子,汝甚狂,汝母知否?」
大臣們一個個都在怒目而視,對瓦達木不爽的很。
還有幾個將憤怒的目光看向了張言,因為他們覺得這次的詩詞比試是張言引起的。
至於蕭長青,此刻則是在心中繼續思考著詩詞的腹稿。
要說寫美人,蕭長青或許還需要一些思考的時間,但要說寫姜枝晚的美,其實蕭長青早就有腹稿了。
只是現在是在比試過程之中,蕭長青還想再完善完善。
聽到瓦達木這帶著嘲諷意味的話語,蕭長青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使者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才好。」
瓦達木攤攤手,也沒再說話。
香依舊在燃著,大殿內再一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那傢伙怎麼還不把自己的詩說出來?」
沈秋雪看了一眼已經燃掉四分之三的香,有些著急的開口。
再看張言那淡然的表情,沈秋雪就更著急了。
姜枝晚略微搖了搖頭,說道,「不急,這作詩也需要時間,香還未燃盡,就還有時間。」
不知從何時起,姜枝晚對張言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她總覺得,張言一定可以做出一首技驚四座的詩詞來。
沈秋雪依舊很著急,恨不得現在就上去踹張言一腳,問問張言到底有沒有作好。
接著目光看向了蕭長青那邊,還是決定把希望放在蕭長青那。
畢竟蕭長青是三甲狀元,更值得信任一些。
而姜枝晚也將目光看了過去。
也不知是因為姜枝晚的目光,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蕭長青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站了出來。
「陛下,臣已經寫好了。」蕭長青抱拳,自信的開口。
他看了一眼張言那邊,看到張言還在那笑眯眯的,一點沒有在思考的樣子,於是心裡頓時冷笑。
這一局,他贏定了!
「臣這詩,陛下且聽,
美人獨立小橋東,秀髮隨風意韻濃。
粉面猶如花綻蕊,秋波恰似月盈空。
笑含幽夢心猶醉,步若輕雲影亦從。
千古風姿誰與比,詩箋難盡韻無窮。」
隨著蕭長青的話音落下,眾人略微品鑑之後,就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不愧是我朝的三甲狀元,這詩寫的是真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這首聯,將美人的形象完美的展現了出來,老夫甚是喜歡啊。」
「我倒是更喜歡尾聯,千古風姿,可不就是說的陛下嗎?」
「哈哈哈,梁國來的,現在知道我大武的厲害了吧。」
姜枝晚也是面帶微笑,覺得蕭長青這詩寫的不錯。
一炷香的時間內能寫出這樣的詩詞來,已經是非常好的了。
看到姜枝晚這略帶肯定的目光,蕭長青內心就異常的興奮。
他堂堂一個三甲狀元,果然這樣才是正常的。
瓦達木那邊面色略微的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呵呵一笑,說道,「在下這詩還未出口,諸位就如此自信嗎?」
杜青河此刻無比的自信,就好像這詩是他寫的一樣。
仰著腦袋,杜青河冷笑,「怎麼,你的意思是你一個蠻夷之地,還能寫出更好的詩了?」
蕭長青看了杜青河一眼,也沒說什麼。
瓦達木搖頭,笑道,「孰優孰劣,諸位不妨暫且聽聽看?」
「驚鴻影里意難休,美人婀娜韻自流。
鳳眼含情星閃爍,櫻唇淺笑月含羞。
纖腰恰似風拂柳,玉指輕彈曲繞樓。
但見佳人塵世立,宛如仙子下瓊州。」
隨著瓦達木說完,金鑾殿內頓時不少大臣表情都變了變。
若是再細品一下,表情就變得更多了。
只不過,這詩與蕭長青的詩比起來,似乎有點難分伯仲的意思。
「哼,倒是沒想到你梁國一個區區蠻夷之地,也能寫出如此詩詞,不過這與蕭狀元的詩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絲。」
「不錯,蕭狀元的詩更能體現陛下的風姿,我也覺得更勝一籌。」
「看來這一局,是我們大武贏了。」
瓦達木看了幾眼這幾位大臣,目光微微的發冷。
這些傢伙,完全就是在昧著良心說話。
一旁的姜淮站了出來,開口說道,「臣倒是以為,這兩首詩難分伯仲,我大武也不是不講理的國家,孰優孰劣,不如交由陛下判斷。」
瓦達木也是輕笑一聲,開口說道,「若是如此,在下也不是不能再加賽一局。」
他來之前做的準備可不少,繼續加賽,他依舊是占據有利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