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真相大白
「殺！給我殺！一個不留！」陸洺的聲音嘶啞，帶著瘋狂的殺意，迴蕩在皇陵之中。
禁軍如潮水般湧來，刀槍劍戟閃爍著寒光，殺氣騰騰。
宋昭與裴言澈等人背靠背，奮力抵擋。
「表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淮序還在那邊！」宋昭一邊揮劍砍殺，一邊焦急地對裴言澈說道。她餘光瞥見陸濯那邊，形勢越發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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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濯以一敵二，面對賀章和陸洺的聯手攻擊，已是險象環生。
賀章的大刀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帶著呼嘯的風聲，仿佛要將陸濯劈成兩半。陸洺的長槍則陰險毒辣，專攻陸濯的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陸濯雖然劍法精妙，但雙拳難敵四手，身上已經多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
「淮序！」宋昭心急如焚，一聲怒吼，手中長劍舞出漫天劍影，逼退身前的禁軍，不顧一切地向陸濯衝去。
「宋昭，回來！」裴言澈見狀大驚，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宋昭，你自投羅網！」賀章見宋昭衝來，眼中閃過一絲獰笑，揮舞著大刀，向宋昭攔腰斬去。
「鐺！」
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陸濯及時趕到，長劍架住了賀章的大刀。
「滾開！」陸濯怒吼一聲，內力爆發，將賀章震退數步。
「昭昭，你沒事吧？」陸濯顧不上自己，關切地看向宋昭。
「我沒事！」宋昭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擔憂，「淮序，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陸濯強忍著疼痛，說道，「你快走，這裡我來擋著！」
「要走一起走！」宋昭緊緊抓住陸濯的手，語氣堅定。
「別傻了！」陸濯急了，「再不走，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死就死！我宋昭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宋昭怒目圓睜，語氣決絕。
「你……」陸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哈哈哈，好一對苦命鴛鴦！」陸洺見狀，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今天，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死在一起！」
他舉起長槍，就要向陸濯和宋昭刺去。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宋昭突然一聲厲喝。
「陸洺，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宋昭的眼神，冰冷如刀，直刺陸洺的心臟。
「你……你想幹什麼？」陸洺被宋昭的眼神嚇了一跳，竟然有些結巴。
「我想幹什麼？」宋昭冷笑一聲，「我想殺了你！」
她猛地一掙，掙脫了陸濯的手，身形如電，向陸洺衝去。
「保護殿下！」賀章大驚失色，急忙上前阻攔。
「滾開！」宋昭怒吼一聲，一劍劈出，劍氣縱橫，將賀章逼退。
「陸洺，受死吧！」宋昭長劍直指陸洺，眼中殺機畢露。
「你……你不能殺我！」陸洺徹底慌了，連連後退，「我是皇子！你殺了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皇子？」宋昭冷笑，「你也配？！」
「宋昭！你冷靜點！」陸濯見狀，急忙上前勸阻，「殺了他，我們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退路？」宋昭慘笑一聲，「淮序，我們還有退路嗎？從我踏入這京城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其苟延殘喘，不如轟轟烈烈的戰死！」
「宋昭……」陸濯還想說什麼，卻被宋昭打斷。
「淮序，你別說了！」宋昭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意已決！今日，我必殺陸洺！」
她猛地一揮長劍，劍尖直指陸洺的咽喉。
「不！不要殺我！」陸洺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我……我知道錯了！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秘密？」宋昭的劍，停在了陸洺的咽喉前，只差一寸，就能刺穿他的喉嚨。
「什麼秘密？」宋昭冷冷地問道。
「是……是關於軍糧案的！」陸洺顫抖著說道，「其實……其實這一切，都是父皇指使的！」
「什麼？！」
宋昭、陸濯、裴言澈，甚至連賀章，都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說什麼？」宋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這一切都是父皇指使的！」陸洺為了活命，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竹筒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他……他早就對北川侯和飛霜將軍起了疑心，他……他怕你們功高蓋主，所以……所以才設下這個圈套，想要除掉你們！」
「不可能！這不可能！」宋昭連連搖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陸洺急切地說道，「父皇……他一直都很多疑，他……他容不下任何威脅到他皇位的人！北川侯……飛霜將軍……他們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被陷害的！」
「那……那你和賀章，又算什麼？」宋昭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
「我們？我們只是棋子！」陸洺苦笑一聲，「父皇利用我們，來對付你們。等你們被除掉之後，我們……我們也會被他除掉！」
「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宋昭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為什麼？因為皇權！」陸洺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在皇權面前，親情、友情、愛情，都一文不值！父皇……他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可以犧牲任何人！」
「我不信……我不信……」宋昭喃喃自語，淚水奪眶而出。
「昭昭……」陸濯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
「淮序，我們該怎麼辦？」宋昭抬起頭，茫然地看著陸濯。
陸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他的眼中，也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為父皇效力，是在為大梁的江山社稷而戰。
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只是父皇手中的一顆棋子，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工具。
這種感覺，比死亡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哈哈哈……」
突然，一陣瘋狂的笑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陸洺，你竟然敢出賣父皇！」賀章怒吼著，揮舞著大刀，向陸洺砍去。
「賀章，你瘋了！」陸洺大驚失色，急忙躲閃。
「我沒瘋！瘋的是你們！」賀章狀若瘋狂，「你們竟然敢背叛皇上！你們都該死！」
「賀章，你醒醒吧！」陸洺一邊躲閃，一邊勸道，「我們都是棋子！我們都是受害者！」
「住口！我不聽！我不聽！」賀章根本聽不進去，大刀揮舞得更加瘋狂。
「夠了！」陸濯一聲怒吼，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賀章，你冷靜點！」陸濯的眼神，冰冷而威嚴，「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嗎？」
「陸濯，你……」賀章被陸濯的氣勢所懾，竟然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賀章，我知道你忠於父皇。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父皇真的值得你如此效忠嗎？」陸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為了自己的皇位，不惜犧牲自己的兒子，犧牲自己的臣子，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你為他賣命嗎？」
「我……」賀章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賀章，醒醒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陸濯繼續說道，「我們應該聯合起來，對抗父皇，為那些被他冤殺的人報仇！」
「報仇……」賀章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對！報仇！」陸濯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洗刷自己的冤屈，才能讓那些死去的人瞑目！」
「我……」賀章的內心，開始動搖。
「賀章，你還在猶豫什麼？」陸洺見狀，急忙說道，「難道你真的想為那個昏君陪葬嗎？」
「我……」賀章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我跟你們一起，反了他！」
「好！」陸濯大喜，「這才是我認識的賀章！」
他轉過身，看向宋昭：「昭昭，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宋昭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要揭露崇信帝的罪行，還天下一個公道！」
「好！我們一起，揭露他的罪行！」陸濯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殺出去！」宋昭舉起長劍，指向皇陵之外，「我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崇信帝是一個怎樣的暴君！」
「殺——」
眾人齊聲怒吼，聲音震天動地。
一場新的戰鬥，即將開始。
這場戰鬥，不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為了正義，為了真相，為了那些被冤殺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