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任務完成


  「誰敢與我李存孝為敵。」李存孝怒火中燒,禹王槊如疾風般揮舞。

  「叮!李存孝雙絕第二特效觸發,根據其憤怒值提升,每次面對險境武力值加2,最多可觸發三次,當前武力值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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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豈有此理,難道以為我荒國無人嗎?」王彥章不甘心地舉起鐵槍,不顧一切地向前衝去。

  「叮!王彥章奮戰屬性觸發,武力值增加5,當前武力值117。」

  李存孝不屑一顧,手中的禹王槊輕而易舉地掃開對方,反手一擊將其震退,王彥章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湧,眼中滿是驚愕。

  剛剛與宇文桓的激戰造成的內傷,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讓他感到無比痛苦。而侯君集在一旁更是無言以對,今天的將領們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風采。

  「擋我者死。」李存孝厲聲喝道,無人敢攔。

  阮翁仲不知何時掏出了一把大鐵錘,文鳶則交叉雙戟迎擊,兩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震得四周塵土飛揚。

  張文遠見狀,迅速揮動大刀加入戰局,想要將阮翁仲一分為二。

  經驗豐富的阮翁仲迅速鬆開武器,轉身一拳反擊,三人打得難解難分。他興奮地喊道:「好功夫!再來。」

  張文遠冷冷地看了阮翁仲一眼,輕蔑地說:「受死吧。」

  他藉助馬匹的助力,如同猿猴般靈活地躍起,斧頭如泰山壓頂般劈下。

  此時手無寸鐵的阮翁仲不敢有絲毫懈怠,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處於劣勢。

  「受死。」文鳶也擲出了精心準備的小戟。

  阮翁仲怒火中燒,躲在一棵大樹後觀察著兩人天衣無縫的合作。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根粗木樁上,心中一喜:「你們兩個完蛋了。」

  一聲怒吼,阮翁仲竟然拔起了那根沉重的木樁,向文鳶和張文遠掃去。

  「定。」文鳶扎穩馬步,想要抵擋這股巨大的力量,但還是被逼退了幾步,雙腳陷入泥土之中。

  張文遠則趁機揮刀砍來。

  阮翁仲冷笑一聲,轉身用木樁猛擊張文遠背部,使其倒地不起。這根三米長的木棍,粗如碗口,顯然是一支軍器。

  就在阮翁仲準備給張文遠致命一擊時,李存孝手持禹王槊猛然衝出,撞開了木樁,救下了張文遠。「李存孝將軍。」張文遠驚喜萬分。

  「惡來和飛廉呢?」李存孝問道。

  「他們在燒糧倉,現在應該正在返回的路上。」張文遠解釋道。

  「明白了,你們先走,我去接應他們。」李存孝命令道。

  「將軍小心,我們倆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文鳶提醒道。

  「放心,剩下的交給我。」李存孝堅定地說,「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阮翁仲。」這位身高達丈余、勇力非凡的臻朝大力士朗聲回答。

  面對如此強敵,即使是李存孝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阮翁仲看到李存孝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而身旁的文鳶和張文遠對他顯得格外謹慎。

  儘管知道這兩人武藝高強,阮翁仲卻依然鎮定自若,毫無懼色。

  李存孝身材魁梧,顯然是個難纏的角色。他舉起長槍,向文鳶和張文遠喊道:「二位將軍快走,外面有賈富將軍接應。」

  聽到這話,文鳶抱拳回應:「李將軍小心了。」

  隨後與張文遠一同迅速撤離。

  李存孝仔細打量著阮翁仲:穿著小兵服,身高一丈三尺,手臂粗壯得像小孩的腰身,整個身軀虎背熊腰,手中緊握一根巨樁,氣勢逼人。

  「來者何人!我不殺無名小卒。」阮翁仲撫摸著如鋼針般的鬍鬚,對眼前的李存孝不屑一顧,先前連文鳶和張文遠都不是他的對手,一個李存孝更不在話下。

  「李存孝。」對方報上姓名。

  「我還以為是賈富呢!失望啊。」阮翁仲嘲笑道。

  然而,李存孝毫不遲疑,從朱龍馬上躍下,手持畢燕撾直取阮翁仲咽喉。

  阮翁仲見勢不妙,急忙舉起木樁抵擋。李存孝順勢將禹王槊橫掃過去,想要一舉擊潰對手。

  緊急關頭,阮翁仲拋掉木樁,暗罵自己大意,同時敏捷地側身躲過攻擊,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擋住了致命的一擊。

  戰鬥中,系統提示音響起,顯示雙方武力值的變化。

  阮翁仲雖然依靠特殊技能暫時扳回一局,但面對李存孝不斷增強的力量,仍感吃力。

  最終,李存孝憑藉超凡的實力斬斷了阮翁仲手中的木樁,並將其震開。

  「老子沒空跟你耗。」李存孝留下滿是挑釁的話後,便騎馬離去尋找惡來飛廉。

  留下阮翁仲獨自站在戰場上,心中滿是羞愧與憤怒,卻又無奈兵器不趁手,只能悻悻離開戰場。

  在漫天大火中,李存孝如同死神般沖入敵陣,所到之處敵人四散奔逃,直奔糧草而去。

  在戰場的昏黃暮色中,飛廉如收割生命的死神,手中的鐮刀如同獠牙般鋒利,正反兩面皆為刃。

  他身形高大,足有兩米,隨手一勾便將敵軍小兵的生命輕易收割,未及反抗已成亡魂。

  秦軍中流傳著一個稱號「死神飛廉」。

  此時,侯君集面對熊熊大火,怒不可遏:「這是怎麼回事?」

  士兵急報:「將軍,敵方兩人突襲糧倉,一人持巨斧,另一人使用形似鐮刀的怪異武器,我軍抵擋不住,導致火起,傷亡慘重。」

  驚聞此訊,侯君集心急如焚,「快去救火。」

  深知糧草對於大軍的重要性,即便白起將軍早有防備,分三處存放,但損失三分之一仍是巨大打擊。

  「飛廉,撤退。」惡來一聲令下,手中巨斧橫掃,三名敵兵應聲倒地。

  飛廉頭戴青銅獠牙面具,身披黑甲,髮絲散亂,手持沾滿鮮血的鐮刀,其形象在夕陽餘暉下顯得尤為猙獰,聲音平靜而冷酷:「任務完成,可以離開了。」

  正當眾人準備撤離時,一名秦軍將領策馬而來,揮舞板斧想要阻攔。

  「當我秦軍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話音未落,飛廉輕蔑一笑,半蹲身姿,鐮刀一揮,駿馬腿斷血濺,校尉咽喉被瞬間貫穿,難以置信的眼神定格於生死之間。

  飛廉拖著屍體步步逼近,周圍秦軍噤若寒蟬,唯有恐懼在空氣中蔓延。

  李存孝隨後趕到,見狀無奈搖頭,「二位將軍無恙吧?秦軍正向這邊靠近,我們速速離開。」

  惡來安慰道:「李將軍不必在意,飛廉就是如此,對待任何人都一樣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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