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望可能醒過來
沈清清沒想到周望還有醒來的希望。
看劉老爺把周望扎得跟刺蝟似的，她不可置信詢問。
「劉老爺，你是說只要連續扎針按摩，周望就能醒過來？」
劉老爺只當沈清清是太高興了，所以才直呼周望的名字。
為了報答沈清清的救命之恩，竟然還給了承諾。
「周三娘子，你放心，你救了小女，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地救治周案首。
如果周秀才沒有醒的話，我就一直治，直到他醒為止。」
聽到他的保證，沈清清並沒有感覺到高興。
這真的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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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秦氏高興地把人送走，拍著沈清清的手，感慨她是福星。
周望也沒有想到，他能醒過來，在只剩兩人的時候，許下承諾。
【沈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銘記於心，你放心，如果我能醒過來的話，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我一定好好待你。】
沈清清十分鬱悶，他畫的大餅，她不是很想吃。
【我一定努力讀書，讓你過上吃喝不愁，奴僕成群的生活。】
周望這一句說到她的心坎上了。
現在的情形，她想靜靜。
推門走出去，聽見周遠拉住劉老爺，想讓他去看看周二川的腰。
「劉大夫，我爹前天一不小心傷了腰，能否請你去看一看？」
劉老爺自然是答應下來。
兩人一起往回走的時候，發現沈清清，周遠心虛的解釋。
「弟妹，我知道你請劉大夫不容易，只是如果我們不去爹那裡的話，恐怕會有人說嘴，這對三弟的名聲不好，你…」
沈清清聽到他解釋，覺得莫名其妙。
去就去唄，關她什麼事？
難不成還想讓她一起去？
算了，去就去吧。
正好，昨天周望說到周二川的問題，她過去解決一下。
「我知道，即使如此，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周遠愣了一下，他一直以為三弟妹不喜歡爹呢。
周行知道沈清清要去看爹的時候也有點驚訝。
不過他想著三弟很快就會醒過來，名聲還是要的，做面子嘛，順手的事。
於是一行人又風風火火地朝著周老太太那走去。
路上有鄰居詢問，周行十分孝順的說，這是特地給周二川請的名醫。
這下子，之前周家兄弟不養父親的流言立刻就變了。
有那好事的，也想看看這所謂的名醫是怎麼救人的，人越跟越多。
「周二川，你還真想讓老娘伺候你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才生下你這麼個東西。
趕緊的，把這些籮筐給我織好了。」
門沒有關嚴實，沈清清一推門就開了，隱隱地傳來周老太太刻薄的聲音。
一群人相視，顯然都有點懵。不過在場的人全都保持安靜，沒有說話，靜等接下來的發展。
周二川也沒有讓人等太久。
「娘，我的腰是真疼，昨天我打掃院子的時候，好像一不小心又扭了一下。
還有我的手，不知道為什麼也腫了起來，今天能不能不編了？」
周老太太立刻否決，語氣很是不滿，聲音大了許多，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不行，三河明年考科舉的銀子還沒湊出來呢。
你白吃白喝白住在家裡面也就算了，讓你干點活，你還推三阻四的，你也太懶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識到自己態度不行，聲音軟了些。
「對了，周遠送的飯你別吃了，留給三河。你這當哥哥的，不要這麼饞。
給，這是今天早上的窩窩頭，你將就著吃吧。」
門外的一群人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在周遠送的飯食上。
雖然有東西蓋著，但是不少鼻子尖的也能聞出來，這裡面有肉。
這老太太心也太偏了吧，這二兒子身上還有傷呢。
【娘之前說的，怎麼和現在做的不一樣？
又是吃窩窩頭，我都已經兩天沒吃肉了，要是在家裡面什麼好東西不是緊著我來。
唉，腰好疼，娘的心也太偏了吧。】
沈清清聽著周二川不滿的心聲，冷笑。
不過是兩天而已，就生了怨懟，這往後的日子還早著。
「大傢伙兒都散了吧？沒有什麼好看的了。」
周遠開口驅散眾人。
硬著頭皮敲門。
周圍人自然不願意散去，有那好奇的，都夠著頭想要看看那窩窩頭到底長什麼樣。
他們可是知道周老太太十分摳的，他們倒要看看能摳成什麼樣。
「遠小子，你去送飯吧，昨天我還聽說周老太太給二川燉肉吃呢。
如今看來，別是把你們送的東西說成是她弄的吧？」
「對呀，遠小子，我倒想看看老太太今個會怎麼說？」
看熱鬧的人，你一嘴，他一嘴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吵得不行。
裡面的人又不是聾子，周老太太出了屋子，看見一群人臉上的揶揄的神情，臉色十分不好看。
上前拿過周遠的食盒，打開一看是兔子肉。
皺緊的眉頭稍微一松。
「你們一群人圍在我家做什麼？趕緊回家去，難不成還想到我家吃飯不成？」
有那和她不對付的，眼珠子一轉，開口詢問。
「周老婆子，你今個兒給二川做了什麼好吃的，讓我也瞧瞧唄。
我剛剛好像看見遠小子帶的食盒裡面有肉，他可真孝順呀，也讓我們瞧瞧他帶的東西。」
旁邊的鄰居附和。
「對呀對呀，你昨天還說遠小子帶的就是大白菜，吃的也就是個窩窩頭，連個肉菜都沒有。
我還不信，今天就打開給我們看看，遠小子是不是真如你所說的那樣？」
周行在村子裡面呆的時間長，在聽到周圍鄰居這麼說，他心中也氣惱。
他阿奶這麼說，他們往後出去還不得被村子裡面的唾沫星子給淹死，這是絲毫不管他們的臉面了。
他似是遭受了天大委屈似的開口。
「你們別胡說，昨個兒大哥明明是帶了肉過來的。
特地留給爹的，我們可一口都沒有吃。
本想著讓爹好好補補，怎麼就變成了大白菜了？」
他的話一說，所有人指指點點全部都向老太太而去。
周老太太支支吾吾的。
最後她把目光放在了周二川身上。
周二川到底還心疼老娘，開口替她解圍。
「你奶年紀大的，記錯了。也是我不好，想要讓三河多補補，他是個讀書人，要多補充營養。
我一個大老粗吃了也是浪費。
於是我就把你們給的肉說是家裡…」
沈清清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大吼。
「爹，你腰受傷了，怎麼能下廚房呢？在家裡面，娘可從來都沒有讓你進過廚房動過手。
我們都知道你孝敬奶，想照顧阿奶。
我們冒著臉面不要，不孝順的名聲把你送過來，就是想讓你開心，傷好得快點，可不是為了讓你受苦的呀。」
沈清清這話就直接表明了，不是他們想要把他送過來，是周二川想要過來。
他們頂著不孝的名頭也摘了一乾二淨。
甚至把周二川孝順的名聲也打了出去，唯一有污點的就是周三河以及周老太太了。
當然這話是周望昨天教的。
村里人聽明白了，看不下去地對周老太太說。
「周老婆子，你這也太過分了，知道你喜歡老三，但是也不能這麼壓榨老二啊，你看看老二還這麼孝順你，你該知足了，對他好一點。」
「就是，老二平日裡面沒少孝敬你，如今傷了身子，還要死活過來養傷，還不是為了想讓你多享福，和你多親近親近，你這樣做也太寒了他的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