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有孕了
此話一出,兩個人都是面上一熱,江寒朔都熱到耳根子了,一掌拍到他的頭上。
「腦子裡想些什麼?這姑娘是來做軍醫的,可別打什麼歪心思,誰要動她的心思,我可輕饒不了。」
那士兵也沒想到,看著跟將軍如此般配的姑娘竟然是來做軍醫的。
他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知道了,不就說錯話了嗎?也不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吧?」
「還不快去?」江寒朔舉起手作勢又要打人。
小士兵連忙跑遠了幾步,防備地盯著他,「跟我來吧。」
他將人帶到後廚的屋子旁邊,這一片住的都是廚子,還有好幾個婦女,都是廚子的妻子,好幾對夫妻住在這邊。
這一塊也算是安靜,還有為數不多的女人。
旁邊還有兩間空屋子,祝明月住在這裡正好。
江寒朔見安排妥當了,指著那間最大的屋子,「我住在那邊,有事隨時來找我。」
祝明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後又將視線移到江寒朔的臉上,「謝過江大哥,你先去忙吧。」
江寒朔點頭,帶著小士兵走了。
這個點他們都去忙了,軍中人多,做一頓飯很費功夫,現在就已經開始在做中午要吃的了。
祝明月在門口看了看,就進屋收拾了。
被褥床單什麼的都有,就是久不住人積了些灰,祝明月將被褥拿到門口曬了起來,又把屋子打掃了一遍才去軍醫那邊。
老胡和老崔都是很好相處的人,老崔更和善些,老胡話不算多,教起醫術來也很嚴肅,但並沒有為難她什麼。
江寒朔到了軍中每天也要忙著自己的事情,二人雖在一個地方待著,但也不會每天都見面,至多就是碰到了就說幾句話。
日子就這樣有條不紊地過了小半月,祝明月和旁邊的婦女大叔們關係處得也很是不錯。
這日江寒朔閒了一些,跑來找祝明月,看著她跟在老胡身後轉來轉去地幫忙。
「怎麼樣?還習慣麼?」
「嗯。」祝明月笑著點點頭。
她每天都很忙,有了實際經驗,比僅僅從紙上學東西進步要大得多。
立夏之後天氣愈發熱了起來,祝明月沉迷在這種充實的生活里,只是每晚睡前會不由自主想起蕭曄。
老胡瞥了一眼也跟在祝明月身後轉悠的江寒朔,不耐地瞪了他一眼,跟祝明月說道。
「今日沒什麼事,你跟將軍出去轉轉吧,別給我這地方擠得患者都進不來了。」
祝明月有些不好意思,江寒朔嘿嘿一笑,奪過祝明月手中的藥瓶擱下。
「走。」
祝明月看著老胡不悅的神色有些猶豫,老崔輕輕推了她一把。
「去吧去吧,你這些日子學得很認真,老胡心裡可高興了,休息半天也沒事的。」
聽到這句話祝明月才放心,禮貌地跟兩位師父告別才跟著江寒朔出去。
近來將軍帶了一位美嬌娘來軍營這件事都已經傳開了,大家也早都見過她了,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本來還有些存著勾搭心思的人,跑去軍醫處,被老胡毫不留情趕跑了,事後被江寒朔知道還罰了兩百個伏地挺身,就再也沒人敢來勾搭祝明月了,見到她也是客客氣氣的。
江寒朔帶著她往軍營外面走去,「成日都在軍營裡頭轉悠憋悶壞了吧?這附近有條河,我帶你去抓魚?」
祝明月想了想,停下步子來小心問道,「我也想試試騎馬,江大哥可以教我嗎?」
要做軍醫,總不能時刻都靠馬車,李叔來回跑也麻煩。
江寒朔也頓住步子轉頭看來,「你對這感興趣嗎?當然可以了,我去牽馬,你等著。」
他沒想到祝明月對這會感興趣,興奮地跑去馬廝,除了他的專用坐騎,他還親自挑了匹溫順漂亮的小馬。
江寒朔一個人牽著兩匹馬,帶她走到空地上才鬆開。
「你先站著看。」
他踩上馬鐙利落地翻身上馬,垂下頭看向祝明月,「這就是上馬的姿勢。」
祝明月覺得他好厲害,用力點了點頭,「我應該會了,我試試。」
說著就想要學他的模樣上馬,江寒朔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你別急,你都還不會控馬,現在可不能上。」
「繼續看著,兩隻手握緊韁繩,要保證上身挺直,目視前方……」
江寒朔十分仔細地講著,祝明月也聽得很認真,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重點。
他控制著馬在祝明月眼前溜達了兩圈,才下馬來道,「現在試試。」
祝明月學著他剛開始的姿勢上馬,待人坐穩了,江寒朔打量著她的腿長,又走近兩步給她調整了一下馬鐙,讓馬鐙踏板的長度可以更好的契合祝明月。
他仰起頭看著祝明月,鼓勵道。
「現在可以嘗試一下了,小腿輕輕夾住馬腹。」
「對,輕拉韁繩……」
在他的指導下,祝明月控制著馬成功地起步了。
一個教得仔細,一個領悟能力好,不到半日,祝明月就可以騎著馬溜達了。
江寒朔看著天邊落下來的夕陽,笑道,「今日就到這裡吧,明日回城裡去,下次再來學。」
「好。」祝明月下了馬,腿腳都有些軟了。
她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發黑,差點跌倒在地,幸好江寒朔一把接住了他,蹙眉擔憂問道。
「怎麼了?」
祝明月揉揉腦袋搖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有點頭暈,應該沒什麼事。」
江寒朔還摟著她,姿勢極為曖昧。
兩人後知後覺察覺到這個姿勢不對,江寒朔尷尬地鬆開手,支支吾吾。
「那個、冒犯了。」
祝明月斂起眸子,不敢直視他,輕聲道,「沒事,沒有你我就摔地上了。」
江寒朔此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故作鎮定牽過韁繩。
「我看你臉色還是有點不好,讓老胡他們給你瞧瞧,不然我不放心。」
「呃,好。」
祝明月也確實覺得這幾日總頭暈,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別的症狀,便也沒當回事,既然江寒朔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拂了他的心意。
江寒朔將馬匹栓回馬廝,帶著祝明月回了老胡那兒,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
「老胡,來給明月看看,她剛差點都暈倒了。」
「出什麼事了?」老胡一聽這話也有些擔心,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
祝明月被江寒朔按在椅子上,她自覺地伸出手給老胡把脈。
老崔也湊了過來,老胡越把脈越覺得不對勁,眉毛死死擰在一處,一雙眼還在江寒朔身上打著轉。
江寒朔瞪他,「讓你給明月看病,你看我做什麼?」
老崔也撇撇嘴,「不行就讓我來。」
祝明月看他表情,有些忐忑。
老胡卻鬆開了手,盯著江寒朔,神情嚴肅。
「她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