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兩男會面
蕭曄微微頷首，身上透著淡淡的疏離。
他和江玲玉之間本來就沒有多麼深厚的情誼，更遑論這個大舅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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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江寒朔不在，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這個石副將，聽聞蕭曄的來頭不小，正好又是來此熟悉熟悉環境的。
作為兩個挨在一起的邊境之地，他們本來就是唇齒相依。
石副將將人領進了屋子，十分熱情。
「眼下都已經天黑了，蕭副將也別急著回去，既然是過來熟悉環境的，明日我再帶你好好轉轉，今日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著。」
說罷他就喚來一個小士兵，「叫廚房再做幾個好菜，拿幾瓶好酒過來。」
蕭曄不好推辭，也就應下了，當天夜裡宿在了青岩縣的軍營。
蕭曄一時沒有控制住，喝多了幾口，嘴裡喃喃著。
「明月……」
石副將低下身，張著耳朵聽了幾遍，但就是沒有聽清楚，便也作罷了。
將蕭曄扶上了床榻之後，石副將又交代小士兵。
「明日去城裡叫江將軍回來，就說銀峰縣的軍營來了貴客，還是他的老熟人。」
他知道江寒朔那個小美人如今身懷有孕，每次回城裡去都要好幾日才回營。
如今祝明月已經快四個月的身孕了，江寒朔每月都要回來兩次看看情況，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近。
只是他對祝明月越好，明月心中就感覺越發沉甸甸的。
但她沒什麼朋友，除了這處也沒地方可去。
若是自己一個人，去哪兒都好，但江寒朔一再強調，她若是為了孩子好就安心留下來，安心當將軍府的主子。
祝明月也只好懷著有些愧疚的心情繼續在這裡住著。
整個將軍府的人都認為她懷的江寒朔的孩子，祝明月好幾次開口想解釋，但江寒朔每每都攔住了。
江寒朔為她的聲譽考慮的實在是太多了。
就算她不怕別人指指點點，但也怕孩子遭人唾罵，便慢慢也就不再強行打算解釋了。
次日兩人正用著早膳，那個小士兵就來報了信。
江寒朔眉毛一撇，沒好氣，「什麼人不能說清楚嗎？我昨日才剛回來，這個老胡真的是。」
祝明月舀了一碗湯呈給他，淡笑著勸說，「說不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呢，江大哥還是回去看看吧。」
「屁的要緊事。」江寒朔一肚子的火。
明月好容易讓他養胖了些，還打算今日再帶她出去做幾身合體的衣裳。
若真是什麼緊急的事情，必定是連夜來報，還哪裡等得到早上慢悠悠來傳信。
看小士兵這模樣，也不可能是什麼要緊事。
江寒朔接過碗示意祝明月坐下，然後又看向小士兵。
「可知什麼人？」
小士兵是底層的普通百姓，土生土長的銀峰縣人士，又沒在石副將跟前伺候，哪裡會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
他撓了撓頭，支支吾吾道，「只知道是銀峰縣來的，長得還挺俊俏的，看著就貴氣。」
祝明月被這話逗笑了，江寒朔不輕不重一腳踹在小士兵的屁股上。
「去你的，這算什麼消息。」
「我在府中一切都好，江大哥回去吧，待會兒叫阿柳陪我去也是一樣的。」祝明月繼續勸道。
江寒朔端起祝明月呈來的那碗湯一飲而盡，不情不願起身。
「這地方亂得很，你和阿柳兩個弱女子可不夠，把蘇六也叫上。」
蘇六是府里的家丁，在家中排行第六，就取了這麼個名字，跟著江寒朔和李叔也學了些武，身手還算不錯。
「嗯。」祝明月乖巧地點點頭。
祝明月準備起身送送江寒朔，卻被他一把摁回了椅子上。
「早膳還沒吃完呢，你多吃些。」
祝明月無奈，只能順著他了，看著江寒朔和小士兵步履匆匆走了。
江寒朔回到營里的時候，蕭曄正在看軍營的士兵操練，看看跟他們那兒有何不同。
他轉頭看到江寒朔倒不意外，但江寒朔卻是面上一僵。
蕭曄微微皺眉，沒有放過江寒朔面上這耐人尋味的表情。
石副將跟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一把摟過江寒朔，「沉迷美嬌娘，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蕭曄，「這是不是你的熟人啊？」
江寒朔緩了緩自己的神色，以免蕭曄看出端倪來。
「原來是世子，好久不見了。」
「倒也不是很久，上次春獵才見過的。」
蕭曄聽著他們的對話，並未聽說過江寒朔何時成婚了。
他露出笑來隨意聊著，「何時娶妻了？還養在邊境這等戰亂之地。」
江寒朔正猶豫怎麼回答的時候，石副將就插了話，一臉八卦的神色。
「嘖，你是不知道，我們向來不近女色的江大將軍，現在可是沒事就往城裡跑，婚禮倒是還沒辦，孩子都有了，這速度真是讓我等望塵莫及。」
蕭曄有些訝異，挑了挑眉也笑。
「那真是該恭喜了，只可惜此次過來沒有帶什麼禮物。」
「無妨，玲玉懷孕我也沒有送什麼好禮，咱們算是扯平了。」
既然他沒看到明月本人，江寒朔也就默認了他們的說法，總歸他在這邊也待不了幾日。
初時聽到明月懷孕的消息，他是想過把人交到蕭曄身邊的，畢竟這樣對她和孩子都好些。
但這段時日相處得越多，他就越捨不得，如今哪怕是蕭曄站在自己眼前，他也有私心將人藏起來，反正看明月那樣，是不想再跟蕭曄有什麼牽扯了。
他這樣也算不得使什麼手段，無非是按著明月的心意來做罷了。
石副將聽江寒朔提到自家妹妹，這才回過味來。
「這是……你妹夫？」
蕭曄點點頭，並不想多言。
但江寒朔與他本也不算十分相熟，此刻沒有話題，當然是例行詢問了。
「玲玉這段時日還好麼？有孕的女子最是辛苦，你怎會突然到這邊來？」
蕭曄只當是江玲玉和他通過家書，並不知道這事是明月告訴他的。
他這些日子根本就沒去看過江玲玉，哪怕是來了這偏遠之地也沒有見她。
「都好，在國公府能有什麼不好的，還請寬心。」
他沒有回答為什麼，很明顯是不想回答。
江寒朔也懶得繼續追問，石副將倒是個會熱場子的，跟他們二人東一句西一句地扯著。
但這兩人卻都有些心不在焉，搞得石副將這種話多的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索性把他們兩個拉到武場。
「不如來比試一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