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孫老師課堂開課了
說著話，哥倆準備去給孫翊打打下手。
孫翊手藝自不必說，身為從小獨立生活的孤兒，他在穿越前就會做飯。
穿越過來後發現這邊的吃食不是煮就是烤，但凡想吃一口正經東西都得自己做，後來沒辦法，他就親自培養了四個廚子，也就是今天名鎮江南的四大名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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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更是在府衙專門給孫翊做飯的。
步騭、衛旌二人都是當年逃難到江東的，不是什麼體面人，即便知道君子遠庖廚，但打打下手，切個菜不成問題。
三人邊做飯邊不時閒聊幾句。
衛旌看了眼孫翊拿出的鐵鍋不由得感嘆。
「叔弼這鐵鍋發明得真好，不僅堅固耐用在軍中做飯的時間都可以更快些。」
邊說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殺雞放血一刀搞定。
孫翊此時正在切羊肉，刀工不比後世大廚差多少，一片羊肉切得薄如蟬翼，分量均勻。
「要不怎麼說我是天才呢。鐵鍋相比於銅鼎、銅鍋以煮這種方法做出來的菜，炒菜可以迅速鎖住食材水分，使菜品鮮嫩可口。當初為了這口鍋我苦思冥想半日，才想到如何改進冶金之法，提高了熟鐵產量，不然這口鍋也得被我大哥拿去融了做兵器。」
那個時候孫翊還沒有改進冶鐵技術，在產鐵量極少的漢末，孫翊只能在家自己做些炒菜給家裡人嘗嘗，後來顛沛流離，四處搬家的時候，那口鐵鍋給了他很大慰藉。
很可惜那柄跟了他多年的鐵鍋，被他大哥搶走融化做兵器了。
「啊對對對，我們的天才縣令只是為了口吃食才改進冶金之法，絕不是為了軍備物資才做的。」步騭不屑地瞥一眼，雖然只是調侃，卻也說出了孫翊的真實目的。
孫翊笑了笑也不反駁，全當步騭是在誇他了。
步騭發誓，他從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衛旌卻想起孫翊說過關於工業區的事情。
「當初你說工業區造起來便可源源不斷地出產熟鐵，到時軍隊人人可配斬馬刀、光明鎧，馬匹都可以著甲作戰，現在可到時候了？」
「這事等吃飯時咱們再細說，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這個問題包含很多方面，孫翊這會又要切肉又要炒菜的，乾脆等吃完時再細聊。
不出半個時辰飯菜做好了，孫翊三人端著美食直奔中軍大帳，邊吃邊聊還更方便些。
只是三人坐下後都是埋頭炫飯，也不談什麼軍備治理的大事。
孫翊距離午時吃飯已經過去三個時辰，這讓習慣了一天三頓的他已經餓壞了。
步騭和衛旌本就沒吃餔食，現在哪還顧得上其他？
先吃再說。
「這羊肉也太好吃了吧！」
「能吃一頓叔弼做的飯，死而無憾了呀！」
「好吃好吃。」
「嗝...」
隨著孫翊的打嗝聲，這頓飯算是圓滿結束。
飯後打嗝這種也就現在正放飛自我的孫翊能幹得出來，其他二人表示我們都是文明人，干不出這種噁心的事情來。
哥仨都很默契地沒有喝酒，放下筷子用柳條絲剔牙。
「剛才子旗問現在能否做到人人斬馬刀、光明鎧，這事兒還是結合著輿圖好說一些，子旗你去拿輿圖來，揚州和漢朝全境的都要。」
孫翊不先說明，而是讓衛旌把地圖找出來。
自己也走到大帳中的議事區域，這裡有可以懸掛地圖的地圖架。
步騭緊隨其後，幫忙把錢塘周邊的輿圖取下來，換上揚州和大漢全境的輿圖。
等兩人做好後孫翊才裝模作樣地拿著根木棍，指了指揚州地圖中丹陽的位置。
「咳咳，孫老師課堂開課了啊！好好聽講。首先眾所周知，丹陽有一處鐵礦現在由我大哥把控。但是！」說到此處孫翊停頓了一下，告訴兩人重點來了。
「但是我大哥不當人子，自己弟弟管他要礦石他竟然還要錢！」
下邊坐著的二人不禁扶額。
這TM是重點嗎？
步騭只能無奈提醒：「叔弼，你說重點。」
孫翊笑了笑也不再耍寶。
「行吧。我們簡短解說，丹陽有鐵礦，我大哥也命人開發了，咱們礦石不缺，但是冶金還需要燃料。這就是咱們缺少的。」
說到燃料，衛旌皺了下眉。
「這漫山遍野不都是樹木嗎，即便你造船需要大量木材可山林中的木材可以說是取之不盡。」
孫翊點了點頭。
「木材確實不缺，但首先用木頭做燃料達不到我要的溫度。即便改進熔爐，木料精挑細選也不行，熱度達不到，礦石分解不完全，礦石分解不完全，產量會降低，導致現在的產量完全達不到預計產量。」
坐下二人點點頭，大概明白什麼意思了。
「那不用木頭用什麼？」
「石墨。」
「石墨？」×2
孫翊點點頭「對，就是石墨！」
石墨可書，又燃之難盡，亦為之石炭。
擱在後世就是煤。
步騭明白了，孫翊需要石墨礦。
「那是需要開採石墨了？」
孫翊指了指揚州豫州交界地。
「對，我稱其為煤，我發現的煤礦有兩處，其一在淮南，但淮南是各方勢力交錯之地，根本不可能大規模開採，就算勉強開礦，我們實力不夠也早晚會被人搶去。」
下方二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此地處於劉勛和曹操勢力交錯之下，除非是太平年間，不然在這裡開礦就別想安寧。
孫翊又指了指豫章富城。
「另一處在豫章郡富城附近，但具體在什麼地方還需要派人探索。」
步騭、衛旌二人又點了點頭。
富城雖然處於豫章太守華歆勢力範圍，但和剛才一樣，除非派兵攻打，否則也不能安心開採。
「江東附近就只有這兩處有煤礦開採，其他地方暫時我還沒找到。」說到這，孫翊也有些失落。
唉，如果自己的出生地是東北或者山西地區就好了。
衛旌是個急性子，攥著拳頭說道：「那不如勸孫將軍攻打豫章，好拿下富城附近煤礦。」
孫翊卻搖了搖頭。
「此事不可急，貿然出兵，勝利還好，若失敗不僅影響士氣，江東的弊病必然爆發，到時候還不如不打。」
步騭沒有衛旌那般著急。
而且他知道，孫翊今日說起此事，就必然是有解決辦法的。
「叔弼有辦法就直說，不要吊人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