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魅惑裴頌安,還勾引裴書卿
那滴淚,入了裴書卿的眼裡。
幾分真切,宋殃抬手擦拭了下,轉身大步去往府內。
她身上散發著的悲傷朝著裴書卿打來。
能演到這份上,便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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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書卿斂眸,腳步一動朝著府內走去,一人卻站在他跟前,「兄長。」
「有事?」裴書卿看向她的眼底,只有冷漠。
柳雲姝不爽他的神情,卻咬著牙說著:「宋殃並非好人,她一直都在做戲,你要小心一些,莫要被她騙了。」
「你在提點我?」裴書卿眉峰稍稍往下壓了壓。
朝堂之上,都無人敢對他說這番話。
更別提柳雲姝。
可在柳雲姝眼中,宋殃便是耍心機的狐媚子。
魅惑裴頌安,還勾引裴書卿。
賤得很!
「我自是相信兄長不會被蠱惑,但那女子不一般。」之前裴書卿還幫了宋殃,柳雲姝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定是裴書卿被蠱惑,才幫著宋殃。
只要讓宋殃露出真面目,裴書卿定會與她拉開距離。
日後便可以把宋殃趕出府內。
留著宋殃這般人,是禍害。
裴書卿冷勾唇,輕啟唇:「何處不一般?」
「她……」柳雲姝不知從何說起。
難道裴書卿還要護著她嗎?
柳雲姝咬著牙,抬眸對上那雙森冷眸子,「兄長,你信我,我不會騙你。」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他唇齒間的話看似客氣離開,實則滿是冷漠。
這是無聲的拒絕。
讓柳雲姝暴跳如雷。
方才裴書卿這意思,不就是要站在宋殃身邊?
她不接受!
柳雲姝紅著眼,裴老太太走上前,輕啟唇,「你是府中主母,行事要穩重些。」
她在提醒柳雲姝。
作為主母,府內很多事情都由她處理,若是不穩重,怎能處理好那些事?
「我知道了奶奶。」柳雲姝微微低頭,道。
「那便好。」
裴老太太說著,朝著院內走去,「其餘的事,你莫要管了。」
「……」
不管?
可是柳雲姝是為何在裴府內,她心中清楚,若是不管不顧,那宋殃怕是真的要趁此跟裴書卿勾搭上。
在裴頌安回來前,兩人若是發生些什麼,怕是完了。
所以,她不會不管。
不僅如此,還要讓宋殃滾出裴府。
用什麼法子好?
——
另一邊。
宋殃回了院內。
如今已經入秋,院內那棵樹樹葉已經泛黃,飄然落下時,院內坐在石凳子上的人身上多了幾分落寞。
她難受裴頌安的離去。
宋殃低垂著腦袋,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哭泣。
「他會回來。」裴書卿的嗓音淺淺。
像是盡力的安慰。
裴書卿的性子,宋殃是知曉一二,能過來上前安慰兩句很是不易。
但她自然也是不會見好就收。
宋殃抬眸,那雙滿是淚水的眸子看向裴書卿,說話時還抽泣著,啞著嗓子,「可是我還是會擔憂,二公子這次前去可會安然無恙回來?」
即便眼淚沒落下,但那楚楚可憐的神情,怎能不讓人動容?
裴書卿眸光微動,「嗯,會。」
「有長公子這話,我便放心了。」宋殃抬手輕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輕聲說著,「我很感謝二公子當初救下我。」
「只有感激?」裴書卿追問。
他坐在宋殃另一邊,修長手指把玩著桌上擺放著的茶杯。
裴書卿手生得好看又漂亮,摸著茶杯時透著幾分欲。
此時此刻,宋殃並未逃避這個話題。
如今的進展太慢,裴頌安也已經離開,她必須要靠近一步。
至少目前為止,裴書卿沒當初排斥她。
「若我說只有感激,長公子打算如何做?」宋殃臉上的淚水還未擦乾,語氣帶著幾分怯生生,像是怕他生氣。
裴書卿沒想到她這般回答,稍稍一怔,「你應當知曉,他要娶你。」
「那長公子知曉,一人在這世道上存活下去,很難嗎?」更別提宋殃不過是一介女子,沒有任何權勢。
依附任何人,宋殃不覺著有半分問題。
於她而言,只要不做傷天害理之事,便足以。
人與人之間不就是利用嗎?
裴書卿眉頭幾乎擰在一起,嗓音沉沉,「那你也不應當……」
「是,我不應當,可是我這也是無能為力之舉,長公子,若你是我,你會如何?我如何像你那般在朝堂上拼出一番天地來?」宋殃斷了他的話,目光緊盯著裴書卿。
他的雙眼有動容。
此刻更是震驚宋殃的話,卻又無法反駁。
裴書卿如果是她,想要用正確手段立身怕是更難,而裴頌安的確是個很好的依附對象。
可那先前又算什麼?
「那你也應當與他說清楚,你利用他,讓他想要娶你。」裴書卿手不由得攥緊茶杯,語氣也變得凝重。
他最心疼的便是弟弟。
弟弟被騙,他自然是不爽。
可是為何裴書卿就是無法對她惱火,甚至覺著多了幾分情有可原?
宋殃眸光輕顫,眼尾下拉時又多了幾分可憐,「那我應當如何?長公子覺著以二公子的性子,我會有好下場嗎?」
對外關於裴頌安殺人如麻的事情,是真的。
雖說宋殃的確是利用裴頌安。
但——
她讓裴書卿覺著,若是當時拒絕了裴頌安,自身小命難保。
裴書卿被這番話堵得說不出口,心中鬱結。
好似誰都沒錯,他心中的氣不知道向誰紓解。
「長公子心疼弟弟,可我當真對二公子無意,可我若是離去,怕是艱難。」宋殃嘆口氣,訴說自己多麼無奈。
裴書卿面色一沉,「你想走?」
「長公子希望我離開嗎?」宋殃再次與他四目相對,語氣不明。
可她那雙眼,卻漂亮迷人。
很真切,讓人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裴書卿斂眸,不語。
「長公子心善,知曉我若離開,日子定不好過,可我不離開,你又心疼弟弟。」宋殃繼續說著,肚子裡的壞水已經在盪著了。
這也是裴書卿的心思。
他為了弟弟,什麼都可以做。
卻又不想因此傷害弟弟。
「你想如何?」裴書卿能猜測出她有心思。
宋殃壓制住嘴角的笑,嗓音淡淡,「不如長公子跟我——」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