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很擔心她?


  這日,宋殃依舊在院內繡著衣裳。

  那些貴夫人,日後或許會對宋殃很有幫助,她自是會細心縫製。

  「表姑娘表姑娘!」

  外頭,春鶯風風火火而來。

  宋殃被驚到,手微微一顫,針扎入指尖。

  血液瞬間溢出。

  但這是常事,宋殃淡淡的放下針線,抬眸看向她,「怎麼了?」

  「公主來府上,說是要找表姑娘您。」春鶯臉上寫滿對宋殃的擔憂。

  清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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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的事情,清苓怎麼會不記在心上,今日前來,怕不是什麼好事。

  「那走吧。」宋殃起身,朝著院外走去。

  春鶯驚愕她的從容,兩三步跟上去,「表姑娘,您不擔心嗎?」

  裴頌安在出征前,對她囑咐過公主跟柳雲姝都極有可能對宋殃下手,讓她小心。

  也因此,春鶯很擔憂,卻又不知道如何做?

  「擔憂有何用?還是要看看她想做什麼。」宋殃可不會坐以待斃,她也想看看清苓又想對她做什麼。

  見狀,春鶯也碎步跟過去。

  清苓坐在堂廳內等著宋殃,旁邊的丫鬟也給她倒茶。

  當宋殃過去時,朝著清苓低身行禮,「參加公主。」

  「起來吧。」清苓下巴微抬,眯著眼看向宋殃,緩緩道,「宋殃,之前的事情本公主就不計較了。」

  不計較?

  那她怎麼聽清苓的口吻,像是誓不罷休呢?

  「公主海涵。」但宋殃還是要捧一下清苓。

  清苓抿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開口道,「但本公主給你一賠罪的機會。」

  「公主請說。」宋殃語氣淡淡,好似任何事都無法讓她有半分起伏。

  但也因此,清苓很是不爽。

  她可是公主!

  清苓從椅子上起身,冷眯眼看著宋殃,「本公主要你在七日內給本公主繡一件衣裳出來,要端莊大氣,符合本公主的身份,也不可太過艷麗,皇后會不喜歡……」

  她給宋殃提了很高要求。

  那是刻意刁難的口吻。

  清苓想看到宋殃說做不到,或者時間太短要加長。

  但宋殃卻只是站在一旁,安安靜靜聽著清苓說完,隨後朝著她道,「公主可否還有什麼別的要求?」

  「沒有了……」清苓愣住了。

  宋殃臉上沒有半分苦愁,好似清苓提出來的這些東西,她都可以完成。

  還是說,宋殃是在強撐。

  「七日之後,本公主要見到東西,若是有半分與本公主說的不同,你就等著受罰!」公主的高傲與自尊不可丟,清苓扔下這句話後,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她今日是想看宋殃求饒的。

  也想看宋殃說做不到,為她之前對清苓的無禮道歉的,卻沒想到宋殃面不改色。

  行!

  那她就看看宋殃能不能做出來。

  即便做出來,她也會挑刺!

  宋殃看著清苓風風火火離開的樣子,淡淡一笑,「這點,還難不倒我。」

  「表姑娘,我覺著公主提的要求都很難,你真的可以嗎?」春鶯更擔心宋殃出事,日後不好交代。

  「可以。」

  這些要求,難不倒宋殃。

  用普通的針線做一件出來便可。

  事情也傳入裴書卿耳內。

  時烈臉上也帶著幾分擔憂,「您說,宋姑娘真的可以處理好嗎?」

  「你很擔心她?」

  裴書卿坐在院內,手中拿著一本書,另只手晃悠著茶杯,細細看著書中內容,倒是一副悠然姿態。

  「您不是為了二公子護著宋姑娘嗎?」時烈開口。

  這些日子,裴書卿都偶爾去宋殃所在的院子內。

  明明什麼事都沒出,卻非要過去。

  他第一次摸不透裴書卿的性子,所以也讓人盯著宋殃。

  今日出了事,他便趕來告知裴書卿。

  裴書卿卻滿臉淡然。

  「若是有事,他自會來求。」裴書卿抿了一口茶水,輕掃了眼時烈,「忙你的。」

  「是。」

  裴書卿當真要等宋殃來求他嗎?

  ……

  七日很快過去。

  按照清苓的吩咐,宋殃已經縫好衣裳。

  有人專門來取衣裳,宋殃認得那人是清苓先前帶過來的一位宮女,把衣裳交給宮女後,宋殃便回院內休息。

  這幾日雖有休息,但還是有些累人。

  宋殃躺在軟塌上闔眼。

  沒過多久,她聽到有人猛地推開門,把她整個人從軟塌上拽下來。

  她還未醒,便聽到一怒喝聲壓下來,「宋殃,這便是你給本公主繡的衣裳?」

  衣裳被扔在宋殃跟前,讓她清醒幾分。

  宋殃拿過那件衣裳,細看了幾眼,疑惑抬眸看向清苓,「公主,這衣裳有何問題?」

  她現在還有些迷糊。

  被人從床榻上拽下來,她這小身子也有些受不住,腰那兒有些疼。

  「宋殃,本公主看你是居心叵測,居然在衣裳裡面藏針。」清苓冷著眼,抬高嗓音生怕人不知道。

  藏針?

  這怎麼可能?

  宋殃繡完衣裳就把針放入盒中,為了確保沒有掉針,宋殃都會數一下盒子裡的針,無誤之後才會送給清苓。

  清苓見她愣住,隨後道:「腰後側,方才本公主換衣裳時便被這根針扎了,宋殃,你膽敢謀害本公主,你可知罪!」

  這是大罪!

  至少也要被關入牢里受苦。

  春鶯見狀衝到宋殃跟前跪在地上,朝著清苓磕頭:「公主饒命!表姑娘是絕對不可能做這件事,這其中定有誤會。」

  「衣裳是她親自交給本公主的人,再交給本公主換上,你是覺得本公主的人有問題,還是本公主有問題?」清苓眸光沉了沉,身上散發而來的壓迫感打在春鶯身上。

  不管如何回答,都是死。

  春鶯顫抖著身子,眼前都變得模糊一片。

  如何是好啊!?

  二公子臨走前的交代,春鶯是完成不了的。

  不如——

  說是春鶯乾的。

  至少宋殃還不會吃苦受罪。

  宋殃在春鶯抬眸的那剎那,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朝著清苓開口:「公主,我的針線盒都是有數的,一根不少,而且這根針太粗,與您衣裳上的針線不符合,不會是我放得。」

  在此處,春鶯也是為數不多對她盡心盡力之人。

  雖說是裴頌安派來,有監視之意。

  但也是盡心。

  清苓面色一冷,「那你的意思是本公主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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