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選擇
可力量並不是無窮無盡，永燃之火和他共存，卻也有極限。
七自第一口血進入嘴裡，她全身一陣酥麻，像墜入仙境，閉上眼睛一直吞咽著血液，越吸越得勁。
良久，洛然身體沒有一點力氣，永燃之火被迫退化，縮在胸膛內萎靡不振，似乎和他的生命一般，隨時都會熄滅。
灼血站在一旁，她很滿意七的選擇，只是在看到洛然快死時，將七拉了起來。
洛然這個人現在還不能死。
七一脫離洛然的脖子，眼神瞬間清明，她呆滯的看著地上臉色煞白的男人，對方眼神虛弱，沒精打采的注視她，似乎在質問，為什麼要殺死我。
「我……我……」
七淚水崩盤，他這是要死了嗎？一時間，心中無限自責，是她殺死了這個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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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血朝她露出笑容：「難道七還意猶未盡，想要更多嗎？」
見女人瘋狂搖頭，她笑道：「既然如此，帶著你父母退下吧。」
等七顫顫巍巍的離開，灼血目光重新落回洛然身上，她當然記得對方，一個血液品嘗過就難以忘記的人，方才七就沉迷進去了。
只是相比這個標籤，她更喜歡永燃之火這個名字，她很清楚洛然的底細。
灼血雙膝跪在洛然身體兩側，彎腰俯下身，食指抬起他的下巴。
「嘖嘖嘖，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聰明呢，真以為我什麼都看不見吶，在我眼皮子底下放火，你笨的還挺可愛。」
「呵呵呵呵，你說現在怎麼辦呢，小男人，你就要死了，不知道你後不後悔？」
洛然無大語，你有病啊，我難道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得你告訴我？我現在後悔有用嗎。
洛然嘴唇輕輕動了動。
「我星星你個星星……」
可惜沒力氣，灼血根本聽不到。
灼血單手掐住洛然的兩腮，讓他的嘴被迫打開。
「哎呀真是笨，我明明第一次就放過了你，後面還特意去提醒，沒想到還敢這麼玩，我多少對你有些失望哦，小男人。」
聽母吸血鬼這麼一說，洛然開始迷迷糊糊的大腦回憶起之前的事。
按理當時母吸血鬼沒必要把他從零號的雷射前推開，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借刀殺人，或者在雷射打來前殺死他。
還有在庇護所聽到的聲音，原來那時候這個母吸血鬼就發現他們了，只是不知道因為何種原因，沒有痛下殺手。
但是你現在怎麼像有大病一樣，你到底是想殺我還是不想殺我，不想殺我為什麼要把我抓過來，想殺我為什麼一開始又手下留情？
洛然還在腦海里吐槽對方，灼血卻咬破自己的舌頭，用嘴把她的舌尖血渡了過來。
洛然：………
他感受到冰涼的觸感，精純的力量從嘴裡湧入，進入喉嚨，鑽入胃中，永燃之火快速汲取，像縮水海綿將灼血舌尖血里的能量瘋狂吸收。
洛然感覺自己活過來了，永燃之火在搖曳，慢慢變成海星樣子，重新融入全身。
在完全恢復後，洛然猛地推開灼血。
他躺在地上，血液在他和她之間連成線，最後從灼血嘴邊斷掉，落在他臉上。
女人起身，眼眸中的彼岸花合攏，她嘴角翹起詭異的笑容，邁起步伐不緊不慢地在洛然身邊走來走去，水晶鞋撞擊光亮的地板，發出咚咚咚聲響，在空曠大殿裡迴蕩。
洛然站起來，臉還是有點紅的，他伸出舌頭，用手指觸碰，果然觸感是不一樣的。
灼血走到洛然背後，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想一直這樣呢，小男人。」
洛然動作一滯，老臉羞紅，立馬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嗯——你不想聊這個話題也行，我們聊其它的。」
灼血伸出右手，舒展著手指，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手型。
她正對洛然，一雙血眸變的銳利。
「說說你要為我獻出什麼，才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以及放你離開。」
洛然不禁皺眉，他能看出來，對方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沒有殺他，甚至可以說不想殺他。
從灼血嘴裡的話，對方想和他做交易，但他明明一無所有。
所以灼血想要的，絕對是他的身子！但灼血是誰，她實力如此之強，身份如此之高，話從她嘴裡出來就很掉價。
洛然這麼認為著，他少有的自信。
如此想法在腦海里，他有些尷尬：「……我總不能賣、賣……賣血給你吧。」
灼血看出了洛然拿不出任何東西，就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現在只穿著條燒焦的褲子，衣服都不知道扯哪去。
她似病嬌般露出憐惜的表情，伸手靠近洛然的右臉，輕輕撫上去。
「也是哦，我隨時都可以吸你的血，確實不需要買。」
「哦，這樣，最近我在養寵物，現在正缺少一隻小狗，要不你當我的小狗怎麼樣。」
灼血臉上露出希冀，眼眸灼灼閃動，就像她真的想洛然當她的狗狗。
洛然滿臉黑線，礙於如今是階下囚，他只能任由對方動手腳。
但是，你個堂堂大人物是什麼抖S啊，竟然一本正經地想對我幹這種事。
「你這個選擇還是太難以抉擇了，有沒有其它更好的選項？」
灼血對著洛然視線：「有的，像這種類似的，還有九個呢。」
「比如，當我的小貓，小馬，小雞，小魚……哦？看你的表情，不會是想當我的男人吧。」
灼血靠近，兩人的嘴幾乎要挨一起。
「悄悄告訴你，是可以的哦，我最喜歡血液好喝的男人了，這樣你每天夜裡都可以讓我吸個夠。」
洛然一下退後，呼吸有些急促，果然，你圖窮匕見了吧。
他迅速控制住情緒，表情漸漸很認真，不可能的，讓他找到機會絕對會把灼血置之死地，這種情節電視裡看看就行，現實是不存在的。
灼血露出危險目光，把洛然壁咚在牆上。
「你不信麼？」
她把尖牙放在下唇上，牙的白和唇的紅有明顯對比，她唇色潤澤，牙齒白皙。
灼血和普通吸血鬼不一樣，她只有一顆尖牙。
落在洛然眼裡，竟然覺得她有點小可愛。
如果此時死魂在旁邊，它就知道自己的女王大人又在口嗨、調戲蕭楚南，就算洛然答應，決定權依舊在灼血手裡，事後來一句「我在逗你呢，你真的信了？」就可以完美收場。
洛然非常嚴肅，一句話不說，如果換個弱一點點的人他就要開始講道理，但灼血他毫無辦法。
可憐的洛然始終被灼血玩弄在鼓掌之中，還不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