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總不會只喜歡她一個人吧。


  她想過江渝辭或許是有事情忙,所以才把她和小貓送來就走了。

  但沒想到過了十幾分鐘,江渝辭又回來了。

  手上提了三個袋子,一袋子的藥,一個挺括厚實的紙制購物袋,方方正正的打包盒在他手下盪著。

  將東西放置一旁。

  他從中拿出了一包醫用濕紙巾,遞給阮鯉:「把傷口邊緣擦乾淨。」

  阮鯉接過去,在撕開紙巾用力時,手骨上凝固的劃傷拉扯開,又冒出了血絲。

  「嘶.....」阮鯉手都抖了一下,手中的紙巾掉在了地上。

  江渝辭坐在旁邊,重新給她拆了一包。

  請到S𝖙o5️⃣ 5️⃣.𝕮𝖔𝖒 查看完整章節

  阮鯉的手被他握在手心,他慢慢的仔細的把傷口旁邊的泥都擦乾淨。

  阮鯉還是有點疼的,但是不敢開口。

  在江渝辭給阮鯉擦另一隻手時,阮鯉疼得咬住了指尖。

  江渝辭動作頓下來,抬眸看她止不住顫的睫毛,「疼嗎?」

  阮鯉心裡悶著股委屈,覺得江渝辭就是故意的,才擦得這麼慢。

  她和江渝辭拗起了氣來,閉著嘴不說話。

  江渝辭給她用酒精棉簽擦拭傷口時,阮鯉沒忍住:「我...又不是故意要跑出去給你惹麻煩的,我要是不把它找到,它會死的。」

  阮鯉從江渝辭掌心裡抽出自己的手,「我也疼啊。」

  她當時肚子疼得差點昏過去,眼淚都疼出來了。

  也不能把錯都怪在她身上吧。

  江渝辭像是看穿了她心裡在想什麼,拉回了她的手,「沒說怪你,不擦乾淨一點,會感染傷口的。」

  「......那你幹嘛臭臉,我害怕。」阮鯉低垂著頭,弱弱道。

  江渝辭手上擦藥的動作放輕了些,「難道我該笑嗎?」

  阮鯉一想也是,她都這麼慘了,江渝辭笑也不禮貌吧。

  阮鯉手上被棉紗布包裹起來。

  江渝辭把打包盒放在膝上,打開。

  鮮香的披薩緩緩裊起熱氣,空氣中彌滿芝士蝦仁的香。

  阮鯉直直盯著披薩,咽了口。

  江渝辭擦乾淨手,拿出一片,放到阮鯉手心。

  「好香……」阮鯉托著披薩,低頭去咬。

  江渝辭在旁邊看著她吃,等阮鯉吃完,再給她拿。

  ……果然是餓了。

  看著空蕩蕩的披薩盒子,江渝辭默默收好,丟去旁邊的垃圾桶。

  小貓被抱出來的時候,阮鯉就伸出那兩隻手去接。

  「還好送得及時,再晚點,恐怕都沒法救治了。」

  「謝謝醫生。」阮鯉看向旁邊的江渝辭,「那個,你能不能先幫我給一下醫藥費,我以後還給你。」

  江渝辭去繳費處排隊繳費,阮鯉坐在旁邊,抱著貓安靜看著他。

  話說,她才一天沒見江渝辭而已。

  今天看到他,居然有點轉不開眼。

  江渝辭身上總是穿著極簡的基礎款,白襯衫穿在他身上挺拔清健,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阮鯉突然在想,學生時代的江渝辭是什麼樣的呢。

  是不是會像那些男生一樣,偷偷寫情書,然後塞去喜歡的姑娘的抽屜里,又或者是送牛奶,送暖寶寶啊那些。

  但又想到,江渝辭說人家根本就不認識他。

  可能他根本就沒為人家付出過什麼吧,不然怎麼會不被看見。

  這是不是說明,他也不是那麼喜歡那個初戀啊。

  或許只是因為死去的人總是逐漸完美化,江渝辭心裡起了執念而已。

  一輩子還有那麼長,他總不會只喜歡她一個人吧。

  「走吧。」

  「哦。」阮鯉回過神。

  江渝辭拿著單子站在她面前,垂掩著眸看她。

  擦乾淨了的小臉上,哭得有點久的眼尾還洇著薄薄的紅。

  他掃向阮鯉旁邊的小購物袋,「把那個拿上,走了。」

  阮鯉抱著貓的手抽出去穿過袋子,抱著貓跟在江渝辭身後,「你這買的什麼?」

  阮鯉往裡面看了一眼,方方正正的一個小盒子。

  江渝辭有戴表的習慣,她猜這裡面應該是手錶。

  江渝辭往後偏頭,看著阮鯉小步跟上他,他停了一下,等人走到他旁邊。

  「等會回去你拆開看就知道了。」

  「我拆開看?我能拆你的東西嗎?」阮鯉搖頭,「還是你自己拆好了。」

  江渝辭目視前方,聲音重了兩分,「你的。」

  兩人一起往前走著。

  阮鯉又驚又疑:「我的?你買給我的?」

  她唇角擴大,笑了起來,漾起臉頰上小小的酒窩,「你給我買的什麼啊?」

  江渝辭不說話,搖了下頭。

  阮鯉抱著貓輕輕撞了他一下,「你還裝神秘。」

  兩人上了計程車,阮鯉和江渝辭挨著,身上還穿著江渝辭的外套,她抬頭,「江渝辭,我想和你申請一件事情。」

  阮鯉十分重視且嚴肅,甚至用了申請這樣的字眼。

  江渝辭淡淡瞥她一眼,看她眼裡的小心翼翼和手中不斷摸著小貓頭頂的手,就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

  「可以。」

  難得一見,江渝辭嘴裡居然能冒出可以兩個字。

  阮鯉睜圓了眸子,「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你居然就同意了?」

  江渝辭看向窗外,雨夾雪越飄越小了,絲絲縷縷的冬日暖陽覆下。

  「別讓它靠近我。」

  阮鯉笑容耀眼,她歪頭去看江渝辭,「你好好啊,江渝辭。」

  江渝辭往旁邊挪了一點,離阮鯉遠了點。

  阮鯉嘟囔,「你這麼守男德啊,我衣服邊邊挨一下也不行。」

  「而且這還是你自己的衣服呢。」

  阮鯉心裡有點悶,看向另一邊,「她又看不到了。」

  江渝辭掃視她一眼,「你說什麼?」

  阮鯉有些虛心,「我,沒說什麼啊,我說你對她是真愛呵呵。」

  她假笑,齜牙眯眼的。

  江渝辭覺得她語氣有點怪,但又說不上來。

  兩人最後各自看著窗外的雪景回了家。

  這隻小貓來得緊急,兩人只買了一個窩和貓糧就拎進門了。

  阮鯉把小貓的窩安在自己的房間裡。

  把身上的外套脫下,要還給江渝辭。

  又被江渝辭嫌棄了,「放洗衣機里洗乾淨。」

  阮鯉把衣服放到洗衣機洗。

  興沖沖跑去客廳,重新拿起江渝辭送給自己的東西。

  她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江渝辭,「我好好奇啊,裡面到底是什麼,要不要我來猜猜?」

  江渝辭看她一眼,不明白東西都到她手上了,還有什麼好猜的。

  阮鯉第一個猜的還是手錶。

  她笑著打趣江渝辭:「我猜你肯定是覺得這次不能電話聯繫我,所以給我買了一個可以打電話的電子表。」

  阮鯉記得大佬就有一個,他說電子表不好打字,就發語音。

  江渝辭掃向桌上放著的早餐,他探手去摸了一下,還是溫熱的。

  屋裡暖氣沒關過,粥冷得慢。

  「你先把早飯吃了。」他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