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渝辭.....我不會要死了吧。」


  阮鯉拆開盒子看,瞳孔都瞪大了,「手,手機?」

  她不可思議看向江渝辭,「不是說不讓我買手機嗎?」

  「你要用,就得辦手機卡,必須用身份證。」江渝辭安靜盯著她,提醒道:「有身份證才能用手機。」

  阮鯉垂眼,很無奈:「我辦不了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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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訴我,我替你去辦。」江渝辭與之對視,眸底平靜。

  阮鯉把手機推回去,她按了一下發昏的頭,聲音弱了幾分:「我真的沒有身份了,我想要去學校,就是為了找到我的老師,問清楚我到底怎麼就......」

  江渝辭還在等阮鯉的後文,眼前的人突然就倒下了。

  壓入江渝辭懷裡,往下倒。

  江渝辭抬手,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阮鯉?」

  阮鯉覺得視線愈發模糊,眼前天旋地轉,額頭抵在他心口。

  「江渝辭.....我不會要死了吧。」她攀抓著江渝辭的手臂,艱難地抬頭看他。

  江渝辭手摸上她的額頭,布著密汗,很燙。

  發燒了。

  阮鯉抬頭,眸子泛著水光,「你不會給我下毒了吧。」

  「閉嘴。」江渝辭拿上手機,抱著懷裡發熱的人直接去了醫院。

  阮鯉醒過來時手上插著輸液管。

  江渝辭就坐在床邊。

  她的手緊緊攥著江渝辭的手。

  「醒了?」江渝辭不動聲色抽回了手,「怎麼樣了?」

  「頭昏,渴。」阮鯉能感覺到自己呼吸比平常要熱,「我是不是發燒了。」

  江渝辭起身去接水,「是我給你下毒了。」

  阮鯉:「......」

  她這才回想起來自己暈過去前說了什麼話。

  鬼知道她當時第一個想法怎麼會是江渝辭給自己下毒了。

  「還有......」傳入耳鼓的嗓音又冷又沉。

  陡然的寒意升起,阮鯉細思了一下自己還做了什麼錯事。

  江渝辭把手機拋到床上,正正好躺在阮鯉心口。

  「回一下消息吧。」

  阮鯉不明所以,打開了手機。

  發現江渝辭的微信消息里,有好幾條大佬發來的消息。

  ——上號

  ——被家長收手機了?

  ——沒事吧?

  阮鯉手有點無力,看到一半手機砸到了臉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江渝辭繃著下頜,過去拿走了手機,冷覷著她:「手機卡我用我的身份給你辦好了。」

  阮鯉抬眼,「你不是......」

  江渝辭又說:「這個是給你的。」

  阮鯉看著他遞過來一個電話手錶,給開了機。

  阮鯉嘟囔:「你不會是因為我說了一句,才改變主意了吧?」

  他本來要給她手機的。

  江渝辭沒否認她的話。

  阮鯉打開手錶,蹙了下眉:「只能打電話?」

  「還有導航定位。」

  阮鯉沒搭話,懨懨地把東西放到一邊,縮進了被窩。

  聽到病房的門開了。

  一道陌生的女聲響起:「江醫生,你要的東西。」

  似乎是在和江渝辭說話。

  隨後沒過多久又關門離開。

  病房裡只剩下江渝辭和阮鯉,江渝辭拍了下拱起的被子,「不悶嗎?」

  「不悶。」

  「有東西給你。」江渝辭遞過去一樣東西。

  阮鯉緩緩拉下被子,抬眼,看到江渝辭遞給她的東西。

  耳根子蔓延出紅,她一把奪了過來。

  拿著衛生巾下床去廁所了。

  晚上夜幕降落,阮鯉才輸完液被江渝辭帶著回家。

  一開門,聽到屋子裡的貓叫。

  阮鯉驚了聲,「小貓餓了一下午了。」

  她踢了腳上的鞋,光著腳跑在瓷磚上,進房間給小貓餵糧。

  江渝辭換下自己的鞋子,順手把阮鯉亂踢的鞋歸位,手上拿著阮鯉的藥放在桌上。

  他站在客廳,看著窗外一片濃稠的黑,突然理解醫院裡那些家裡有孩子的為什麼總需要調班調休了。

  打開了飲水機燒熱水,江渝辭又翻看冰箱,拿了幾樣菜去廚房。

  阮鯉蹲在地板上,一邊看著小貓吭哧吭哧嚼著貓糧,手一會抬起一會兒落下。

  戴在纖細手腕上的電話手錶也一下亮起一下暗。

  她滑開解鎖,聯繫人里只有一個江渝辭。

  打開定位,兩個小點交疊在一起。

  藍色的是江渝辭,紅色的是她。

  她至今不理解,江渝辭為什麼不想讓她有手機。

  就連電話手錶都強勢要求只能有他一個聯繫人。

  才買回來的手機他寧願放著落灰也不給自己用。

  他好像......在避免自己聯繫什麼人。

  叩叩兩聲門響。

  阮鯉蹬蹬跑去開門,江渝辭手上提著她的拖鞋,一把丟在地上,「下次再不穿鞋,就和你的貓一起出去流浪。」

  兇巴巴的。

  阮鯉拉長嗓子哦了一聲。

  蹲下穿鞋時,看到江渝辭要往外走,她急忙扯住他褲腳,仰頭看他:「我想打遊戲了。」

  江渝辭抬腳走了,沒搭理阮鯉。

  阮鯉順勢往後面躺去,撇頭看見吃糧的小貓,細聲說了句:「乖一點,不然就要出去流浪。」

  「喵......」

  小貓黑葡萄似的眼珠子轉了轉,晃了下尾巴。

  阮鯉笑著摸了摸它的頭,「沒說你啦,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飯吃!」

  江渝辭做了三菜一湯,阮鯉坐在他對面,手邊是已經接好的熱水,旁邊是藥。

  「好香啊,江渝辭。」阮鯉扒拉著碗裡的紅燒茄子,軟乎乎糜爛的茄肉入口即化,攪拌在粒粒分明的米飯里香得讓阮鯉一口氣吃了兩碗飯。

  江渝辭抬眼瞥她,頭埋得太低,他只看得到阮鯉稠長的睫毛,鬢邊髮絲落下幾縷,她一邊吃著飯,抽手挽到耳後。

  眼尾那顆痣明晃晃露了出來,擾亂了江渝辭的思緒。

  「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居然給我做飯吃。」

  江渝辭沒回她的廢話,抬手把她腕邊的熱水往旁邊挪了挪,眸子掃去廚房。

  他站起身去廚房揭鍋,小鍋里熱著牛奶,剛好一杯的量。

  熱牛奶放到了阮鯉旁邊,她鼓著腮幫子,把口裡的飯咽下去才問:「我,我要喝嗎?」

  江渝辭掩目,不冷不淡道:「不喝就讓你的貓出去流浪。」

  阮鯉心大痛!

  「你好狠。」

  她端著牛奶杯子聞了一下,「我最討厭喝純牛奶了。」

  「加了點糖。」他應著阮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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