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找到十年前的人


  才下來的江宴回就看到了這一幕。

  「真是瘋了......」江宴回喘了口氣,一手撐在旁邊牆壁上。

  阮鯉陪著江渝辭為警察提供了口供,拉著人上坐去旁邊的長椅:「我還以為是昨天那個家屬,嚇死我了。」

  江宴回看著兩人身影,眼神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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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渝辭接過阮鯉遞過去的濕紙巾擦手,「帶你去吃飯。」

  阮鯉被他乾淨的手拉著。

  「你身上有沒有......」阮鯉頓了一下,「內傷?」

  江渝辭被她逗笑:「沒有。」

  「哦。」阮鯉突然鬆開拉著江渝辭的手:「我們還是不要和李醫生說了吧?」

  她感覺,李醫生會受到很大的打擊的。

  「他早晚都會知道。」江渝辭沒再提這事,帶著阮鯉去吃飯。

  ......

  「真的找到了?」阮鯉和霍興洲打電話。

  「對,還得靠江渝辭,他帶著我去的,不然我還不一定能進去學校。」霍興洲問阮鯉:「我和她提到過,她同意我把聯繫方式給你了,我發你手機上了。」

  阮鯉手機立馬發來了那位同桌的聯繫方式。

  阮鯉和人約在一個咖啡廳。

  坐在位置上,阮鯉想了許多想要問的問題。

  最後還是覺得,說自己是阮鯉的妹妹,不然來自十年前這種事情說出去,估計對方會很難接受。

  或許會和霍興洲一樣懷疑她是中二病。

  「你好。」

  阮鯉看著眼前的人,還有些恍惚,幾月前,還是十八歲少女模樣的同桌,現在再見,居然已經大變模樣了。

  以前的黑髮染成了棕黃,手裡還牽著一個小朋友。

  「小孩放寒假實在沒人看,我帶著一起來了,介意嗎?」

  阮鯉愣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笑著說:「不介意的。」

  「都十年了,我都快忘記阮鯉長什麼樣了,不過看到你,我感覺很熟悉,你應該和你姐姐長得很像吧?」

  阮鯉苦笑:「是。」

  口中正要喊出當初給她取的外號,驀然頓住,轉聲叫了姐姐。

  「不過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媽媽,我想吃這個。」小男孩指著菜單上的小甜點。

  阮鯉幫他叫了甜點,男孩抬頭朝她笑:「謝謝姐姐。」

  阮鯉感受到了輩分差距:「不謝。」

  「很謝謝你今天能來,其實,我是來問我姐姐阮鯉的事情的。」

  女人感到奇怪:「十年前的事情,有什麼好問的,而且你姐姐的事情,你不應該比我清楚嗎?」

  「是這樣的,我小時候被養在老家,和我姐姐沒有過多接觸,我也不知道我姐姐到底怎麼了,聽人說她死了,可她身體一直好好的,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就......」

  「再有就是,我跟著我奶奶生活,後面奶奶去世,我想找我的父母,但是卻沒有消息,我很想知道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我找到學校的老師,也都換了一批老師......」

  「你姐姐?因為我落榜了,後面出國留學,所以我沒有怎麼和國內的朋友聯繫,但是走前聽到過,她報考的是京大,難道是因為落榜受不住壓力?怎麼會......她挺樂觀的啊。」

  「為了落榜?」阮鯉覺得不可能,「你後面出國了啊。」

  阮鯉最想知道是父母的消息,可眼前這個人顯然並不得知。

  「如果是想找你的爸爸媽媽,為什麼不去警察局呢?」

  「你把你的事情說出來,根據身份證應該很好查吧?」

  阮鯉沒法和她解釋自己的事情,她現在就是個野戶。

  「謝謝你啊,我會想辦法的。」阮鯉又提到另一件事情。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到當初和我姐姐當鄰桌的時候,那個時候正值要高考,一中發生了樓梯推搡的事情,聽說被推下去的人進了醫院,你是唯一看到的人?」

  女人眼神恍惚,想起來又一頓慌亂,「這,你怎麼知道?」

  她當時只和阮鯉說過。

  這件事情傳出去後,大家都只知道醫院的救護車來拉走了人。

  但是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這事情我只和她一個人說過的。」

  當時事情一出,她拿到了錢,被警告不能把這事說出去,她知道阮鯉平時話最少,每天除了學習好友也不多,才耐不住和阮鯉說了。

  甚至不敢和阮鯉說具體的,也不敢提到江渝辭的名字。

  「你還記得是吧?」阮鯉情緒有些激動:「是當初我和姐姐打電話,姐姐和我說的。」

  「你說是校草推了人,他推的什麼人?」

  女人拉起旁邊在還在吃甜點的小孩,「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法說,當初我還和你姐姐說了不要和別人說,你也別出去亂說。」

  「那個人是死了嗎?為什麼沒有後續?」

  「反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為什麼還不能說。」阮鯉看著她慌亂的表情,「是有人故意不讓你說出事情的真相?」

  阮鯉突然覺得或許那件事情也另有隱情,如果真的那麼簡單,為什麼唯一的見證人居然不敢說。

  那個時候沒有攝像頭,她不說,事實到底怎麼樣,可就沒有人能說出來了。

  「推人的真的是江渝辭嗎?」

  「你,你怎麼知道,我當時沒有說過這個名字。」

  「是我姐姐當時猜的。」

  「校草還有另一個人呢,為什麼不猜另一個人?你也知道什麼?」

  阮鯉看著她額頭冒了一層汗水出來。

  那件事情一定很嚴重,不然也不會都這麼久過去了,還能讓她這麼緊張。

  「是,我知道。」

  女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一樣,「那個找我的人是律師......你們,你們要重新查那件事情嗎?」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拉著孩子想要出去。

  阮鯉站起身:「你出國不是因為落榜吧?是因為這件事情。」

  「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再提有什麼意義呢?」

  「你一聽這件事情還會冒汗,那這件事情肯定另有隱情,你不說,我也能找到江渝辭問清楚。」

  「你找他,他也什麼都不知道。」女人上下看了她一眼:「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管這件事情。」

  「死人了嗎?」阮鯉的問話讓女人更慌亂,拉著孩子離開。

  阮鯉心裡也膽顫,當初這件事情壓得死死的,只說有人住進了醫院,但卻沒說事情有多嚴重。

  但看她的反應,事情應該不簡單。

  阮鯉準備去找江渝辭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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