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姓家族,前來賀禮


  『十姓家族』而來,寧卓兒一直都有些震撼。

  

  那些剛吃完席的芝麻小官,立即避讓,神色恍然。

  原來……

  舔對了!

  大寧的十姓家族,效仿前朝的十大氏族,而這十大家族在朝堂之上,都位於前列。

  每一個都是能說上話的人!

  本來這些人,基本是不會來這慶安宮,可今日不僅來了陳李趙三家,就連其餘七家都全部來人!

  這些家族出現,令原本冷清的慶安宮內,人頭攢動。

  不僅十大家族而來,就連這些家族後的一些中部官員,也聞風而來,再度備上一份賀禮。

  這些出現,光是賀禮就堆滿了半個院子,甚至這些個個位高權重的官員,徘徊在院中等待什麼。

  還有誰來?

  就在這時,外面的下人喊道:

  「鎮北侯到!」

  「安陽侯到!」

  這兩位出現,再度讓氣氛拉高,那些官員紛紛迎接上去,作為大寧最高的侯爺,這兩位幾乎占據朝堂的半壁江山。

  一文一武,頂的上十姓家族一半!

  「沒想到連鎮北侯你這樣的戰神都會前往此地,看來六皇子的大婚,果然無比熱鬧!」

  對於安陽侯的調侃,鎮北侯高大的身影,卻沉聲說道:

  「皇子大婚,作為臣子,怎能不來!」

  鎮北侯是武將,自然沒有太多彎彎繞繞的話,倒是比較符合他的風格。

  安陽侯頷首,轉而面向更多官員招呼,一一頷首示意後,轉而覓尋自己閨女。

  按照禮數,他這個當父親的,本該坐鎮安陽侯府,不該來這慶安宮。

  但他還是來了……

  是因為鎮北侯來了!

  能讓他有所忌憚的,唯有當今天子和他了。

  這時候,兩大侯爺也來了!

  但他們依舊看向門外,似乎還在等誰而來!

  這個時候,寧卓兒走到寧伶身旁,小聲低估:「到底怎麼回事?為何公子大婚,突然來了這麼多的大人物?」

  對此,寧伶搖頭。

  只是眯著眼看向那鎮北侯,眼神中流轉的殺意,很是明顯。

  繼而眾人都未落座!

  反而今日重點不是來賀禮的,而是要在那幾位眼中,留下他們的身影。

  這個時候,宮門外再度響起。

  「五皇子點下,前來賀禮,迎!」

  五皇子謝淵,逐鹿學宮第二,武力值超強,素有『小戰神謝淵』的說法!

  謝淵而入,代表著皇子,轉而不少官員附庸上去,拜見了五皇子。

  對此,謝淵只是頷首,重點還是看向了那一直站在那裡,面帶微笑的兩位侯爺。

  作為大寧國柱,謝淵對這兩位都無比敬重。

  「侯爺!」謝淵拱手,頗為客氣。

  安陽侯微笑道:「五皇子願代皇子而來,想來也是對自己的這位弟弟,頗為看重!」

  話中之意,謝淵自然明白。

  但謝淵卻說:「這一次,是父皇要來,其餘皇兄除太子坐鎮東宮不便前來,只有我一人在京,自然要來!」

  「你來,不過是不想留下把柄!」

  鎮北侯不屑道,有種看不上的樣子。

  謝淵對於鎮北侯,打心底是佩服的,這麼直接的話,他卻沒有放在心上。

  「鎮北侯說的是!」

  謝淵反而一副牢好人的樣子,讓不少人揣摩他們之間,為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個時候,還在等人!

  終於自宮門外聖駕而至,禁衛軍出現在門外,那喊叫的下人也被徐公公奪了權利。

  「迎,天子駕臨!」

  自徐公公這聲響起,慶安宮的百官,全部跪下迎接。

  「臣等…恭迎陛下!」

  伴隨著寧伶視線中,一位身著龍袍的高大男子,自他踏入慶安宮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場瀰漫,將整個宮中之人,鎮壓的說不出話來。

  這倒不是刻意,反而是這位君王,實力依然強大到某種地步。

  就連鎮北侯,眼中都浮現臣服。

  寧伶看向這位大寧天子:「這便是那大寧開國皇帝,哪位最強宗師嗎?」

  這個時候,皇帝揮袖,沉聲道:

  「今日是錚兒大婚之日,各位不必拘禮,落座便是!」

  「謝…陛下!」

  各位官員方才落座,皇帝徑直走向前面,卻未曾看到想看到的人。

  「錚兒在哪?」

  被皇帝質問,寧伶作為慶安宮管事,立即上前。

  「稟陛下!殿下正在洞房!」

  此話一出,安陽侯剛喝進去的茶,直接吐出來了。

  皇帝臉色微變。

  這可是大白天啊!禮數你們走完了嗎?就算走完了,洞房的時辰還不到啊!

  有這麼猴急嗎?

  皇帝都整無語了,轉而乾咳幾聲。

  「速速讓他出來!」

  皇帝發話,自然沒人違逆,寧伶也知輕重,只能下去告知公子,暫時打斷。

  片刻後!

  謝錚與秦鳶狼狽而出,後者更是一臉俏紅,剛埋入懷中,結果被外面打斷,說什麼群臣駕到,陛下=親臨王府。

  這還怎麼繼續?

  秦鳶倒是衣衫整齊,謝錚反倒是衣衫不整。

  兩人跪在地上。

  顯然像是被天子捉姦之人,令群臣都頗為羨慕。

  被冷落的皇子就是好,還可以提前入洞房!

  「兒臣謝錚,攜夫人拜見父皇!」

  「臣秦鳶,見過陛下!」

  兩者如此,著實有種餐後未足的模樣。

  皇帝親臨,總不能讓天子等你們結束了再來相迎吧?

  「咳咳!」

  「朕之六子,今日大婚,賜予十二旗神武軍權,大婚之後前往神武軍營,參軍入伍鍛鍊己身。」

  「接旨吧?」

  皇帝恨不得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這荒誕的逆子,還真是讓他這個父皇做了一個荒唐事。

  「兒臣接旨!」

  接旨的過程中,謝錚能夠感受到有一道目光,盯向自己。

  那眼神凶戾、恐怖……

  顯然是那鎮北侯不悅。

  但在這關頭,他不接也是不行,接下後他那位父皇,扭頭就走,走得極為乾脆。

  「你自求多福!」

  被父皇叮囑一句,但他沒多想,也當做這個父皇是對自己的廢物兒子,一句善良的提醒罷了。

  他扶起秦鳶起身,轉而面對群臣,他們見證他拿到神武軍權,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對他明面嘲諷。

  一個個恭賀完,說了一堆虛偽的祝福。

  他們要走流程,謝錚自然也要接受流程。

  流水席一般的過去,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最後只剩下安陽侯、鎮北侯、五皇子謝淵。

  謝淵向他走來,對於自己這位武學天才的皇兄,謝錚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六弟!入營後,務必操練自身。若有機會,可試著練習武學,可讓你在軍營內好受一點!」

  「謝過皇兄提點!」

  謝淵不再多說,便是離開。

  轉而鎮北侯走了過來,那高大的身影,器宇軒昂,果然一副大將風範,給人一種忌憚。

  搶了人家軍權,恐怕鎮北侯這是要弄死自己的節奏。

  「既然落於你手,便代替本侯管好神武軍,莫要讓神武軍丟了臉面!」

  他沒找事,但卻警告了一番。

  看來大佬說話,都需字字珠璣,需要認真推敲。

  鎮北侯離開後。

  安陽侯又走了過來,只是他在看了一眼秦鳶,臉上就莫名的多了一陣煩躁。

  「鳶兒,為父本不該來了,但是以今日乃為關鍵時刻,所以不得不出面一次!」

  安陽侯這般,秦鳶螓首認可:「鎮北侯是最不該來的人,但他既然來了,自然是已經將夫君記下,勢必後期有所針對。」

  謝錚看著秦鳶,改換稱呼,自然也明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比自己想像中的拎得清。

  「嗯!往後,你可多加照顧六皇子,在他前往軍營前,萬事都要多加小心!」

  「是,父親!」

  秦鳶答應下來,結果安陽侯看著自家女兒俏臉通紅,以及脖頸處那印記,不知為何有種自家白菜被珠拱了的感覺。

  但就算是拱,也算是他親手送出去,自然不能找事謝錚。

  「殿下,以後萬事多聽陳夫子之言,你自會成長起來!」

  「哦!」

  謝錚應下後,安陽侯離開。

  沒有預料中的老丈人找女婿麻煩,反而提醒一下他,陳夫子往後便是他的謀士,要跟隨夫子成長起來。

  還真是……

  貼心如老丈人!

  但謝錚卻對接下來要掌軍權,要去往神武軍營,還是很頭大,畢竟他只想苟著,不想搞事。

  秦鳶見狀,見他眉頭一皺。

  看來今日這些群臣與陛下駕臨,勢必給他帶來巨大壓力,讓他都有些煩躁。

  以後……

  她也要適當地為其分憂,否則以這傢伙不上進的心思,定然會越發懶惰。

  不行!

  正所謂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一個偉大的女人!

  秦鳶,必須讓謝錚如願。

  成為最成功的男人。

  這一刻,秦鳶似乎找到方向,眼神中越發堅定,轉而拉著謝錚的胳膊往房間拽。

  「不是?兩次不夠,要來三次?」

  好吧,剛才是被打斷,但如今謝錚都忙著去軍營該如何苟著的事情,都快忘了他們洞房之事,還走了一半。

  「渾蛋!」

  秦鳶罵著,但還是拉扯著。

  這一幅風風光光,全然落在寧伶眼中,繼而就要轉身離去時。

  看到牆外有一道身影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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