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許程對公子的愛
寧伶抓住那偷窺之人,毫不客氣地將其關入柴門,等待公子審查。
「渾蛋!我乃鎮北侯府,許世子許程,你一介婢女膽敢綁架本世子,你就不怕我爹斬了你的頭顱嗎?」
被內罵道,寧伶視之無睹,清冷的聲音更是響起:
「妄圖刺殺六皇子,其罪當誅!許世子……你確定你是鎮北侯府的那位世子嗎?」
被這提點,柴房內那囂張不過三秒的許程,立即認慫。
「不不不……我不是什麼世子,我只是個偷窺狂!」
「哦,懂事!」
「那放過我行嗎?姐姐,姐姐?姐姐?」
許程不傻,那絕色婢女能瞬間制服自己,顯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所以及時認慫免遭重傷,許程還是不傻的。
被叫『姐姐』,寧伶回道。
「叫姐姐也沒有!公子正在洞房,等公子結束,再對你處置!」
「什麼…洞房?」
許程一臉不可思議,眼神中的希冀卻在這一刻,被此話衝擊得有些失魂落魄。
「不可能…郡主乃聖潔仙女,怎麼被謝錚那個廢物得逞!就算大婚後可名正言順,但我郡主仙女怎麼會便宜那個傢伙!」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許程有些不信,進而還自我腦補。
「定然是你這個賤婢,受謝錚的指示故意氣我,想要越矩卻被郡主仙女當場打斷,他實在是連床都不敢上去。」
「在郡主仙女眼裡,唯有我許程,才配與她婉轉床榻,呸呸呸……就算是我,也不能褻瀆於她!」
柴房內,那自言自語的傢伙。
寧伶見過太過這樣的人,被她總結成一種:「舔鬼」!
死鬼的更高一層次!
在宜春樓內最為常見,屬於那種舔著她,就算是讓他跪著當狗,他們都樂意至極,享受其中。
寧伶懶得搭理。
…………
事後,寧伶將此事告知謝錚。
「舔鬼,什麼東西?」
謝錚皺起眉頭,敢在洞房時偷窺,無疑是在酒店發現針孔攝像頭,會將他隱私,供人享樂。
這種惡魔,謝錚必須手刃。
寧伶為其解釋道:「是一種有大病的死鬼,一旦喜歡上一個女娘,就會死皮賴臉地纏著,不為得到回應,反而去享受被虐的過程,因此我稱之為:舔鬼!」
聽到這一結束,謝錚立即恍然:
「原來你說的是舔狗啊!」
「公子,舔狗又是什麼?」寧伶一臉疑惑。
謝錚才意識到,彼此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然不懂。
「跟舔鬼一個道理!」
「哦!」
寧伶一副乖巧好學的樣子,跟著謝錚屁股後面。
謝錚來到柴房,從門外取過柴刀,這個偷窺狂魔敢偷窺他與秦鳶的過程,他必須挖到這傢伙的眼睛。
寧伶開門,謝錚舉起柴刀,就要直接上手時。
突然許程出現在面前,一副虛脫的樣子,映入謝錚眼帘。
「許程?」
「謝錚?」
兩人同時說話,但前者卻看到他舉起柴刀,頓時暴怒道。
「渾蛋謝錚!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被郡主打斷洞房,是以怨恨郡主心中有我,才心生怨恨,是要舉刀報復!」
「本世子告訴你沒什麼用的,郡主心中有我,不會因為你把我殺了,就對你敞開心扉,你便死了這條心吧!」
「還有,若被郡主知曉是你砍殺我許程,事後定會對你務必怨恨,郡主會為我許程,與你不死不休!」
「愛,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許程得意樣子,直接腦補出這些,還伸出脖子讓砍。
「來來來,砍死我啊!」
「事後,你心愛的女人,會更加厭惡你,你終究得不到郡主之心,更別提身體了!」
在許程眼裡,郡主就是聖潔仙女,不容褻瀆,就算是自己,也不得褻瀆。
他的喜歡是這個世間上,最真摯的一種情感!
他很享受這種。
對於他這一番神經兮兮的樣子,寧伶都忍不了了。
看來公子說的舔狗,果然比自己稱之為舔鬼的還要有大病,這分明是個SB(還是公子科普的,公子果然學識淵博)。
「公子,要不滅了?」
寧伶此話一出,當即遭到謝錚怒喝,「胡說什麼!這可是我謝錚福星,怎能輕易說殺就殺,回去面壁思過,寫萬字檢討去!」
轉而謝錚放下柴刀。
目前他正值觸怒鎮北侯關鍵時刻,勢必不能再得罪他的兒子。
可不想因小失大。
「許世子!婢女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今日既到寒舍,我謝錚自做東道主,定要好好招待許世子才對。」
「謝錚,別以為你這樣本世子就能原諒你,你我之間有奪妻之仇,你我不共戴天!」
「你定然想著,讓我去吃你的喜酒,你便可在心理上得到滿意,從而來嘲諷於我,你還真是小人得志!」
許程還在腦補。
謝錚都有些無語,這都什麼鬼?
我這麼苟著,不去得罪你,你怎麼還能腦補出這麼多的東西?
若不是忌憚你爹,我早他媽一巴掌抽過去,好好抽爛你這『巨型舔狗』的臉。
「嗯嗯嗯,世子說得對!我們還是喝酒走!」
「謝錚你果然陰陽怪氣起來,我就知道你心有不甘,是打算借著參軍入伍的目的,對郡主展開一種『距離產生美』的行為。」
謝錚:「?」
許程又一副拿捏謝錚的樣子。
「你以為你馬上要離開郡主,就能讓郡主日日思念於你,待你歸來,勢必對你感情更深!」
「我告訴你,我可不答應!」
謝錚預感不對,結果出乎意料。
「所以本世子也要去往神武軍營,也要跟郡主『距離產生美』,這樣你我離開的時間一致,那麼郡主勢必會對我的感情更深!」
許程這腦迴路,真是沒的說,謝錚卻問道:「可神武軍如今在我手中,你打算怎麼進入?」
許程得意道:「神武軍是我爹的親兵,讓我進個神武營,豈不是簡簡單單!」
他這得意的一句,卻令謝錚皺起眉頭。
能簡簡單單將許程塞進神武軍營內,足以證明現在的神武軍營,定然有許氏一族的內應,那麼他的神武軍營一行,就不會安逸。
屆時鎮北侯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讓神武軍營的十夫長、百夫長、千夫長報復,他就一定不會好受。
看來神武軍營一行!
他得早做打算。
於是借著許程的嘴,他又問了幾個問題:「許世子,你還真是鍥而不捨,為了郡主你花費如此心思,一旦被郡主得知,定會感動不已。」
「可我七日後便會去往神武軍營,許世子恐怕是來不及準備吧?」
許程嘚瑟道:「本世子會在你之前到達神武軍營,我爹早已書信給神武軍營,讓百夫長前來迎接本世子。」
「『距離產生美』、『時間產生美』,本世子處處都要壓你謝錚一成……」
「不!我今晚就走……」
「不行!現在就走。」
許程為表達那兩種觀念,要即刻動身去往神武軍營,他的著急與行動,讓謝錚探得一些事情。
看來神武軍營,上上下下都有許氏一族,彼此聯繫密切,消息才會如此迅速。
這神武軍權可是在三個月前就被父皇拿了回去,但鎮北侯未曾斷的乾乾淨淨。
看來這一行,必然生死難依!
不過一個許程,倒是無足輕重,重點是那神武軍營的百夫長會如此折磨自己?
看來在走之前,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否則神武一行……
必遭滅亡!
轉而他放走許程,繼而對寧伶吩咐下去:「接下來全員,都跟我去往原州,你也讓卓兒隨許程出城,務必探查他路上所遇何人?與誰見面?甚至那接他的百夫長,是誰?」
「原州一行,極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