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京都來的人
謝錚這幾天,出奇的什麼事情都沒有,那些麻煩也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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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他鬧得這麼大總該有些動靜才是,可這幾日修養的時候,反而任何事情都沒有。
他知道這幾日娘一直在照顧自己,使用了很多他未曾見過的神丹秘藥,能將他背後的傷疤消失。
見過太過太過娘的強大,於是對於這些神奇的事情,謝錚也逐漸習慣後便是接受。
這幾天不僅是秦鳶的性格大變,就連那許程什麼動靜也沒有,雖然寧伶說他受了不小傷,但也沒有弄死他。
許程的性格屬於那種狗皮膏藥,爛著就不會下來的那種,可這段時間他那邊竟然也打探不出來任何消息,仿佛從原州離開了一般。
許泰經過上一次寧伶大鬧,也因為失責的原因被貶,原本以為會與他掰扯一段時間,結果沒想到這個對手竟這麼快就下線了……
後來留在原州的眼線少了一部分後,謝錚也逐漸知曉,那嘴邊有痣的謀士背後,是京城來的一位官員。
吏部侍郎元牧。
侍郎來到這原州城,總有一種仙官落塵的反差感。
更有傳聞說,這位吏部侍郎是被貶到原州城,因為他在太和殿內,說了一句:「武夫掌國,終不是國之大道!」
就這麼一說,這位侍郎被貶來鎮北七州,雖然不知道為何他還保留官職,可逐出京城就已經說明很多東西。
對於自己那位強大的父皇,這些年來雖然克制著以武力鎮壓,但本性很難改變,所以導致於他在處理一些事上,太過於武斷。
不過武夫掌國,不是國之大道,這並沒有錯,因為自古以來,一個國家想要維持下去,以武治國並不是長久之計!
因此元朗諫言無錯,但開國皇帝的威嚴,怎容撼動?
因此這位侍郎,還真自找死路。
「秦鳶,你對這位侍郎有什麼看法?」
這些天來,這位傳得滿城都是的吏部侍郎元朗,反而成了百姓炙手可熱的話題。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寧卓兒查過之後,這位侍郎與那許世子見過一次。
有人見過那韓方,似乎就是跟隨著這位吏部侍郎來到原州城的。
秦鳶攙著謝錚,說道:「這位元侍郎的性格,一直表現得很是剛正,說白了就是性格灑脫,有啥說啥……」
「說他被貶,也無可厚非,畢竟天子聽夠了,那總要有點天子之怒吧?」
「但此人看似毫無心機,實則未嘗不是某些人的目的,派他來原州城監管許世子,實則也可能是來盯著神武軍的下落,以及對付你!」
秦鳶推到這一點。
自從彼此坦誠相對,秦鳶有事實證明,她目前與謝錚乃是心神同體,屬於一個陣營的存在。
再加上她深得他娘的喜愛,以至於她在家庭地位直線上升,僅次於他。
有了娘親保證,謝錚自然也就不在她面前藏拙自己,自己有什麼就說什麼,反而顯得坦然。
「你說的沒錯,寧卓兒調查後就這麼說的,其實寧喜兒通過緝拿堂,就有數次這個元侍郎的蹤跡,根據這些線索推斷,那麼這個元侍郎基本就是鎮北侯派來對付我的存在!」
秦鳶虐待歉意:「是我不好,我若不來,恐怕你的麻煩也不會來的這麼快!」
這一點,謝錚沒有否認。
若不是她一意孤行,京城那些人很難將重心放在他這邊來,所以鎮北侯派遣千金來原,那麼證明鎮北侯有心培養六皇子。
當今文候,去支持六皇子,那意圖所謂,顯然昭然若揭?
神武軍營,有了安陽侯培養六皇子,那鎮北侯之子又怎會是對手?
那麼鎮北侯就得有點行動,不然神武軍營真在三個月後被搶,他的臉面卻是丟得滿街都是。
因此鎮北侯的行動,就是這直言直語的吏部侍郎元朗。
用一個官職很厲害的人,來監管許世子來對付六皇子,這鎮北侯的心思也越發清晰。
「接下來,我還是會保持修養狀態,但元朗不會坐以待斃,一定還會想辦法收拾我!」
「要不我回京去?」
秦鳶這麼說,實屬沒想到自己的堅持,給謝錚帶來這麼多的麻煩。
「這到沒必要了,人都來了,你再回去又有何用?」
「你也不必多想,如今的我也並未依仗,真若是鬧崩了,本皇子不裝了,現在的我可強得可怕呀!」
坐擁等同於京城三等勢力的他,他真的就算是重新回到京城,也是能與他那些皇兄爭奪的存在。
只是這樣,就有點不符合謝錚的苟道發育,畢竟他的性格而言,現在的比拼還是風險太大,他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哦哦!那夫君你覺得,那吏部侍郎會怎麼來對付呢?」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那麼就想著去解決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嗯吶……」
「我想想!」
謝錚安靜了一會,秦鳶也沒有打擾。
突然謝錚開口:「這位大佬的手段一定會比許程高明一點,簡單的動手難登大雅之堂,那麼或許他會改換方式,從我立足根基下手!」
「夫君的意思是,絕其夫君的宜春店,讓夫君自己在原州城混不下去,那麼夫君就會狼狽離京,到時候若是夫君選擇退避,那麼天子只會怒斥一下夫君後,只能將誰的東西交給誰的東西!」
「沒錯,所以我覺得這位元大人,要開始在商賈生意上,與我決一死戰!」
「這才是大佬級別的水準!」
往往大佬爭鬥,才是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藏洶湧。
不再是打打殺殺那種粗野的行為,都是潤物無聲,乃是頃刻間的毀天滅地。
「夫君建立宜春店,以三十六位女娘為賣點,那麼核心是美女?」
被拉回正題,秦鳶很認真地開始討論此事。
謝錚搖頭:「開什麼玩笑,本皇子怎會那寧伶她們做這些事情,我的目的是……」
「寫書!」
「寫書?」
「沒錯,我可是重操舊業,開始寫點言情、都市、玄幻、歷史小說,開始以宜春店售賣!」
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但一直拖著沒有實施。
現在終於有這個機會……
或許他可以動筆了!
秦鳶雖然聽不懂夫君之意,但還是懂事地道:「那娘子就給夫君打下手,給夫君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