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要開始寫書了
說干就干,趁著這段時間修養,謝錚負責構思,秦鳶複雜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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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次準備可以大展身手,雖說上一世自己是撲街了無數本的作者,但他的靈感一直沒有枯竭過。
「類似於《本皇子不舔了!你倒貼幹什麼?》、《我無敵了!全靠反派腦補》、《完蛋!鎮北侯夫得罪透了》……」
這些都是架空歷史的靈感,也是謝錚上一世寫的比較多的內容,雖說他撲街到懷疑的對象,但誰說撲街作者沒有雄心壯志……
就好比自己離譜的穿越,離譜的成為大寧六皇子,離譜的迎娶了秦鳶這等絕世美女!
還養著三十六位貌美如花的女娘,可謂是人生達到了巔峰狀態,所以或許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可以一展抱負呢?
所以在回想以前,結合自己的經歷,他在紙上寫了一個書名……
《這個皇子不太正經》!
「夫君這是要把自己的故事寫上去嗎?」秦鳶研墨,神顏驚奇。
謝錚搖頭:「網絡小說往往充滿這幻想,正所謂夢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小說未必要將自己的經歷遠遠本本照搬上去,還要適當的為其添磚加瓦,增添其色彩……」
「我這第一本小說,主角就叫做『李荒唐』,是大乾王朝的六皇子,一個性格紈絝廢物的皇子!」
「我知道你又要問,這不就是你夫君我嗎?你也可以這麼覺得,但這本書的主角卻要比我更加勵志一點,所以我會給他加一個主線!」
「主線?何為主線?」秦鳶只覺得,她有看到了不一樣的夫君,夫君竟然對文學如此擅長。
厲害了厲害了!
對於秦鳶這心裡話,謝錚若是聽到了,不知道要尷尬幾臉,就他寫到能叫什麼文學?
「簡介:李荒唐魂穿大乾六皇子,成為京城第一紈絝、第一廢物,打算秉持著『和氣生財』之道,苟著發育的時候,卻命不由己地掉入兩大侯爺的生死棋當中……」
「什么九龍奪嫡,什麼學宮之爭,什麼兵權爭霸,六皇子只想苟著,卻不曾想落得天下、美人盡收囊中!」
寫到這個時候,秦鳶嘖嘖地說道:「夫君,這裡荒唐未必有點想的很美吧,什麼都不努力,怎麼可能落得天下、美人盡收囊中?」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啊!」
秦鳶這認真起來。
謝錚臉越來越黑,嗔道:「你這妮子就說爽不爽?」
「爽!」秦鳶道:「就是太不真實!」
「你生來什麼都有,自然無法體會那些黃粱一夢,只為體會你這經歷的人,未嘗不想通過這本書,去體會一下這李荒唐的巔峰人生!」
秦鳶啞口無言。
她確實無法體會,畢竟她生來就有。
謝錚繼續寫到。
「北蠻入侵、鐵騎南下,六皇子被迫領兵,加入戰線,卻從一介小兵肝到一介主帥,橫掃北蠻大軍,得百萬北境大軍認可,掃平百萬疆域,一統天下!」
寫到這一步,謝錚暢然收筆,且不說讀者爽不爽,單是他看過的不少架空歷史小說,基本都是這麼寫的。
男主後期,就是要一統天下,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的!
「夫君,你這太過於映照現實了吧,真若是被有心人藉此上諫,多半夫君你會因為這些話出事啊?」
秦鳶噙著擔心。
可對於謝錚而言,他若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他寫什麼書?
當然他最大的底氣,還是仗著他那位望子成龍的父皇嗎?
你不是嫌棄我毫無作為,那我在這裡寫書,至於裡面的大乾六皇子,是否與自己對標,那他就只能看寫完之後的反響。
「你不懂皇室,更不懂我父皇,我父皇巴不得我去跟我那些皇兄去爭,我沒作為才是他最討厭的事情!」
「說個不好聽的,我離開京城的時候,父皇就是叮囑我,想要什麼我就去爭,就去搶……畏畏縮縮算什麼?」
「那我是沒能力跟他們搶,我過過嘴癮,我那父皇還不至於在這上面找我麻煩,只會覺得我終於有點能耐了,都會爭了!」
秦鳶笑道:「為何從夫君口中聽到的陛下,怎麼有種十分嫌棄夫君的樣子?」
謝錚:「……」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什麼叫做十分嫌棄,那叫做百分嫌棄吧!
不過正是因為他了解自己的那位父親,才篤定自己這麼些,是不會出事!
反而黑火也是火,說不定因為他這些用詞的敏感程度,導致有更多的人購買,那我不就是火了嗎?
就這麼期待下!
謝錚靈感爆棚,感覺緊張,他完全一個下午就能將開頭搞定;
「第一章:以苟為道!」
「第二章:舔了這麼久,你倒貼幹嘛?」
「第三章:完蛋!鎮北侯府得罪透了!」
寫了一下午,謝錚寫得十分暢快,什麼矛盾衝突、什麼男女主交鋒,什麼仇恨都拉了下來。
完整他感覺這本書,能火了!
雖然數次被秦鳶指責出,為何那個與她類似的大乾景陽郡主,做派跟她一模一樣,為何從她現在視角來看,覺得這個郡主怎麼這個傲嬌?
扇了那鎮陽侯之子數次巴掌,那鎮陽世子都不知疼的繼續上舔。
為何明明男主都不景陽郡主喜歡,為何郡主不扇男主,這區別對待未免太大了?
秦鳶又問。
夫君的回答是:「這是爽文,這景陽郡主之後誓要反舔男主,怎麼能在一開始做這種令讀者不喜歡的事情……」
「重點是,男頻的風格是,女主一開始可以對男主愛答不理,但後期一定要變成個騷貨一般,倒追男主!」
秦鳶有點不太能接受。
謝錚說道:「不妨你換個視角想想!」
秦鳶照做。
「若魂穿的事景陽郡主,那他要做什麼事情,自然是收拾那些嘴賤之人,收拾那跟自己一樣傲嬌的臉,抽上幾巴掌叫他高傲,叫他得罪,服服帖帖的打臉不爽嗎?」
只是女人的思維,與男人的思維相差很大,女人要不是遇到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絕世美男,與他拉扯各種感情;但男人就不一樣了,女人就更像是他們的附庸品、戰利品,他們的核心是如何裝逼打臉、如何征服更多的女人,醉臥美人膝、鄉長天下權!
想完這些……
秦鳶感覺自己也能寫了。
結果下筆沒多久,腦子就空空的,巴巴的看向謝錚,不明白道:「為何我就寫不下去,夫君你卻能思緒萬千?」
謝錚很得意的道:「那是因為本皇子,文采奪人、天馬行空,只有敢想、敢寫,才能寫下去、寫長,說白了,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