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個時候接電話?


  萬宴的呼吸聲逐漸變粗,他隱忍得辛苦,「現在還不行。」

  他要等到宋引的消息傳過來,確認姜暖和路現卿結婚的時間,還有和木梵的關係。

  他要確認路朝夕到底是誰的血脈。

  很大可能一切都是他走入窮巷的幻想。

  畢竟路家那樣的豪門肯定對血緣慎之又慎,看路現卿讓江醫生做的鑑定報告就知道。

  可路現卿怎麼可能傻到讓自己的兒子娶女兒,親手撮合一段不倫戀。

  萬宴心存僥倖,猜測他和路朝夕之中有一個不是路現卿的孩子,並且路現卿從始至終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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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路朝夕突然坐了起來,「海城不行、車裡不行、家裡也不行,到了這裡還不行!是環境不行還是我不行!」

  萬宴的眼光不自覺聚焦到一個地方,反應過來之後慌忙用枕頭給她遮住。

  「是我不行!」

  他腦子一抽說了句讓祖宗蒙羞的話。

  路朝夕把枕頭一扔,「你大學的時候還和室友一起看片呢!他們說你最大!」

  當她大學人脈是白混的啊!

  「路朝夕!」萬宴幾乎是羞恥的吼了出來,「滾回你房間去!」

  路朝夕直接耍賴壓在了他身上,「不滾!」

  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她低低偷笑,「你和它是不是沒商量好啊?你說不行,我看它挺行的。」

  萬宴抓住那雙亂動的手,翻身壓制住了不老實的女人,「你看到了?」

  路朝夕嘟著嘴想要親他,「我的大腿碰到了。」

  聞言,萬宴渾身一僵。

  法國的空氣里是不是有情慾分子存在?

  路朝夕不是一個單純的傢伙他一直以來都知道,一到法國簡直就像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一樣,那張嘴一開口就是馬賽克環節。

  萬宴不敢再讓她多說一個字,深怕身體的慾火被她徹底點燃。

  在事情沒有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之前,他利落地捂住了她的嘴,單手將她攔腰抱下床,黑暗中輕車熟路地夾著她走進浴室。

  「路朝夕,我們一起沖沖冷水澡。」

  說話間萬宴已經打開了花灑。

  涼水從頭頂傾瀉下來,路朝夕尖叫著往他懷裡躲,「我洗過澡了不用再洗了!好冷!」

  她還什麼都沒穿,可想而知多難受。

  「冷就對了。」萬宴勾唇壞笑,「這樣你就老實了。」

  路朝夕冷得發抖,一雙眼睛在月色里哀怨地瞪著他沒說話。

  浴室里只有水聲,花灑下的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萬宴寬厚的肩膀罩住了路朝夕,替她擋住了大部分冰冷的水流。

  氣氛逐漸恢復正常,但只是他以為。

  下一秒路朝夕跳到了萬宴的身上,雙腿牢牢鎖住他的腰。

  她不服氣地捧起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哼了一聲。

  「如果想睡你是一種不老實,那我每時每刻都不老實。」

  趁著萬宴沒反應過來,路朝夕低頭笨拙又小心地吻住了他,學著那天在辦公室里的樣子,啃咬著他的嘴唇。

  不知不覺萬宴沉溺了進去,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外面隱約的電話鈴聲在最緊要的關頭傳進來。

  喚醒了他殘留的理智。

  他放開了路朝夕慌忙後退,「我……接個電話。」

  路朝夕情絲迷離的雙眼中流露出不解,「接電話?」

  這個時候接電話?

  「萬宴!」路朝夕氣得跺腳,「現在是接電話的時候嗎!」

  可男人已經逃出浴室了,她瘋狂的呼吸,直接把水流開到最大。

  算了,她敗了。

  路朝夕不甘心地在浴室沖冷水澡。

  萬宴濕漉漉地走出來,一步一個水印,他喘著粗氣拿起床頭的電話,「說!」

  沙啞的聲音讓對面的宋引一時沒敢開口。

  但轉頭一想,是老闆要他查到什麼就第一時間告訴的!

  他沒做錯吧?

  「先生,我在錦城查到了姜家埋藏多年的醜聞,姜暖曾經和木梵私奔消失一年才被姜家找回。」

  「她是懷著孕嫁給路現卿的。」

  幾乎是說完的下一秒,宋引聽到手機砸在地上的聲音。

  「先生?先生你還在聽嗎?」

  空闊的臥室里地上的手機屏幕發著亮光,然後漸漸熄滅。

  路朝夕已經適應了冷水的溫度,整個人仰頭站在花灑下淋水。

  差不多消了火,她關掉水,閉著眼伸手去摸索浴巾。

  伸出的手突然被一隻大手握住,隨即就被拽進一個濕潤的胸膛。

  萬宴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帶著侵略和占有。

  路朝夕睜大眼口齒不清地喊他,「萬宴……」

  萬宴輕鬆將她抱了起來,滾燙的手掌緊貼她的腰,「路朝夕,你怕不怕?」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喑啞著聲音溫柔問她。

  「不怕。」

  離床越來越近,路朝夕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但緊張的心情沒有維持多久,她被一步步帶領沉淪。

  萬宴第一次相信上天是存在的。

  他用一輩子的運氣換了路朝夕,再也別無所求。

  路朝夕被他折騰到全身沒有一點力氣,被他抱著去浴室洗澡,在浴缸里又被折騰了一回。

  等萬宴把她抱出來的時候,早就沉沉熟睡了。

  躺在床上,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並沒有困意。

  看了一眼時間,原來天快亮了。

  一夜歡愉過後,萬宴要收拾一地爛攤子。

  他很珍惜地在路朝夕額頭落下一吻,然後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出房間,走進了隔壁的書房。

  電腦屏幕一打開,就是江醫生被打得青紫的一張臉。

  萬宴扯了扯嘴角透出冷血,「你一直都是路現卿的人吧?」

  江醫生訕笑,「少爺,我只是一心侍兩主,是董事長的人也是你的人。」

  少爺?

  萬宴面無表情地說道:「再講錯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江醫生連忙改口,「先生,萬先生!」

  說完江醫生默默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萬宴沒有心情再和他兜圈子,冷聲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江醫生咽了咽口水,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的身份董事長很早就知道,但他讓你自生自滅,還瞞著路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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