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擁有的愛里獨缺你。


  江醫生跟了路現卿幾十年了,算是最了解這段豪門恩怨的人。

  萬宴聽後垂下眼眸,嘴角的笑顯得淒涼,「路現卿知道我是他兒子,還把我往死里逼。」

  是因為恥辱嗎?

  變成路現卿兒子的他,同樣覺得恥辱。

  萬宴恨他恨到連自己身體裡的血都感覺是髒的。

  江醫生嘆氣,「因為董事長愛姜暖,在他心裡姜暖大於一切,你是他被女人算計出來的產物、是污點。」

  「要不是路小姐喜歡你,董事長沒辦法,不想讓路小姐難過……」

  說到後面江醫生自覺閉了嘴。

  萬宴也明白了,要不是路朝夕喜歡他,路現卿絕不會讓他成為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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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他的冷血,是遺傳了路現卿的。

  「那路朝夕呢?」

  萬宴僵硬著臉問道。

  江醫生心虛地笑了笑,「姜暖不愛董事長,可董事長對她一往情深,所以對路老爺子隱瞞了路小姐的身世,視如己出。」

  在那段有名無實的婚姻里,只有和路現卿從小一起長大的江醫生看得到他是有多麼的心甘情願。

  原來是他沒有從一個好肚子裡出來,萬宴心下瞭然。

  他和路朝夕對路現卿來說,無關血緣,只關姜暖。

  「我和你這兩年合作的事情,路現卿知不知道?」

  萬宴冷冷質問道,那眼神仿佛在對江醫生說只要他敢點頭,他身後的那些壯漢就能扭下他的腦袋!

  「當然不知道!」江醫生立馬發誓,「我怎麼敢讓他知道你對路小姐下藥的事,一直以來我都是瞞著他在幫你!」

  路朝夕可是董事長的心頭肉,他要是透露一句不就自找苦吃嗎?

  原以為這位私生少爺好拿捏,結果手段比董事長更狠。

  江醫生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萬宴看他的反應如此激動,不像是說謊,所以表情好了不少。

  「那就好,希望江醫生這輩子都爛在肚子裡,我不想路朝夕聽到一個字。」

  「先生放心,我一定爛在肚子裡!」

  萬宴緩緩站了起來,從上而下的睥睨著屏幕里的人,然後抬手合上了電腦。

  知道一切真相之後,他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了他的手中,他和路朝夕的感情會慢慢步入正軌,相愛至死。

  萬宴愜意地勾著唇,「路現卿……原來是個連感情也要卑微乞憐的廢物。」

  他低聲嘲笑著自己的親生父親,語氣間儘是看不起。

  人生的前二十多年被萬母牽著鼻子走,萬宴受夠了。

  現在再也沒有誰能阻止他和路朝夕在一起。

  畢竟他僅僅只得到路朝夕的愛,他怎能不視若珍寶。

  酒店的每一棟別墅都配有泳池,萬宴不想回房間吵到路朝夕,就去游泳打發時間。

  他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打算再游一個來回就上岸。

  這樣想著,萬宴快速游到對面轉身又游回來。

  到了岸邊從水裡一抬頭,路朝夕小小的一個就蹲在他面前,歪著頭正在笑。

  「我醒來看到你不在,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游泳。」

  她半是撒嬌半是埋怨的對他說。

  萬宴兩隻手疊在岸邊抵住下巴,後撩的濕發顯得他有些桀驁不馴。

  他挑著眉問:「路朝夕,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愛你?」

  路朝夕趴在岸上也撐著下巴,笑著問:「愛我的人里有沒有包括你啊?」

  萬宴把手上的水都甩到了她的臉上,「你是被愛大戶,還缺我一個嗎?」

  「當然了!」路朝夕趕緊坐了起來,「你的愛不一樣,我擁有的愛里獨缺你。」

  萬宴和她相反。

  他獨有她的愛。

  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仰躺著往後游,「那你下來,我就把答案告訴你。」

  「真的?!」

  路朝夕兩眼發光,也不管自己會不會游泳,捏著鼻子就往水裡跳。

  四周的水淹沒了她,很快就沉到了底。

  她的嘴裡瘋狂吐著泡泡,手腳胡亂的在撲騰。

  路朝夕在水裡,看見模糊的人影朝她游過來。

  她臉上得逞一笑,在萬宴要抱著自己上浮的時候,突然整個人像個樹懶一樣拖住他強吻。

  萬宴這時才反應過來,他中計了。

  兩人在水裡互相壓制對方,路朝夕屢屢由主動變成被動,氣不過的她又打著主意要把他的衣服脫個精光。

  最後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浮上來換氣。

  萬宴的衣服都還健在,反觀路朝夕堪堪掛著一個肩帶。

  她摟著他的脖子,隨著水的波紋起伏,「你怎麼都不讓讓我!」

  話音委屈極了。

  萬宴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什麼時候學會游泳了?」

  路朝夕得意的眨眼,表情十分靈動,「參加完沈總和沈夫人的宴會之後慢慢學會的。」

  萬宴掐了一下她腰間的肉,然後逐漸向上探索。

  「怎麼突然就要學了?」

  他的眼神隨著行為變得旖旎。

  路朝夕沒有發現,還在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我不想以後你送我的又掉到水裡,我卻找不到。」

  就拿那條項鍊來說,最後要不是萬宴找到,她真的會心疼一輩子。

  「路朝夕,這不是重點。」

  萬宴將她抵在泳池邊,低頭似有若無地觸碰她的脖頸,呼出的氣息略有點燙人。

  路朝夕現在才後知後覺要被某人拆吃入腹了。

  她放緩了呼吸問他:「什麼是重點?」

  「重點是,我餓了。」

  萬宴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一語雙關的回答。

  路朝夕輕吟了一聲,然後渾身一抖。

  那裡的不適在提醒她,昨晚很痛……

  沒辦法,她是第一次,萬宴也是第一次。

  兩個第一次的愣頭青沒有經驗,難免橫衝直撞。

  路朝夕更加用力抱緊了萬宴,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萬宴我怕痛。」

  萬宴想起昨晚她的小臉皺在一起難受的樣子,隨即柔聲問她:「昨晚很痛?」

  懷裡的人點頭,悶著嗯了一聲。

  他聞言皺眉,「你怎麼不說?」

  路朝夕語出驚人,「男人在床上的話怎麼能信,我說痛你就會放過我了?」

  萬宴語塞,用力啃了一口她的肩膀,「你怎麼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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