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厲嘯師叔看靈田
厲嘯持著秦長老給的任務玉牌才落到靈田間，馬上就見有名鍊氣弟子一路飛奔而來。
這人氣喘吁吁上前拱手道：
「在下陌靈峰弟子靈滔子，接了宗門任務在此管事，見過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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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中提到過，正是眼前這位靈滔子發現異常上報。厲嘯朝著靈滔子點了點頭，擺出副師叔架頭道：
「海靈峰厲嘯，師侄且帶我轉一轉，先將這一片看過。」
靈滔子剛恭敬領命，厲嘯就架起碧青輝光將他捲起直飛天上。
輝光中厲嘯見靈滔子緊抿著嘴巴，臉色有些發白。
這倒是厲嘯疏忽，忘了築基之下沒有幾人能習慣高空飛行，便將輝光壓低，這才見到靈滔子臉色好了些。
見自己失態，靈滔子老臉一紅，掩飾般介紹起靈田情況。
厲嘯在輝光中聽著靈滔子介紹，靈力灌瞳將此間細細看了遍。
靈田開闢已逾千年，所用陣法雖古舊，但日常維護得還不錯，一時也看不出太大問題。
當年布置這片聚靈陣是洛英門前輩手筆，能將靈脈周圍散逸靈氣起來聚攏提供靈植靈獸生長。雖說而言聚靈陣只是簡單陣法，修仙界幾乎人人都會。但像這般能將整片靈田囊括進去的聚靈陣則非同凡響，哪怕在大晁也只得那些一流門派和極少數二流門派能布置得起，其他門派則只能用一個個小聚靈陣作為代替，但因其相互影響，所能吸納靈氣自然大大不如。
在靈滔子指引下，厲嘯邊思索邊將這片巨大聚靈陣各個節點都走了一邊，只有部分陣符需要更換的小問題。
「你且先去安排事情，我自在此再察看一二。」
靈滔子聞言臉色鬆動，甫一落到地面就匆匆告辭走遠，隨即就聽到微風送來靈滔子噁心嘔吐聲。
厲嘯微微搖頭，迎著和煦微風走在田埂上一路巡去。
按靈滔子所言，此處靈氣濃度雖已不如從前前，但仍遠高於外界。洛英門中鍛體鍊氣弟子每年都有任務來此地管理靈田靈獸，此時就見到這些弟子做些招靈雨，育靈苗的活計，遠處靈獸圈更是有大批鍛體弟子揮汗如雨，田埂道路上反倒多是些凡人在搬運。
這倒不是洛英門故意磨鍊弟子，實在是因為靈植靈苗需要鍊氣期弟子搬運靈氣播撒靈雨才能順利生長，而靈獸一身蠻勁凡人碰之即傷，所以凡人在這裡也就幹些苦力，並無太多能插手的地方。
「這人就是宗門派來處理法陣效果不彰的？看起來太年輕，怕沒有什麼經驗，還是我等自己再找找原因吧。」
靈滔子擦了擦嘴巴，詫異看著身旁那老農模樣之人，搭話道：
「應該不會吧，聽聞執事堂秦長老可是把面子都賣光了才請來這位海靈峰的師叔，海靈峰一向以陣法之道聞名，若他們都解決不了那門中也不沒有極為能解決了吧？」
那人耷拉著眼，神情有些落寞。
「最近你沒有回宗門不知道，這人應該是海靈峰卓潮真人不久前新收的弟子。若說是那三位老道我還不敢多說些什麼，但這位…」那人嘆了口氣搖搖頭，明顯是對厲嘯沒有絲毫信心。
這話也聽得靈滔子心中忐忑不已，不禁也在想自己是否太過放心執事堂所派人選。那人見他面色複雜也不再言語，架起輝光遠去，這老農竟也是位築基修士。
厲嘯自然不知道他走之後還有二人在背後低聲討論他，他整整花了三日踏山行水，以腳步丈量靈田，每塊靈田他都親自看過。
經過這三日踏勘看來，厲嘯非常確定此地陣法並非問題關鍵所在，但靈氣濃度確實與這大陣並不相符。
那麼只可能是另外的原因了。
他喚來靈滔子，先將這幾日結論和他說了，但見靈滔子眼中一點希望驟然黯淡，他奇道：
「為何看師侄模樣頗為失望，可是我所說有錯？」
靈滔子有氣無力地拱了拱手道：
「稟師叔，其實先前已有幾位師伯也來查探過，有幾人也與師叔所說般法陣並無問題，但靈田中靈氣濃度始終低迷，產量也上不去，所以這番話並不能讓師侄信服。」
「那他們可有說是何原因？」
靈滔子囁嚅了一下才道：
「這個倒沒有，他們只說陣法並無問題後就回去復命了，並未替師侄解決問題。」
厲嘯笑著點點頭道：
「這就是我喚你來的原因了。」
靈滔子眼中重又亮起色彩，他驚喜道：
「師叔可是找到原因了？」
厲嘯正欲開口，卻見靈滔子突然拱手請罪。
「師叔見諒，有人也對靈田一事極為上心，能否也讓他當面聆聽師叔教誨？」
愣了愣神，厲嘯沒想到靈滔子提出這麼個請求，但也不是什麼秘密之事，就讓他去了。
不過一時三刻，靈滔子領著個老農模樣之人回來，厲嘯見人齊也不再拖延，清了清嗓子道：
「方才我已說過，此地聚靈陣其實並無問題。其實先前之人並沒有找對方向，也於靈植靈獸一道並無認識，所以他們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老農往前探著身子奇道：
「區區在下歐典，對靈植靈獸一道也算有些心得，但我也未找到答案。」
厲嘯並不知道這歐典身份，只以為是個醉心田地的莊稼漢。
「這是因為你不識陣法一道，若要辨清此事非得要兩者皆通，所以我才說先前之人並未找對方向。」
靈滔子和歐典聽得一時語塞，確實如厲嘯所言，他二人只曉得靈植靈獸，執事堂派來之人則只從陣法入手，確實未試過將兩者結合去探尋答案。
靈滔子臉上有些激動之色。
「還請師叔明示，師侄實在被困擾得難受。年年宗門派下份額都無法完成，師侄實在忍受不了了。若這問題再無法解決就只得靠家中供養才能換取資料繼續修行。」
歐典則還有些懷疑之色，皺著眉問道：
「道友所言不知真假，可有驗證之法？」
「驗證？我所言就是證據，又何須驗證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