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確實挺不錯的
陳軒微笑道:「因為我是醫生。」
「啊?你也是醫生?」徐文博瞪大眼睛望向陳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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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醫生,不信的話你可以拿筆紙過來,寫下你的身體狀態和服食丹藥的情況。」陳軒笑吟吟的說道。
「好。」徐文博雖然有點疑惑陳軒的身份,但他相信自己絕對是找對了神醫。
不久後,徐文博便把自己的身體情況一一寫下。
陳軒檢查了一遍,點點頭道:「徐兄,你身體裡的確殘留著一股毒素,只要排除掉它,以後你的身體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徐文博見陳軒如此篤定,懸著的心總算安心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許久,徐文博便離開了。
次日一早,陳軒便按照昨日的約定前往徐家大院,準備替徐元華治療。
「徐叔叔,你感覺如何?」
徐元華看著陳軒,苦澀笑道:「這一覺,真舒服!我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了。」
徐文博聽到自己爺爺的話後,欣喜若狂道:「太好了!爺爺,你沒事了,哈哈哈!」
隨後,徐元華又詢問了一下孫子這段時間在京城的遭遇,徐文博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徐元華。
徐元華聽後勃然震怒,他萬萬沒想到兒子竟然敢違背自己的命令,私自前往江州市。
「爸,你先別動怒,我這就打電話警告那混帳,免得他再亂來!」徐文博連忙說道,同時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二弟!你趕緊回來吧,爺爺他醒了!」徐文博冷哼了一聲。
掛斷電話後,徐文博對陳軒道:「陳兄,我大哥馬上會過來。」
「那就等他過來吧。」陳軒淡淡的說道,並不在意。
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轎車駛進了徐家莊園。
徐文博看見車輛,立即迎了上去,恭敬道:「大哥!」
徐文博的大哥徐文昊穿著一套休閒裝走了下來,面容英俊,風度翩翩,與徐文博倒是有七八分相像。
「文博,爺爺他現在在哪裡?」徐文昊問道。
徐文博指著後院道:「爺爺在後院呢,他剛醒過來,精神狀態挺不錯的,只是他不願意出來見外客,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徐文昊皺了皺眉道:「爺爺他現在這樣是怎麼回事?」
徐文博嘆了口氣道:「爺爺他這段時間被一位奇人給治好了。」
徐文昊眼睛一亮,驚喜道:「真有這樣的奇人存在?」
徐文博點點頭道:「他現在在屋內,大哥,你快點跟我來。」
徐文博說罷便帶路走進了房屋。
當徐文昊踏入後院時,便看到一個青衣少年正站在涼亭旁邊,背對著自己。
陳軒緩緩轉過身來,對徐文昊微微頷首道:「徐公子,我叫陳軒,你應該認識我,咱們見過面的。」
「你……你就是那天在醫院救醒徐伯母和徐嬸嬸的那位神醫?」徐文昊脫口而出道。
陳軒笑道:「看來徐公子還記得我,既然徐公子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我就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吧。」
「哦,請講。」徐文昊點了點頭道。
「很簡單,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擾唐飛的生活,否則你會死無葬身之地。」陳軒淡淡道。
徐文昊聞言,臉上浮現一抹怒色,不過他很快將憤怒隱藏了起來,換成了一副虛偽的嘴臉,道:「陳兄,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飛飛配不上我妹妹而已。」
陳軒聽完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徐公子,你覺得唐飛配不上你妹妹?呵呵,我勸你還是不要說廢話了,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來跟你扯皮的。你要是答應不再騷擾她們娘倆,那我可以考慮出手解決你體內的劇毒!」
徐文昊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我可以答應你,我不會再糾纏夢琪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治好爺爺的頑症。」
陳軒冷聲道:「徐公子,我說過我不是神仙,你的頑疾我不敢誇海口!」
「什麼?」徐文昊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話果然來臨了!
「你……你這是在耍我嗎?」徐文昊咬牙切齒道。
陳軒搖了搖頭,道:「徐公子,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都不需要耍你。我要提前告誡你,如果我不能根治徐老爺子的病,你恐怕會死於非命!」
「胡言亂語!我乃堂堂武學宗師,又豈會輕易受傷。」徐文昊冷聲反駁道。
徐文昊這句話說出後,整個後院忽然變得寂靜無聲,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我的話不重複第二遍!」陳軒冷酷無比的說道。
「你!」徐文昊臉龐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他原本以為陳軒這個毛頭小子是故弄玄虛,但現在他知道陳軒並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徐元華的臉色驟然大變,渾濁的目光閃爍著精芒。
徐文昊的拳頭緊握著,強壓住內心的憤恨道:「你放心,我徐某人言出必踐,既然你治好了爺爺,我絕對不會再干涉你們之間的交往。」
「你最好記清楚自己所說的話,否則我會取走你的狗命!」陳軒說完後,便轉身朝屋內走去。
徐文昊臉色鐵青,狠狠的瞪了陳軒一眼後,也跟著徐元華進入了屋子。
徐元華看著陳軒的背景,眼露異彩,沉聲道:「陳醫生,我想跟你談一件事!」
陳軒停下腳步回道:「徐老,你請說!」
「陳醫生,你的醫術如此高明,肯定是修煉了武道,而且實力不俗,我想邀請你加入徐家成為供奉。」徐元華突兀說道。
陳軒微笑道:「徐老,抱歉,我暫時沒有拜師的念頭。」
「這個……我可以給予你更多優厚的條件,你考慮考慮!」徐元華仍然試圖拉攏陳軒,畢竟他是一名化勁級高手,對徐元華而言有著莫大的誘惑力。
「不用了!」陳軒搖搖頭拒絕了。
徐元華見自己拋出的價格,陳軒依舊無動於衷,心中暗忖著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野心?
不過不論陳軒有什麼野心,徐元華都要牢牢抓在自己手中,他不允許徐文昊搶奪自己的功勞。
……
晚上九點半,陳軒終於離開了徐家。
坐上計程車後,陳軒便拿出手機,撥通了沈冰嵐的號碼。
嘟嘟幾聲響過後,電話那端傳來沈冰嵐清冷的聲音:「你找我有什麼事?」
陳軒輕輕一笑道:「沈姐,我現在正在去你公司的途中,有件事我想麻煩你幫個忙!」
「什麼事?」沈冰嵐疑惑道。
「我想讓你替我調查一些東西!」
「調查?調查什麼東西?」沈冰嵐追問道。
陳軒輕咳一聲道:「嗯,我懷疑唐飛父親失蹤的案子另有隱情,你可以派人秘密調查一下,或者你可以聯繫警察局的朋友協助調查,不過我需要的信息可能有點特殊,你儘量保密,千萬別泄漏給任何人知道。」
「我明白了,等會我把資料發你郵箱。」沈冰嵐回道。
陳軒滿意的點點頭道:「那行,謝謝沈姐。」
陳軒掛了電話後,便收到了沈冰嵐發來的關於唐飛父親失蹤案的詳細信息,上面記錄了他父親曾經參加工作的地方,以及唐飛母女的住處和家庭住址。
陳軒按照這份資料,花了差不多四個小時的時間來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從資料上顯示,唐飛的父親曾經在一家國企擔任部門經理一職,而唐飛的母親是國營廠子的技術員,後來因為工齡到期後被裁掉,隨後就嫁給了徐元華的兒子徐文昊。
至於兩人結婚後的事情並沒有寫明,但是卻註明了徐家對唐飛一家人極盡欺辱虐待,甚至還僱傭殺手刺殺唐飛的母親,使其鬱鬱寡歡而亡。
陳軒在網絡上搜尋了一番,找到了唐飛一家被害的視頻。
畫面中,一群黑衣蒙面人闖入了徐家大宅中,將徐元華、徐老太爺與孫子孫媳婦分開關押起來。
徐家人奮力抵抗,奈何敵眾我寡,很快全部被制服了,唯獨留下了徐元華和孫女唐菲菲。
徐元華雖然武藝卓絕,可以輕鬆擊敗三五個普通壯漢,但是他孤身一人怎能對付數名兇悍至極的黑衣人,最終他也落了個被砍斷雙臂的慘況。
「唐叔叔和王姨居然遭遇了這種事情,徐家真是罪有應得啊!」陳軒看到這裡,眼神越發冰寒。
「陳先生,你在看什麼呢?」徐文昊見陳軒眉宇間流露出一股濃烈的煞氣,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陳軒抬頭道:「我在看你們徐家的風水布置。」
「哼,我們徐家的風水向來不錯,怎麼可能出現什麼問題?」徐文昊冷哼一聲道。
陳軒不屑的撇了下嘴道:「徐先生,你們徐家祖墳所在地,陰陽失衡,導致靈氣不足,陰陽混亂,這是不祥之兆!」
「胡說八道!」徐文昊怒斥道。
陳軒冷笑道:「是不是胡說八道,等我改造好你們的祖墳風水再說。」
徐文昊剛才確實有點相信陳軒所謂的「神醫之法」了,但是當聽到這番話後頓時嗤之以鼻:「改造我們徐家的祖墳?呵呵,我活了六七十歲,也沒聽說過誰有本領做到這一點的!」
陳軒淡淡道:「那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徐文昊聽到陳軒這樣說,只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一般,心裡感到一陣惱火,他剛想出聲譏諷時,陳軒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徐文昊心裡憋屈得不行,可是他又拿陳軒毫無辦法,只能在心裡罵著:小子,你囂張不了多久了!
……
次日,天色灰濛濛亮,陳軒從睡眠中醒了過來,他昨晚施展的「聚靈符」消耗了他不少靈氣,因此直到今天早上才甦醒過來。
由於徐家老宅的位置較偏僻,因此陳軒準備乘坐徐文昊開來的轎車返回市區,不過就在此時,一輛豪華跑車突然擋住了他的路。
「喂!臭小子,你給我滾開,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擋住我的車!」駕駛室內傳出一聲喝叫。
「你是誰?」陳軒皺了下眉頭道。
「小屁孩,別管我是誰,你馬上給我滾蛋!否則我叫人打殘你!」跑車上探出一個腦袋,指著陳軒惡狠狠的吼道。
陳軒眯著眼睛盯著這輛超級跑車,只見上面坐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子,二十四五歲的模樣,染著黃毛,脖頸上帶著金項鍊,右耳朵上帶著一枚耳釘,看起來非常吊炸天。
這名年輕男子看見陳軒盯著自己的車瞧,不由得冷笑連連:「看什麼看,再敢多看一眼挖了你的眼珠子!」
「我勸你還是趕緊下車,要不然你今天恐怕很難下車了。」陳軒淡淡的道。
「媽的,我看你是想死了,居然敢威脅我?」花襯衫男子聞言暴跳如雷。
他猛踩油門,朝著陳軒撞來。
然而,下一秒鐘,一個拳影閃現在花襯衫的面前。
砰砰!
兩聲悶響,花襯衫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撞上跑車車窗,將堅硬的玻璃撞碎後摔了下去。
而這時候的陳軒早已騎上自行車消失在晨曦之中。
「該死,你敢打傷我,兄弟們給我弄死這小子!」花襯衫趴在車窗上,衝著陳軒遠去的身影怒吼道。
嗖嗖嗖!
三輛黑色商務車從巷口急速竄出,瞬間追上了陳軒,將其圍困了起來。
「陳先生,我們是來請你回去做客的,還希望你識趣一點。」車門打開後,走下四名黑衣男子。
四人皆是黑色西裝,戴著墨鏡,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我為什麼要回去?」陳軒反問道。
四個黑衣男子同時取出一把鋒利匕首,齊齊架在陳軒的脖子上。
「我最討厭被人用刀架著脖子了!」陳軒語氣微沉。
「放開陳先生!」就在這時,徐文昊從跑車內鑽了出來,厲聲道。
「原來你是這小子的幫手?」領頭的黑衣男子冷聲道。
徐文昊怒聲道:「你們是徐家哪個堂口的,我是徐家長房長孫徐文昊,立即將我的人放開。」
徐文昊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
領頭的黑衣男子冷笑一聲,伸手攔截徐文昊的電話道:「徐少爺,我勸你不要報警,我們老闆可是省城龍騰集團的董事長徐光榮。」
徐文昊愣住了,他根本沒想到這夥人是龍騰集團安排的,不過既然對方提到徐光榮,徐文昊便猜到肯定是為了昨天晚上自家祖墳發生變故的事情而來。
不過徐文昊並沒有退縮,冷聲道:「你們龍騰集團想幹嘛?難道想跟我徐家撕破臉嗎?我告訴你,徐家不怕你!」
「哈哈……徐少爺,我們只求財,並不想鬧僵,我們也不想招惹到你們徐家,畢竟你們徐家是南州市的頂尖家族!」領頭的黑衣男子嘲諷道。
徐文昊聽到對方承認自己是徐家人,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只要不是針對徐家而來的就行,他沉思片刻,隨即問道:「我想知道,你們是受了誰的委託?」
「徐少爺,我們老闆說了,讓你不要插手此事,否則會引火燒身!」
徐文昊搖了搖頭:「抱歉,我不想參合你們龍騰集團的事情,你們還是請回吧!」
徐文昊拒絕了徐光榮的威脅。
陳軒見狀,淡淡道:「既然這件事跟你徐家無關,那你就不必摻和進來了。」
徐文昊轉頭看向陳軒,滿臉疑惑,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能命令的動自己的父親?
「你是?」徐文昊忍不住問道。
陳軒笑道:「我姓陳,叫陳軒。」
徐文昊聽完陳軒的話後更加迷糊,他從未聽說過江東省有叫陳軒的人物,不禁暗忖道:難道是外鄉人?
「陳先生,這件事是我父親做的不對,但他是你的朋友,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父親吧!」徐文昊誠懇說道。
陳軒淡淡道:「放過徐家可以,除非他們願意把欠我的錢還給我!」
徐文昊聽完後,不僅皺起了眉頭,徐家欠了陳軒的債?徐文昊心裡有些奇怪。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去後查清楚再說。
「好,陳先生,你的條件我會替我父親答應下來的。」徐文昊鄭重地說道。
陳軒嗯了一聲,然後翻身騎上自行車離開。
徐文昊看著陳軒消失在街頭,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徐光榮的電話,詢問事情經過。
「爸,你真的找人修復了祖墳風水局,而且還派了幾個殺手來?」徐文昊驚訝問道。
徐光榮在電話那端冷哼道:「這種騙子風水大師留在世上遲早會害了咱們徐家,還有你不要管他的事情,我會處理掉他!」
「可是爸,萬一他不是騙子呢!」徐文昊擔憂道。
「那正好借這個機會除掉他,免得他泄露了我們徐家的秘密!」徐光榮寒聲道。
徐文昊心裡暗嘆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陳軒在公園溜達了半圈,發現周圍已經沒有閒雜人員,這才縱身躍入旁邊的一座矮山上。
他盤膝坐於山巔,運功調息,恢復體力與精氣神。
一個時辰後,陳軒睜開雙眸,眼中綻射出兩道銳利至極的精芒,仿佛能夠洞穿虛空,隨即緩緩站了起來,朝著徐家祖墳方向走去。
徐家祖墳位於郊區的一處荒蕪之地,附近都是農田菜地和廢棄的磚瓦廠,平常鮮少有人來。
此時在徐家祖墳上空懸浮著四塊石碑,分別寫著『龍騰』、「青雲」、「天星」和「太陰」四個大字。
每塊石碑下都站立著一名全副武裝的特勤隊成員,目視著祖墳的方向。
突然,徐家祖墳內傳來一陣轟隆巨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般。
四名特勤隊員頓時大駭,立即拔槍戒備起來。
只見四塊石碑突然崩裂,化成數十米高的泥沙,散落一地。
一股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瀰漫開來,使得整個空間充斥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這股濃烈的血腥氣讓人感覺極度不適,四名特勤隊員捂著嘴巴,紛紛吐了出來。
等待片刻後,他們終於看見從廢墟中爬出來一具屍體,這具屍體渾身沾滿污垢,皮膚蒼白,面部猙獰,雙目圓瞪,顯得尤為嚇人。
當四名特勤隊員剛要舉起手槍瞄準屍體時,卻見那具屍體忽然活動起來,直奔四名特勤隊員。
「啊……」四名特勤隊員被嚇呆了,連忙躲避。
「快撤!」這名領頭的特勤隊員大喊道。
四名特勤隊員轉身便逃。
但是他們的反應速度比起陳軒實在差的太遠,還沒逃出幾步,就被一道身影追上來,一腳踢在胸膛上。
嘭!
四名特勤隊員如同沙包般拋飛出去,重重砸到遠處的牆壁上,昏死過去。
陳軒拍了拍手掌,然後慢悠悠的走到四名特勤隊員身前,撿起其中一枚銀針,然後在他們身上各扎了一針,封住穴位,防止毒素擴散。
緊接著,陳軒又從四名特勤隊員身上摸索一番後,從懷中掏出了手機。
陳軒按照號碼撥了出去,很快手機里傳來了徐光榮略帶興奮和激動的聲音。
「徐總裁,你兒子找到了?」
「陳先生,您果然料事如神,我派人在江東省尋找徐文昊,他居然在江海市,這小子簡直膽大妄為,竟敢私闖民宅,幸虧有陳先生相助,才救出他們母子倆!」徐光榮在電話那段感謝道。
「呵呵,這倒是沒什麼,只是徐總裁,我有個條件,不知道徐總裁能不能答應?」陳軒輕笑道。
「陳先生,你儘管說,只要是在徐某的能力範圍內,我都可以答應你。」徐光榮毫不猶豫的說道。
陳軒繼續說道:「徐總裁,我要五百萬,另外你必須保證今天晚上的宴席不會傷害任何人的性命,否則,明天新聞媒體上會刊登你的惡行,到時候徐總裁你恐怕會身敗名裂,名譽掃地!」
「沒問題!不知陳先生想在哪裡舉辦宴席呢?」徐光榮毫不猶豫的說道。
陳軒道:「就定在香江大酒店的宴席廳吧!徐總裁記得提醒下你的女兒,我希望她能安安靜靜的吃完飯,不想節外生枝,你們徐家最好低調點。」
「我明白!多謝陳先生幫助!」徐光榮掛斷了電話後,立馬打了個電話回徐家告訴他兒子徐文昊已經找到了。
徐文昊聽到消息後,長舒了一口氣,他雖然知道陳先生厲害,卻沒想到他的本事居然這麼大,居然連風水堪輿都懂。
「陳先生,謝謝你幫我們母子解脫苦海,我代表我媽謝謝您。」沈夢雲走到陳軒面前鞠躬感謝道。
「我不需要你們的謝意!」陳軒冷冷的回了一句。
沈夢雲咬了咬牙,似乎想說什麼,不過她看了自己的丈夫徐光榮一眼,欲言又止。
陳軒見狀便說道:「算了,你們還是不用說了,你們走吧!」
沈夢雲聽了,心裡很是感激,但她卻依舊跪在陳軒面前磕頭感謝道:「陳先生,請您收我為徒,我要學習你的風水堪輿之術,日後報效國家,匡扶社稷!」
「你還是趕緊走吧,你的天資太愚鈍了,你永遠也學不到我的本事!」陳軒揮揮手示意道。
陳軒雖然說的是實話,但沈夢雲聽後,俏臉一紅,但依然固執的說道:「陳先生,您的恩德,我會銘記在心。只要您肯教我,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沈夢雲說的斬釘截鐵,一點也不像是在作偽。
陳軒聽罷沉默了片刻後說道:「你真的想學嗎?」
沈夢雲用堅定的語氣回答道:「是的!請陳先生務必教我!」
陳軒思忖一陣後,抬頭對著沈夢雲微笑道:「既然你誠心求學,我就勉為其難教給你吧!你叫什麼名字?」
「回陳先生,我姓沈單名一個雲字,因為父親姓沈。」沈夢雲恭敬的答道。
「沈夢雲,好名字,跟我來吧!」陳軒說著,邁開腿往山坡頂走去。
沈夢雲和她的丈夫徐光榮對視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沈小姐,這裡原來是一片亂葬崗,不過因為地質災害,所以墓地都被沖毀了,只剩下這個山坡,不過這座墳墓很古老,埋藏的人年代久遠,估計有上千年歷史。」陳軒邊走邊說。
「陳先生,我聽說古董界的專家曾經預測過這裡有寶物出世。」徐光榮忍不住插嘴說道。
陳軒停下腳步,扭頭瞥了徐光榮一眼,淡淡道:「徐總裁,你確信這個消息屬實?」
徐光榮搖了搖頭道:「我不確定!但是據說這座墳墓里埋葬了一個絕世強者的遺骨,這個消息不脛而走。」
「哦,原來是這樣!」陳軒點點頭,隨後說道:「徐總裁,這件事你知我知,你若是泄露出去半句,我保證你會受到懲罰。」
「放心吧,陳先生,我不是那種喜歡嚼舌根的人!」徐光榮立即說道。
隨後,三人走進一個山洞裡,這個山洞非常深邃幽暗,並且越朝下走,陰森森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陳軒將火把交給沈夢雲拿著,而他負責殿後,不過在下到十多米的洞穴底部後,兩邊的洞穴變窄了許多。
再下了七八層左右,陳軒的腳下踩到硬物,發現前方的路已經堵死了。
陳軒正奇怪怎麼回事時,突然感覺背後有勁風襲來。
「哼!雕蟲小技!」陳軒冷哼一聲,猛地伸出拳頭擊中偷襲者。
一道黑色的身影被擊退十幾米後,跌倒在地,摔得暈頭轉向。
此時,陳軒終於看清楚了偷襲他的黑衣蒙面人模樣,居然是那個殺人兇手,他不由得怒極反笑道:「哈哈,沒想到你還是捨不得放棄報仇,居然找來這些殺手想要取我性命!」
那名殺手見自己暴露身份,索性不再隱藏,跳躍著撲到陳軒的面前,與陳軒斗在一起。
「砰,砰砰……」
短暫的交手後,兩人分開了,那名殺手吐出幾顆牙齒,驚訝的道:「你的武功比昨天更高了,難道昨天是故意裝的?」
「廢話少說,受死!」陳軒冷喝一聲,身形化成數道殘影朝著那名殺手撲了過去。
那名殺手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拼命躲避起來,但還是被陳軒抓住一腳踢到了牆壁上。
「砰!」殺手被踢得胸腔碎裂,整個人撞在牆壁上後軟綿綿的滑落到地面上。
那名殺手捂住脖子劇烈咳嗽起來,一絲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他滿眼怨恨的盯住陳軒道:「你究竟是誰?為何要阻擋我的復仇之路!」
陳軒面容冰寒如霜的說道:「我叫陳軒,是一名修煉風水玄術的武者。你們這些殺人狂魔的存在,遲早要遭到報應!」
那名殺手一愣,然後大笑道:「你是修煉風水玄術的武者?真是笑死我了!我殺的人當中有不少武者,但是他們都是被我們殺掉的,你一個普通的醫生也敢稱風水師,你以為你能逆天改命,改寫別人的命運?」
「呵呵,你錯了,我不僅可以改寫別人的命運,甚至可以讓一個垂暮老人返老還童,延年益壽!」陳軒冷笑一聲道。
「胡說八道!」那名殺手聽完陳軒的話,嗤笑起來。
陳軒也懶得再和這個殺手廢話了,直接掏出銀針,準備結果掉對方的性命。
「住手!你快點放了他!否則我會殺了你的!」這時從外面傳進來一個威脅聲。
陳軒眉頭微蹙,他知道是沈夢雲帶來的人來了。
陳軒冷笑一聲道:「你殺了我試試,如果你敢動手,我就讓你陪葬!」
「你!」那個威脅的男聲顯得憤懣萬分,他似乎認識陳軒,但不願透露姓名。
「你到底放不放過他!你要是不放他,我會殺了你的,我說到做到!」沈夢雲焦慮的說道。
「呵呵,我相信你有這種膽量,不過你要殺我也行,先讓你身邊那個蠢貨去死!」陳軒目光掃了一旁的徐光榮一眼。
「陳先生,我和沈小姐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陷害我?」徐光榮聞言不由得慌了神,連忙擺手辯解道。
「哼,無冤無仇,徐總裁,你的兒子是怎麼死的,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清楚吧!」陳軒冷冷的諷刺道。
徐光榮臉上閃過一抹羞愧,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我不明白陳先生你的意思?我的兒子死亡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清楚。」徐光榮皺了皺眉頭說道。
陳軒見狀不禁輕蔑的笑了起來:「看來徐總裁不承認也行啊!」
陳軒說著便走近了沈夢雲。
徐光榮見狀不由的大吃一驚,連忙拉著沈夢雲朝後退了兩步說道:「陳先生,沈小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
「呵呵,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告訴我昨晚那些殺手的幕後主使者是誰,我馬上離開這裡!」陳軒雙手環抱著,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休想套我的話,我不會告訴你的。」徐光榮冷冷的拒絕道。
陳軒搖了搖頭嘆口氣道:「唉,徐總裁,我本來以為你算是聰明人,現在看來卻是愚昧無知,既然如此我就只好送你下地獄了!」
陳軒剛才之所以會放了那名殺手,就是打算從那殺手口中逼問出幕後主使的下落。
現在徐光榮居然不配合,陳軒也失去了耐心,準備痛下殺手了。
「住手,我告訴你!我全告訴你。」徐光榮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無比。
陳軒收回銀針,淡淡問道:「說!」
徐光榮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是一位叫劉東的老闆僱傭我們,他讓我們殺掉沈家的沈夢琪,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所以才殺了她!」
「原來如此。」陳軒恍然,看來是某人覬覦沈夢雲的美貌,所以派人追殺她,沒想到最終殺死了沈夢琪。
「劉東是什麼來歷,他跟沈夢雲有什麼恩怨嗎?」陳軒接著問道。
徐光榮回答道:「劉東原本是南洋島嶼華夏商貿公司的董事長,因為犯罪坐牢了十二年,前段時間剛剛出獄。」
「華夏商貿公司,是不是華夏集團旗下的公司,你的老婆沈夢雲就是華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陳軒想了想後問道。
「嗯,不錯,沈夢雲就是華夏集團董事長沈遠帆的親女兒,我們沈氏集團的副總裁。」徐光榮點頭道,雖然他很疑惑陳軒為什麼會知道沈家的秘密,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他繼續說道:「劉東是因為沈夢雲才會對沈家懷恨在心,所以他要除掉沈夢雲。」
「沈夢雲長得漂亮嗎?」陳軒突然冒出一句。
徐光榮愕然道:「這是你關心的重點嗎?」
「嘿嘿,徐總裁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沈夢雲這樣的美人兒就算是我,也是有點動心了呢。」陳軒調侃著說道,其實沈夢雲的容貌確實非常精緻,尤其穿著警服的時候,英姿颯爽,充滿著制服誘惑,特別是她胸脯挺拔,身材高挑婀娜,確實屬於一等一的美人。
徐光榮聞言後嘴角抽搐了兩下,沒有說話,心道:「這個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花心啊,不但勾搭蘇映雪,而且還跟沈夢雲也有瓜葛,怪不得能夠治好蘇映雪母親的病!」
陳軒隨即轉移話題問道:「劉東和沈家有什麼過節?」
「沈遠帆和劉東曾經競爭過同一家房產開發公司的項目,但沈遠帆勝出,奪得公司控股權。」徐光榮緩慢的回憶道。
陳軒聞言點點頭道:「那個項目最後是沈遠帆獲勝了嗎?」
徐光榮回道:「沒錯,沈遠帆獲利最多,劉東最後賠錢滾蛋了!」
陳軒又問道:「那沈夢琪的母親得了什麼病,為什麼要換腎臟?」
徐光榮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沈夢琪的媽媽患的是肝癌,需要換腎,而且必須換最好的腎,不然活不到五十歲,可惜找遍國內外的腎源都不適合!我和沈夢雲父親商議過了,決定用自己的器官幫沈夢琪母親做換腎手術,而沈家拿出一百億資助我們!但是這筆錢卻被我給私吞了,這是違法的!」
陳軒點點頭:「這件事是真的,但是你們為什麼還要綁架沈夢琪?」
徐光榮低聲道:「沈夢琪長得太漂亮了,我擔心她會成為劉東的女人,所以才綁架她!只要將她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