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確實挺不錯的的!
我就有機會得到一大筆贖金!」
陳軒頓感好笑道:「沒想到堂堂徐氏藥業集團的總裁居然貪圖沈家千金的美色,還干出強搶民女的齷齪事情,我該誇獎你膽大包天嗎?」
徐光榮咬牙切齒道:「陳軒,你少得意忘形,今晚你要是敢殺我,沈家肯定會報復你!」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現在要救出沈夢雲!」陳軒淡淡的道。
徐光榮愣了一下,接著哈哈笑道:「陳軒,難道你以為你有那個實力救出沈夢雲嗎?我勸你還是乖乖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我或許會饒你不死。」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犯了什麼罪?」陳軒裝作糊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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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光榮指著陳軒冷喝道:「你不要再假惺惺裝傻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在香江市的黑惡勢力網絡,你涉嫌殺害王虎、張勇、李元三人的犯罪證據,你要是不交代出來的話,立即槍斃了你!」
「徐光榮,你不覺得你太狂妄了嗎?就憑你那幾個保鏢,也想抓我?」陳軒語含嘲諷道。
徐光榮冷哼一聲道:「你不過是會點拳腳功夫罷了,根本不足為懼,我現在就把你抓了,到時候沈家要求保釋,我可以拖延幾日,到時候就輪到你死期了。」
徐光榮這話並非虛張聲勢,陳軒現在只是武道宗師境界,對付普通人還行,但是在他們這種專業的刑偵高手面前,完全沒有絲毫優勢。
「那就看看誰先倒霉吧。」陳軒懶洋洋的靠躺在沙發上,神態自若。
而徐光榮則露出陰險狠毒的眼神道:「好小子,果然有點骨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兄弟們,開始行動!」
聽到這番命令,四周的黑衣大漢們迅速沖向陳軒,舉起手中的槍枝就欲射擊。
砰砰砰……
數顆子彈激烈的破空聲響起,只見徐光榮等人紛紛慘叫著倒在地上,額頭各處流淌出鮮血,顯然被狙擊手暗算了。
這些殺手訓練有素,立即撲向辦公室的窗戶,翻越出去逃跑。
「哼!區區一群廢物!」
就在這時,陳軒忽然冷哼一聲,隨即猛然抬手,啪啪兩聲脆響。
正往外跳躍的殺手們腦袋瞬間爆炸,濺起血漿碎肉。
徐光榮看到陳軒僅僅兩招便幹掉了六名殺手,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他怎麼也沒料到陳軒居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這樣下去恐怕連性命都要丟在這裡了,他趕緊跪下哀求道:「陳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我回到香江市,我願意將徐氏藥業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給你!」
「你還真看得起自己!」陳軒冷笑道:「不過,我對你的徐氏藥業一點興趣也沒有,反而更加對你口中的劉東有興趣。」
徐光榮臉色驟變,怒吼道:「姓陳的,你別亂來,我告訴你,劉東背後的勢力很龐大,就連警方都不敢輕易動他,否則他早就被抓進監獄了。」
「那你就帶我去找這個劉東!」陳軒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你要去哪裡找他?」徐光榮驚訝道。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帶路吧。」陳軒微笑道。
徐光榮猶豫了一會後,才站了起來道:「好吧,不過我建議你不要去找劉東,他是一個瘋子,你去找他簡直跟找死無異。」
「你覺得我像是怕死的人嗎?」陳軒淡淡一笑道。
徐光榮搖搖頭道:「好,那我馬上安排車輛送你去北郊。」
半個小時後,兩輛豪車離開了徐光榮的別墅,往北郊駛去,途徑一條幽靜僻靜的山林小巷時,陳軒看見一道倩影站在牆邊的草叢裡,似乎在等待他。
「沈夢琪!你怎麼在這裡?」陳軒走近後奇怪問道。
沈夢琪轉過俏麗白皙的臉頰,眼眶紅腫著,眼淚在打轉:「我剛從醫院裡出來沒多久,結果就遇見他們派人抓我,幸虧我躲得快,要不然就落入壞人手裡了。」
陳軒聞言皺眉道:「他們是誰?你爸爸的公司怎麼惹到他們了?」
沈夢琪抹了抹眼睛,哽咽道:「我不清楚他們是什麼人,只是知道他們是港城來的富家子弟,專門替劉東做事。」
陳軒嘆息了一聲道:「這次是我疏忽大意,讓他們有機會抓住了你,如果你受到傷害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沈夢琪聽著陳軒略帶愧疚和歉然的語氣,內心甜蜜溫馨之極,她輕輕搖了搖頭道:「你不用內疚,我只希望以後你每年能陪我去看我姐一趟就行了。」
「嗯!」陳軒點頭應了下來。
隨即他又道:「既然這樣,我們先去醫院探望你姐姐吧,免得她擔心你。」
陳軒和沈夢琪坐車來到醫院,由於這裡距離徐家別墅比較遠,沈夢晴的狀況比較糟糕,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看著病床上的沈夢晴蒼白憔悴的模樣,陳軒心痛不已,恨不得自己能夠代替沈夢晴承受一切痛苦。
此刻沈夢曦正守在病床旁邊照顧沈夢晴,看到沈夢琪回來,她急忙迎上前拉住她的手關切的問道:「夢琪,你終於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徐光榮那混蛋逼迫你嫁給劉東?」
「我沒事,這事說來話長,我們改天再慢慢談吧,對了陳先生,你跟我姐認識嗎?」沈夢琪問道。
「我是你姐姐同學。」陳軒解釋道。
「那我就明白了,謝謝你救了我。」沈夢琪感激的朝陳軒鞠躬致謝道。
陳軒連忙扶住她,說道:「你跟我客氣什麼,快去換身乾淨衣服吧。」
「嗯。」沈夢琪答應一聲,然後跟著護士小姐離開了房間。
等沈夢琪走後,陳軒才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打了沈冰嵐的電話。
「餵?陳先生,我剛剛收到消息,劉東已經準備登台演唱歌曲,而且請來一位世界級巨星,你要小心點。」沈冰嵐提醒道。
陳軒嘴角划過一絲譏諷的笑容道:「這場演唱會我一定會去捧場的,我現在要回家休息,不過在這段時間,我不希望沈氏集團遭受任何攻擊,尤其是徐氏藥業,他們必須徹查到底!」
沈冰嵐沉吟片刻後才說道:「陳先生,你確定不用幫助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我說過了,不會插手你們沈氏集團的事,不過徐氏藥業要是敢再動你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陳軒冷冷說道。
掛斷電話後,陳軒想了想又拿起手機撥打了另一部電話。
「喂,龍二爺嗎?我是陳軒。」陳軒打給的電話是龍五所在組織龍門分舵負責人龍七。
龍七接到陳軒的電話,頗為詫異道:「陳先生,您怎麼突然聯繫我?難道又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們龍門去執行嗎?」
因為陳軒曾經交代過龍門不要插手國內的任何事務,而龍門雖然實力強大,但卻是隱藏在幕後,平常很少有任務需要執行。
「你誤會了,這次我打電話是想麻煩龍門替我調查一個人,這個人叫做劉東,他是港城某富商家族的公子,最近他和一夥海外勢力走得很近。」陳軒緩緩說道。
龍七一陣疑惑道:「劉東?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啊,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我們龍門在南粵省並沒有分舵存在,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調查出此人的資料。」
「嗯,我相信你們的能力。」陳軒淡淡說道。
掛斷電話後,陳軒思緒回歸,重新走回到了病床前。
這時沈夢琪正在為昏迷的沈冰嵐擦拭臉上的污垢,她一雙靈秀的美眸盯著沈冰嵐,目光複雜而柔情。
「你們在聊什麼呢,看起來好親密哦。」沈夢琪看著陳軒笑嘻嘻的說道。
陳軒摸摸鼻子尷尬道:「沒聊什麼,就是說一些關於你姐姐的事。」
沈夢琪抿嘴笑道:「你們這種普通朋友可沒什麼好聊的,倒是像情侶一般。」
陳軒不禁啞然失笑道:「你說得太嚴重了。」
就在陳軒和沈夢琪談論沈冰嵐時,醫院的一間辦公室內,徐光榮與幾個高層領導正面色焦慮的討論著什麼。
「董事長,我們該怎麼辦?劉東今晚肯定會在演唱會上大肆宣揚我們沈氏集團偷工減料,將產品賣假冒偽劣產品的醜聞傳遍整個香江乃至國際市場!」
「我們沈氏集團本來是屬於中華製造行業的翹首企業,可自從沈夢琪被綁架後,股價暴跌百分之六十,現在許多投資者拋售股票,已經形成惡性循環,我們現在必須趕緊採取補救措施。」
「我們徐氏藥業的生命元液根本就沒有問題,憑什麼要我們賠錢?」徐光榮滿臉憤懣之色的說道。
他身旁的副總裁張偉忠陰測測的冷哼道:「董事長,這件事非同尋常,我們不僅損失慘重,而且還把劉東這個王八蛋給得罪透頂了!」
「哼,要不是這王八蛋威脅恐嚇我們,我們會把生命元液賣給他嗎?」徐光榮氣急敗壞的罵道。
副總裁張偉忠接著說道:「董事長,你想一想,沈夢琪被綁架後,我們立馬就把生命元液的配方泄露出去,這是否說明劉東早有預謀?」
「這……」徐光榮頓覺背脊一涼。
「而且董事長,你真的認為劉東會無緣無故向沈夢琪潑髒水嗎?」副總裁張偉忠繼續咄咄逼人的說道。
徐光榮額頭冷汗涔涔的冒了出來,他腦袋裡不停的浮現劉東那張充滿淫邪表情的臉孔。
「難道……難道是他設計綁架夢琪來逼迫我?」徐光榮突然驚駭的想道,越想越是這樣,不由怒吼起來:「劉東這個畜生竟然敢利用夢琪,我要殺了他!」
徐光榮作為沈家的女婿,對於沈家的情況當然很清楚。
沈夢琪是沈冰嵐唯一的妹妹,而沈冰嵐是沈家未來的接班人,徐光榮對這點非常清楚,所以他也一直把沈夢琪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對她呵護有加,甚至在她父母面前,也不止一次誇獎過沈夢琪是個聰慧懂事的好孩子。
但是現在劉東居然利用沈夢琪來對付自己,徐光榮心中又怎會不恨?
「張總,我記得你們龍門有兩名暗勁武者吧,你找他們去港島幫我狠狠教訓這姓劉的。」徐光榮眼中閃爍著兇狠毒辣之意。
張偉忠微微皺眉道:「董事長,我們龍門的確有兩名暗勁武者,不過我們不擅長打打殺殺的事情,讓我們去港島教訓劉東那個紈絝子弟,怕是不妥吧?萬一他狗急跳牆傷害到沈小姐,我們如何向老爺夫人交代?」
徐光榮知道張偉忠說得對,但劉東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他不能不防,只見他陰狠的咬牙道:「這件事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放過這個小畜生。」
看著徐光榮鐵青的臉龐,副總裁張偉忠勸慰道:「董事長,我知道你心痛女兒,可劉東既然有膽量綁架沈小姐,肯定已經有恃無恐了,如果你們硬碰硬,只會吃虧的更厲害,不如我們靜觀其變,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
聽了張偉忠的提議,徐光榮猶豫了一下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樣吧,你安排人手秘密保護沈小姐,只要她一出事,立即告訴我。」
「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張偉忠立即答應了下來。
隨後,沈夢琪便陪著陳軒呆了差不多半個鐘頭,便返回了病房。
沈夢琪走進病房後,見沈冰嵐依舊處在昏睡狀態,她嘆了口氣道:「姐姐,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你忘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沈夢琪剛才一邊哭泣一邊跟姐姐說起劉東綁架她的事情,結果她發現沈冰嵐毫無反應,不免擔心的問了幾句,卻發現沈冰嵐仍然昏迷不醒。
「夢琪,冰嵐的情況很糟糕,恐怕她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陳軒嘆息著搖了搖頭,伸手按在沈冰嵐胸膛上,運轉法力注入沈冰嵐的體內探查。
片刻之後,陳軒輕輕收回了手掌。
「姐夫,姐姐究竟怎麼回事?」沈夢琪急忙問道。
陳軒沉聲說道:「你姐姐的精神受到極大的創傷,而且還中毒了!」
沈夢琪聽完後,俏臉唰的一白:「什麼?中毒?這怎麼可能?」
陳軒點點頭道:「我也感到奇怪,你姐姐的體質特殊,身上沒有任何疾病或是毒素,而且我檢驗過她身上也沒有攜帶任何毒物,我想她應該是遭遇了什麼刺激,引發了潛伏在體內的劇毒,所以陷入昏迷中。」
沈夢琪怔住了,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那怎麼辦,姐姐的毒怎麼解除?」沈夢琪語氣有點急促的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姐姐體內的毒素應該是某位高人布下的。」陳軒皺了皺眉,然後將目標指向了沈冰嵐的師傅——天璣先生!
沈夢琪疑惑的說道:「可是天璣先生是我爸爸最尊敬的客人啊,他怎麼可能下毒害死我姐姐呢?」
「夢琪,你還不相信我的判斷嗎?」陳軒搖了搖頭,緩慢的解釋道:「天璣先生雖然是你爸爸的貴賓,但是你要知道,人性往往比我們想像中要殘酷千倍萬倍,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哪怕犧牲再多的利益也無所謂,因此你不能單純的用金錢去衡量一個人的底線!」
「可是我們現在要去找天璣先生求證啊,姐姐她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令人擔憂。」沈夢琪焦急道。
陳軒淡淡笑了笑,道:「不需要了,因為現在已經有人替我們去做了!」
沈夢琪愣了一下,不明白陳軒的話是什麼意思,但見到沈冰嵐仍然昏迷未醒,她不想浪費時間,立即離開了病房。
而就在沈夢琪走後,病床上的沈冰嵐忽然睜開了雙眼,目光中流露出深切悲哀與悔恨之意。
原來昨夜沈夢琪回到沈宅後,便一直守候在姐姐的病床邊,而她在等待著劉東的到來。
但劉東並沒有到來,反倒是一直躲藏在外圍的張文遠派人送了一份報紙過來,上面刊登的消息便是劉東綁架了沈夢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