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縣令也是妖？
鼠妖大駭，剛要閃避，陳易的手臂已然探出，如鐵箍一般扣住了一隻鼠妖的脖子！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瞬間響起！
鼠妖的眼睛瞬間凸出，嘴巴大張，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嗷——！！」
下一秒——
陳易猛地用力一擰！！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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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碩大的鼠頭，被他硬生生扭了下來！！
鮮血飆濺，滾燙的血漿灑滿了地下通道的石壁！
鼠妖的無頭屍體抽搐了一下，隨即轟然倒下，腥臭的血液噴涌如泉！
另一隻鼠妖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驚恐地往後退去，嘶聲大吼：「不可能！你……你怎麼會——」
「死老鼠，輪到你了。」
陳易嘴角的弧度愈發殘忍，緩步向它逼近。
鼠妖目眥欲裂，轉身就想逃，可是——
「砰！」
一隻大手狠狠扣住了它的頭頂，像拎一隻死狗一樣，硬生生把它從地上拽了起來！
鼠妖瘋狂掙扎，四肢胡亂揮舞，尖銳的爪子在空氣中亂抓，嘶吼著：「放開我！！你這個怪物！！」
陳易的眼神冰冷至極，雙眸泛著血紅色的光芒，他死死盯著鼠妖，如同盯著一塊腐肉。
「你們不是能復活嗎？」
「那我看看——」
「把你們剁成肉泥，還能不能活？」
「咔嚓！」
鼠妖的脖頸瞬間被擰斷！
它的頭顱歪向一側，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一張一合，像是還想說什麼，可最終，它的身子轟然墜地，血泊迅速蔓延。
然而，陳易沒有停手。
他呼吸急促，雙手顫抖，可是身體卻像不受控制一般，繼續瘋狂地撕裂著鼠妖的屍體！
他的手指扣進血肉中，生生將鼠妖的胸膛撕裂！
「噗嗤——！」
溫熱的內臟被掏出，散落在地上，血腥氣瀰漫整個地下通道！
陳易的臉上、衣服上，全是噴濺的血漬，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喘息粗重，眼神卻越來越瘋狂！
他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擰下鼠妖的頭！
他要把它們撕成碎片！
他要讓它們徹底消失，連一絲復活的機會都沒有！
鼠妖的殘肢被他硬生生扯斷，骨骼咔嚓作響，碎裂的血肉被扯成一塊塊！
「啊啊啊啊——！！」
他一拳砸碎鼠妖的頭顱！
他雙手掐碎鼠妖的心臟！
他將鼠妖的四肢撕裂成碎塊，拋灑在滿是血水的地面上！
直到最後，一地殘肢，徹底化為血泥……
地下通道里，再無一絲生機。
陳易雙手沾滿鮮血，身體微微顫抖，緩緩站起身，環顧四周，看著滿地的屍塊。
然後——
他猛地退了一步，臉色驟變，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恐懼！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像是第一次發現它們一般，身體忍不住地顫慄起來！
「我……我……！」
他喘著粗氣，像是看著惡鬼一樣看著自己染滿鮮血的手掌，臉色慘白，眼神驚恐！
「我是不是瘋了……？」
「我……為什麼會這樣……」
他的呼吸急促，心臟狂跳，整個人像是被恐懼吞噬！
可儘管如此，他心裡依舊清楚地知道——
這些妖，徹底死透了。
「砰——！」
突如其來的一腳，狠狠踹在陳易的胸口！
他整個人如破布袋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胸膛劇烈起伏，喉間一甜，猛地吐出一口血！
「咳……咳……」
太歲上身後，聲音低沉地響起：「……現在已經虛弱了。」
陳易的視線模糊，他勉強抬起頭，看向踹飛他的人。
一個身影緩緩走來。
步伐沉穩，氣息森冷，身著官服，腰間掛著一塊刻著「大虞律令」的官牌。
熟悉至極的面容。
——李縣令！
陳易心頭猛然一沉。
李縣令站在他的面前，俯視著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漠然：「我就知道，你遲早會找到這裡。」
他的目光掃過一地被撕成肉泥的鼠妖殘骸，神情沒有半分意外，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真是兇殘啊，陳磨刀。」
「比那些妖物，還要更像妖。」
他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陳易的臉，語氣溫和得像是長輩教訓晚輩：「你說……你是不是，越來越不像人了？」
陳易喘息沉重，渾身劇痛，但眼神依舊鋒利，他死死盯著李縣令，聲音嘶啞：「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砰！」
話未說完，李縣令猛地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陳易悶哼一聲，五臟六腑仿佛被狠狠攪動，喉頭又是一股腥甜的血湧上來，嘴角滲出鮮血。
「問我是什麼？」
李縣令低笑一聲，緩緩抬起手，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手腕。
那手腕上，隱隱浮現出整片整片的毛髮，露出鼠臉！
陳易瞳孔驟縮。
——妖！
李縣令……是鼠妖！
原來一直是他在處理這些妖物！
「你們總說『妖』是什麼，該死的是什麼……」
李縣令的笑意加深，輕輕嘆息：「可你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妖。」
「咔嚓！」
陳易的肩膀猛地一疼！
李縣令一隻手按住他的手臂，五指微微一用力，生生將他的右臂卸了下來！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陳易滿臉冷汗，額角青筋暴起，臉色慘白如紙！
李縣令握著他脫臼的手臂，隨意地晃了晃，像是在欣賞一件玩具，隨後又抬起頭，緩緩道——
「把太歲……交出來吧。」
他聲音溫和，語氣卻不容置疑。
「砰——！」
又是一腳，踹在陳易的膝蓋上！
陳易只覺得膝蓋一軟，腿骨劇痛，整個人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冒！
李縣令淡淡地看著他，眼神漠然：「你其實應該感到榮幸。」
「這麼多年，能讓我親自動手的人，還真不多。」
他的手緩緩探向陳易的胸口，似乎是想直接將太歲剝離！
然而——
「嗡——」
忽然，一股強烈的浩然之氣，從地下通道的入口席捲而來！
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山嶽般鎮壓而下！
「夠了。」
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在幽暗的地下通道中響起。
李縣令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望去，只見通道入口處，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走來。
老白頭！
他負手而來，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沉穩威嚴。
燭火映照著他布滿皺紋的臉，眼神深邃，帶著淡淡的冷意。
他站在那，仿佛夜色中一座不倒的老山，默默凝視著李縣令，聲音緩緩道：
「李縣令，玩得有點過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