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桃花這種東西,不讓聞那就不會開


  趁她病要她命!

  一擊得手,屍鬼另一隻巨爪又一次撲來。

  陸晚晚身子一旋,但屍毒入體,真氣一滯,還是慢了半分。

  鬼爪再次在她胸口,帶出一道血絲。

  「接劍!」

  身後的林軒墨一聲暴喝,劍離手而出,直射屍鬼眉心。

  

  陸晚晚見狀當即會意。

  掌心真氣翻湧,一道掌力,力破蒼穹。

  掌力推著劍,猶如追星趕月。

  屍鬼來不及避,劍,直入眉心。

  轟!

  一聲巨響,這怪物應聲而倒。

  陸晚晚也跟著一個踉蹌,癱軟在地。

  林軒墨上前將她托起,急忙用銀針封了她的大穴,確定屍鬼生機已斷。

  這便囑咐陸晚晚:「你運功逼毒,我得罪了!」

  《真武要訣》能避百毒,自然也無懼這屍毒。

  一把撤掉陸晚晚的衣袖,林軒墨當機立斷,低頭吮在了陸晚晚的玉臂傷口上。

  「你、你會中毒的!」

  他只是煉神境,很難抵擋這份毒性,可他為自己,居然……

  「別管我,我沒事,你快運功逼毒!」

  這毒不比普通毒物。

  毒發之快,往往只在旦夕,人便有性命之憂。

  一旦毒入心脈,別說妙玄境,就是天人境也無力回天。

  一口一口的毒血被林軒墨噴到地上,他的雙唇也染成了黑色。

  看著手臂上的血液都已鮮紅,林軒墨抹掉唇角血沫。

  「還有嗎?」

  陸晚晚俏臉微紅,眸光漸漸下移。

  胸口尚有一道傷,雖然不比手臂深,但也開始變黑。

  林軒墨尋著她有些嬌羞的視線看去。

  沒做多想,雙手用力,將她的衣領撕開。

  靠!這燈光晃得他差點睜不開眼。

  可這時候也不是欣賞的時候,喉結一翻,一低頭吸了上去。

  「嗯……」

  陸晚晚一聲嬌哼,媚骨如酥,渾身戰慄。

  噗!

  林軒墨吐掉一口黑血,神色如常。

  「別瞎想,運功逼毒!」

  他竟然絲毫不為所動?

  陸晚晚不信,按說自己比蘇顏大許多,這傢伙是瞎嗎?

  不一會兒,毒血吸盡,人已無礙。

  「好了,還請公主自行包紮,我清理一下體內餘毒。」

  說完,林軒墨深舒口氣,坐到一旁,閉目運功。

  陸晚晚仰起頭,一番天人交戰: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氣氛都烘托到這份上,你再勇敢一點,不行嗎?

  月光下,林軒墨氣定神閒,無悲無喜,物我兩忘。

  陸晚晚靜靜注視著他。

  稜角分明的面龐,眉眼總是那麼神采奕奕,俊俏的鼻翼,性感的雙唇。

  還有那成熟男子該有的肌肉與體溫……

  自己只在他懷裡停了一刻,可那份感覺卻像是被冬日暖陽緊緊包裹,讓自己欲罷不能,欲說還羞。

  壞了,是心動的聲音;不,是鍾情不能自拔的淪陷。

  察覺到陸晚晚的目光,林軒墨慢慢收功。

  抬眼間,陸晚晚羞紅臉,背過身。

  捆了屍鬼,二人這便離去。

  陸晚晚好奇:「你幹嘛要帶回去?」

  「你不奇怪怎麼好端端地多出這麼個怪物?」

  別人查探不出,但林軒墨有自己的手段。

  他要知道這屍鬼到底從何而來,是否與獵場之下關押的妖魔有關。

  ……

  因陸晚晚受傷,這件事便不能對外聲張,再說,這傷的也不是地方。

  分別時,林軒墨還給了她一瓶「祛痕膏」。

  讓她一日三次,塗抹在傷口,兩日能祛疤,不留痕跡。

  這讓陸晚晚欣喜,但也勾起了她的好奇:祛疤膏的功效,竟然與真武殿生肌膏如出一轍。

  可生肌膏乃真武殿的堂主才懂調配,在大乾根本買不到。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歷,怎麼什麼都懂?

  ……

  細細查驗過,這屍鬼確實是感染了妖魔氣息才成形的。

  如此說來,他是死後被人遺屍到了亂葬崗。

  由於屍體外表早已異化,根本查不出他身前的身份。

  但要感染妖魔氣息,必須離它們足夠近。

  看樣子,自己還得去一趟獵場才行,而且這次去,要想辦法進到封印之內。

  能讓自己去那的人,就那麼幾個。

  一想到陸晚晚,林軒墨直搖頭。

  這女的就是個「妖精」,之前就沒遇到這麼號人物。

  再往上湊,被蘇顏知道,非打死自己。

  可不找她,找誰?

  說起蘇顏,自己也該去弔唁昭榮了。

  將屍鬼的屍身,綁在馬車底的暗箱內,林軒墨買了祭奠用的東西,親自去往芳華園。

  見他來,蘇顏知道事情辦妥,自然放心。

  可等見了東西,蘇顏恨不得手撕了他。

  「你說的是這個嗎?」

  「大姐,你總不能讓我隨便殺個人吧?反正都是死人,代替一下,湊活用吧。」

  「那你也不能弄這麼個鬼東西嚇人啊?萬一要是開棺驗屍,這怎麼辦?」

  「死的冤,屍變唄!」

  他說得輕巧,但這種事情誰會信?

  要不是無可替代,蘇顏真想把他塞棺材裡。

  彩月和昭榮都被換成了男裝,混在侍衛中,等靈柩出了外城入土之後,蘇顏找機會讓二人離去。

  知道這以後可能再見不到林軒墨,昭榮哭得梨花帶雨。

  林軒墨也不想再瞞她:「我與你叔叔是舊交,他算我半個師父。所以,於情於理我都會救你。將來江湖路遠,人心險惡,一切小心。」

  彩月跪在地上,拼命給林軒墨磕頭:「林大人,我代公主給你磕頭,謝謝你的再造之恩。」

  「好了,現在還不安全,別行這些虛禮。以後照顧好公主。」

  分別後,蘇顏將林軒墨拉到後院。

  那天情急,蘇顏一直擔心。

  「你的傷怎麼樣?林軒逸的刀氣沒傷到你吧?」

  看她柳眉深鎖,眼底藏淚,焦急無度的樣子,林軒墨心中暖暖。

  「沒事,這是一種功法,必要時,可將對方所受,轉移自身。還好那天有長公主出手,我沒大礙。」

  「對不起,每次都是因為我……」

  「你說什麼糊塗話?這人是我要救,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再說,你是我妻,你的決定不就是我的。」

  「貧嘴!」

  昭榮遠遠看見,林軒墨拉起蘇顏,輕輕擁她入懷相吻的畫面。

  那麼甜蜜、那麼幸福、那麼……

  蘇顏鼻頭微皺,柳眉一跳,推開林軒墨。

  「你身上什麼味道?」

  「屍臭?」

  「你放屁!哪家屍臭還有百合與桂花香?」

  林軒墨記得自己明明洗過澡,她怎麼還能聞到?

  「哦,對了,我剛洗過澡,可能是沐浴的香味……」

  「國公府就沒人用百合露!等等,這是富貴錦繡香!是長公主!你和她怎麼了!」

  「我去!」

  林軒墨腳底抹油,剛想跑,耳朵已被蘇顏一把揪住。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撒、撒手聽我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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